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光之谷的晨雾(2/2)
雾渐渐散了,阳光落在木屋的屋顶,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马嘉祺看着地上的影子,突然明白严浩翔名字后的“730”是什么意思——那是他曾经为了一个舞台,默默练习的天数。原来等待从来都不是空白,是藏在时光里的刻度,记录着每一步的认真。
花苞里的画面随着阳光渐强而愈发清晰。宋亚轩盯着自己那朵花苞,里面的明信片上印着片金色的麦田,角落有行模糊的小字,像是“等你回家”。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外婆家住,外婆总在麦田边等他放学,手里攥着块麦芽糖,糖纸在风里飘得像只白蝴蝶。“这花能看到过去?”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花瓣抖了抖,画面里的麦田突然泛起波浪,外婆的身影变得清晰,正朝着镜头挥手。
刘耀文的花苞里,“冠军”奖牌的边缘刻着串日期,正是他第一次参加比赛失利的那天。他皱着眉凑近看,奖牌突然幻化成教练拍着他后背的手,声音透过花瓣传出来:“输了怕什么?等你练到让对手怕,就是真冠军了。”他猛地直起身,树枝在手里转了个圈,像当年握着球杆的样子:“原来等不是坐着等,是得接着往前闯。”
唐僧的花苞映出灵山时,念珠突然发出嗡鸣,每颗珠子上的时辰刻度开始倒转。“看来等待里藏着回头路。”他拨着念珠笑,“当年取经时总想着赶路,倒没好好看过沿途的风景。”沙僧赶紧从箩筐里掏出片叶子,叶子上记载着他们取经时错过的村落:“师父,这上面说有个村子的人会种‘忆果’,吃了能想起忘过的事。”猪八戒啃着野果嘟囔:“要是能想起当年错过的那桌斋饭就好了。”
王俊凯把半块玉佩贴在马嘉祺的那块上,缺口严丝合缝,合起来的玉佩上浮现出幅地图,正是时光之谷的全貌,只是在中心位置标着个问号。“这问号是什么?”他指尖划过玉佩,问号突然变成朵花,和屋外的等待花一模一样。马嘉祺摸着玉佩边缘的纹路:“可能我们要等的,就在这谷中心。”
王源的画板突然自己翻页,翻到张没画完的速写,画的是棵歪脖子树,树下坐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举着支蒲公英。“这是我小时候的邻居。”他盯着画纸喃喃道,“她总说要等我成了画家,给她画满一整本蒲公英。”话音刚落,画里的蒲公英突然吹散,白色的绒毛飘出画纸,落在屋外的泥土里,竟长出小小的绿芽。
易烊千玺指尖的银灰色光突然凝成把钥匙,钥匙柄上刻着“时渊”二字。他把钥匙往地上的地图缺口处一放,断裂的边缘竟开始愈合,露出条通往森林深处的路。“这路会变。”他指着路面上流动的光斑,“每走一步,周围的景色就换一次,像在穿越不同的时间。”贺峻霖凑过去看,光斑里突然闪过他小时候的样子,正举着话筒在幼儿园舞台上唱歌,跑调跑得台下笑成一片。
严浩翔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己名字后的“730”数字慢慢跳动,变成了“729”。“每天减一?”他掏出手机想记下来,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时间,而是段视频——是他刚进公司时,对着镜子练习表情管理的样子,嘴角僵得像块木头。“原来这数字在帮我数着,我等了多久才学会自然地笑。”他摸了摸嘴角,这次的笑容比视频里舒展多了。
张真源的笔记本突然自动翻开,停在一页空白处,笔墨凭空出现,开始书写:“辰时三刻,东溪有鱼,名曰‘记年’,食之能忆前尘;未时一刻,西坡生菌,状如莲,触之可知来者。”他刚念完,屋外的溪水就传来哗啦声,几条银鳞鱼跃出水面,鳞片上的年轮清晰可见,像游动的日历。
孙悟空跳到屋顶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震得木屋的窗户嗡嗡作响。“管它什么前尘来者,”他指着远处雾散后露出的山峰,“俺老孙去探探路,你们在这儿等着,日落前回来。”说罢踩着金箍棒腾空而起,身影很快消失在云层里,只留下道金色的弧线,像给天空划了道书签。
白龙马走到木屋旁,用头蹭了蹭贺峻霖的手心,鬃毛上的枫叶飘落,每片叶子上都写着不同的名字,除了他们,还有些陌生的字迹。贺峻霖捡起片叶子,上面的名字旁画着只小鸟,和宋亚轩怀里那只长得一模一样。“看来还有很多人在等我们遇见。”他把叶子夹进张真源的笔记本,“就像书里的章节,等着我们一页页翻。”
阳光穿过木屋的窗棂,在地上拼出七道光斑,正好罩住每个人的影子。马嘉祺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镜片,却清晰地映出身边人的笑脸。“不等了。”他突然说,“我们去找等我们的东西,顺便……看看那些我们曾辜负的等待。”茶杯再次碰在一起时,屋外的等待花花苞“啪”地绽开了一瓣,露出里面更清晰的画面——那是他们所有人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台下的灯海,像此刻谷里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