磁带里的东海龙宫（2/2）

宋亚轩摸了摸口袋，那片干花还在，被体温烘得带着点暖。她突然想起农家乐的那个清晨，小狐狸叼着薰衣草跑向她的样子，和此刻大家围坐在一起的笑闹，竟有着相同的温度。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调音台上的乐谱上。马嘉祺看着上面的音符，突然有了主意：“把那首‘晨曦的歌’，改成合唱吧？”他看向黄家驹，“您来弹钢琴，我们来唱，让西游师徒加段‘神仙和声’。”

孙悟空立刻举双手赞成：“俺老孙来段‘筋斗云solo’！保证比流星还快！”猪八戒跟着点头，拍着胸脯说要弹“最稳的贝斯”，结果下一秒就把琴弦拨错了，引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录音开始时，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黄家驹的手指落在钢琴键上，旋律像流水般漫开，宋亚轩的声音轻轻响起，像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晨曦吻过沉睡的街，露水在草叶上写诗篇，我们站在时间的门槛，把昨天唱成明天……”

马嘉祺的声音接上来，带着点少年人的清澈；王俊凯的吉他像道金线，缠绕着主歌的旋律；刘耀文的贝斯稳得像大地，托着所有人的声音；孙悟空的solo突然炸开，像道彩虹划破天空，却一点也不突兀——那是属于神话的浪漫，和现实的温柔，完美地融在了一起。

录到最后一句时，所有人的声音都合了起来，连平时最害羞的沙僧都跟着哼，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录音结束的瞬间，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过了几秒，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连窗外的麻雀都被惊得飞了起来。

黄家驹看着他们，眼里闪着泪光：“这就是它该有的样子——有年轻的热，有神话的奇，有相聚的暖。”他把那盘磁带郑重地递给马嘉祺，“现在，它属于你们了。”

夕阳西下时，大家走出录音室，影子被拉得很长。孙悟空把电吉他扛在肩上，说要去后山试试能不能弹出“晚霞的颜色”；猪八戒吵着要去吃烧鹅濑粉，说“灵感都是吃出来的”；TFBOYS三人拿着新录的deo，讨论着要去哪家电台打榜，笑声像串银铃。

马嘉祺和宋亚轩走在最后，手里攥着那盘“晨曦的歌”，磁带壳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你说，”宋亚轩轻声问，“很多年后，会不会也有群年轻人，像我们一样，在某个录音室里，发现我们的歌？”

马嘉祺抬头看向天空，晚霞烧得正旺，像片流动的火焰。他想起农家乐的火塘，想起红磡的舞台，想起庙街的霓虹，突然笑了：“会的。”他顿了顿，补充道，“因为好的音乐，永远年轻。”

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慢慢靠近，最后叠在一起，像个完整的音符。远处的唱片店又响起了熟悉的旋律，还是那句“一生要走多远的路程，经过多少年，才能走到终点”。但马嘉祺知道，有些路，从来不需要终点——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只要歌声还在，这段光辉岁月，就会永远走下去，带着所有的热爱与温暖，走向一个又一个，充满歌声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