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的“沉默石堆”】（1/2）

流沙河底改造的石屋昏暗潮湿，空气里飘着河泥的腥气。沙僧的住处没有多余装饰，只有满地大小不一的石头——有的刻着模糊的经文，有的沾着水草，最大的那块压着本《沉默的力量》，书页被水汽泡得发皱。

“沙师弟话少，连屋子都这么‘安静’，”八戒跟在后面，小声对卞栎淳说，“这些石头他攒了十几年，说每块都有故事，可俺们谁也没听他讲过。”

沙僧蹲在石头堆旁，用袖子擦着一块带棱角的黑石，那是流沙河底最常见的那种。卞栎淳的扫描图上，所有石头都裹着一层灰雾——那是“未说出口的情绪”。“您的空间不是乱，是被‘沉默’填满了，”他指着那块压着书的石头，“它在喊‘太重了’，但您总觉得，它该待在那儿。”

陈怡多轻轻拿起一块刻着经文的石头，指尖触到刻痕时，突然红了眼眶：“这上面刻的是‘南无阿弥陀佛’，但石头在哭，说‘我其实想喊累’。”她转向沙僧，“沙师弟，这些石头是不是替您扛了太多事？”

沙僧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那块黑石抱得更紧了。王敬轩蹲下来，拿起那本《沉默的力量》，书页间掉出片干枯的芦苇——是流沙河的芦苇。“这本书在说‘沉默是金’，但这片芦苇在说‘风一吹，草会动，人也该说说话’。”

井胧没多说话，默默找了块木板，开始给石头分类：“刻字的放左边，当‘经卷石’；带水草的放右边，当‘流沙河纪念石’；这块最大的……”他掂量了一下，“放门口当‘镇宅石’，不用总压着书。”

分类时，井胧突然发现一块圆石的裂缝里，藏着个小小的贝壳——不是流沙河的，是万宁海滩的那种。“沙师弟，这是上次去万宁捡的吧？”他举起来问。

沙僧的喉结动了动，终于挤出几个字：“嗯，那天……宋亚轩说好看。”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石头。

陈怡多突然提议：“不如给每块石头贴个小标签？写下它的故事，哪怕只有几个字。”她拿起笔，递给沙僧，“就像……给沉默找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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