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兔香,火炕歌声把窗外染成毛玻璃(2/2)
宋亚轩给小狐狸喂了块撕碎的兔肉,小家伙吃得吧唧嘴,尾巴摇得像朵小绒花。暗影狼则趴在她脚边,头枕着她的棉鞋,眼睛半眯着,像是在享受这暖融融的时光。
“外面好像又下雪了。”丁程鑫扒着窗户看,“下得还不小呢。”
大家凑过去一看,果然,雪花像柳絮似的飘下来,把院子里的竹匾、柴火堆都盖了层白。小狐狸突然从宋亚轩怀里跳下去,冲进雪地里,用爪子扒拉着积雪,像是在找什么。
“它咋了?”贺峻霖好奇地问。
话音刚落,就见小狐狸叼着个东西跑回来,往宋亚轩手里一放——是颗冻得硬邦邦的山楂,红得像颗小玛瑙。原来它是记得早上的糖葫芦,在雪地里找了半天。
“你这小家伙,”宋亚轩笑着把山楂揣进怀里捂热,“等化了给你做糖葫芦吃。”
雪越下越大,把窗户糊成了毛玻璃。炕烧得暖烘烘的,锅里的兔肉还在咕嘟,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张艺兴弹起吉他,宋亚轩跟着哼歌,八戒和贺峻霖比赛谁的红薯吃得快,马嘉祺则在旁边给大家添茶水,壶嘴冒出的白汽混着歌声,在屋里慢慢散开。
宋亚轩靠在炕头,看着窗外的雪,听着身边的笑闹声,突然觉得,这农家乐的冬天,比城里的暖气房还要暖。那些冻红的鼻尖、冒白汽的茶壶、还有怀里慢慢化开的山楂,都像是被雪藏起来的糖,甜得人心里发暖。
夜深时,雪停了。宋亚轩躺在炕上,听着暗影狼和小狐狸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积雪压断树枝的“咔嚓”声。她摸了摸怀里那颗化了一半的山楂,又想起马嘉祺早上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原来最暖的,从来都不是火炕,而是身边这些热乎乎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