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街余音,海浪续写新光辉(2/2)
“是昨晚红磡的那帮年轻人!”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举着荧光棒喊,身边的老爷爷拄着拐杖,眼睛亮得像藏着星,“能唱首《光辉岁月》不?我老伴年轻时最爱听。”
马嘉祺朝宋亚轩点头,她深吸一口气,起了个清亮的调子。没想到第一句刚出口,周围的人就跟着唱了起来——卖鱼蛋的阿婆放下汤勺,修表的师傅摘下眼镜,连蹲在地上玩弹珠的小孩都跟着哼,跑调的、破音的、带着乡音的,却比任何完美的和声都动人。
沈腾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举着串冰糖葫芦,不知从哪买的:“我来加段 rap!”结果一开口就跑调到《快乐崇拜》,逗得大家直笑,却没人舍得打断。迪丽热巴和关晓彤举着手机录像,镜头里,黄家驹站在人群后,正跟着节奏轻轻拍手,夕阳落在他肩上,像件温暖的披风。
吉他弦突然断了一根。孙悟空皱眉的瞬间,马嘉祺从口袋里摸出那片薰衣草干花,小心翼翼地垫在琴桥处:“试试这样。”重新拨动琴弦时,音色竟变得格外温柔,像裹着层阳光的绒毛。
“这花……”黄家驹的目光落在薰衣草上,若有所思,“我年轻时在日本,也见过类似的花,一个华侨老太太说,是‘思念的味道’。”
马嘉祺想起农家乐的草莓地,想起雪地里的糖葫芦,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却永远记得的瞬间,突然懂了——所谓思念,从来不是沉重的枷锁,而是像这薰衣草一样,在陌生的时空里,悄悄开出温柔的花。
夜深时,吉他箱里已经堆满了零钱和纸条。“加油啊,年轻人!”“这歌比冰啤酒还解渴!”“下次还来吗?我带孙子来听!”宋亚轩把纸条一张张叠好,放进随身的帆布包里,指尖触到片硬硬的东西——是颗用糖纸包着的草莓糖,不知谁塞进去的,糖纸在路灯下闪着光,像颗小小的草莓。
回去的路上,大家踩着月光唱歌。孙悟空把吉他扛在肩上,哼的却是《西游记》的调子;猪八戒捧着半盒没卖完的鱼蛋,分给暗影狼(不知何时从农家乐跟来的)和小狐狸;马嘉祺和宋亚轩走在最后,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偶尔碰在一起,又像害羞似的分开。
“明天去海边吧?”宋亚轩突然说,“驹哥说,那里的风会给歌谱曲。”
马嘉祺点头,看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像片倒过来的星空。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薰衣草,又看了看帆布包里鼓鼓囊囊的纸条,突然觉得,这场穿越时空的冒险,从来不是为了“成为谁”,而是为了在不同的时光里,找到同一种热爱——像Beyond的歌里唱的,不管世界多嘈杂,总有种声音,能让我们记得,为什么出发。
海浪声在远处翻涌,像首没写完的歌。而他们知道,只要手里的乐器还在,身边的人还在,这歌声,就永远不会停。
下一站的路牌在月光下闪着光,上面写着:“明日,浅水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