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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一男二我都想要(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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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落在两个男人耳中,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非但没有让人收敛,反而勾得人越发心痒。

萧照临低笑一声,俯身,唇瓣擦过她的耳廓,留下滚烫的,声音喑哑得厉害:“怕什么?车帘厚重,外头的人,听不见。”

谢无咎更是直接,伸手便捏住了她的下巴,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清词,你这模样,可是在gou着我们?”

林楚又气又急,抬手去推谢无咎,手腕却被萧照临牢牢攥住。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的心跳沉稳而有力,隔着衣料。

“公主,”萧照临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带着几分,“这一路,还长着呢。”

马车依旧悠悠前行,青石板路的颠簸,晃得车厢内的暧昧,愈发浓烈。林楚闭着眼,感受着传来的滚烫体温,只觉得,这短短的一段回府路,竟漫长得像是过了一生。

果真应了坊间那句半真半假的戏言——谢无咎占了一三五,萧照临霸着二四六。可谁又知晓,这所谓的“排班”,不过是哄骗外人的幌子。夜色一沉,公主府的后窗,早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幽会秘境。

谢无咎总爱寻着休沐的由头,一袭玄色长衫融于深夜暮色,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指尖还凝着宫外的清露寒气,甫一触上林楚鬓边的碎发,便惹得她雪色肌肤泛起一阵轻颤,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他唇齿间噙着笑,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畔:“殿下莫慌,今夜我与萧将军,可是说好一同‘偷香’的。”

话音未落,外间已传来萧照临沉沉的脚步声,踏碎了廊下的静谧。玄色披风裹挟着夜风的凛冽凉意,门轴轻响间,他已然推门而入。目光如寒潭深锁,直直钉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那眼底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空气凝滞。未等林楚反应,他长臂一伸,便强势将她从谢无咎怀中揽入自己怀里,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掌心熨帖在她后背,似要将方才沾染的旁人气息尽数抹去,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垂,语气冷得淬了冰:“我的人,何时轮得到旁人先碰?”

林楚被他勒得肩头发紧,后背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玄铁盔甲的冷硬隔着衣料硌得她微疼,可掌心传来的温度又烫得惊人,两种极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慌乱间,她下意识去推他的手臂,指尖却不慎勾住了他披风边缘的银线流苏,猛地一扯,竟将那厚重的玄色披风拽得滑落大半,露出底下墨色劲装勾勒出的紧实腰线。

谢无咎指尖勾着林楚的一缕青丝,笑意慵懒却藏着锋芒:“萧将军这话未免霸道,殿下的心,可不是你一人能攥住的。”

萧照临眸色一凛,揽着林楚腰肢的手骤然收紧,惹得她低低闷哼一声,他却头也不抬,嗓音淬着冰碴子回击:“总好过某些人,只敢深夜翻墙,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林楚被夹在两人之间,进退不得。鼻尖一侧是萧照临身上清冽的墨香,混着他披风未散的夜风凉意;另一侧是谢无咎衣襟间漫开的酒香,暖得有些熏人。两种气息泾渭分明,却又蛮横地缠在一起,扰得她心跳乱得不成章法。

她下意识想挣开,纤细的手腕刚动,便被两只手同时攥住。谢无咎的指腹温热柔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摩挲,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萧照临的掌心覆着一层薄茧,力道沉稳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烫得她腕骨微微发颤。

一暖一烈,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缠绕,竟让她浑身的力气霎时抽了个干净,只能软软地僵在原地,连指尖都泛起了红。

窗外月色正浓,屋内的呼吸声交织错落,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情愫,在肌肤相亲的触碰里,疯长成了燎原之势。

而这场缠绵的拉扯,终究敌不过朝堂的波谲云诡。宋太后一道懿旨,便为淮州长公主林楚定下了怀化大将军的次子,婚期定在一年之后。坊间传得沸沸扬扬,说那将军次子曾于淮州战乱中救下林楚,两人一见倾心,情根深种。可只有林楚自己清楚,这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戏码。太后亲自向景明帝求赐婚圣旨时,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太后字字句句皆是政治考量,景明帝沉默良久,终是颔首应允。那一刻,林楚站在殿外,指尖冰凉——陛下这是要借着这场婚事,斩断她与谢无咎、萧照临的纠葛,还是要……连根拔起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

婚期将近,朝堂的风云却愈发汹涌。柔然使臣携着厚礼入京,宫中设宴相迎,礼部尚书亲自在城门口候着,一派和气融融的景象。谢无咎领了差事,负责皇城与皇宫的布防巡逻,他一身戎装,眉目冷峻,将那些潜藏的暗桩一一排查,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公主府的方向,那里藏着他不敢宣之于口的执念。萧照临则加紧操练麾下将士,校场上的喊杀声震天动地,他手中的长枪舞得虎虎生风,额角的汗珠滚落,心中却憋着一股郁气——他护得住这万里江山,却护不住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宫宴之上,丝竹声悦耳,众人依次落座。柔然使臣上前见礼,为首的竟是三皇子与六公主。这般配置,任谁看了都要心头一动——这哪里是寻常的出访,分明是带着联姻的来意。他们带来了西域的美人,携着珍稀的特产,席间笑语晏晏,眼神却在满殿的贵女身上流连。林楚端坐于席,身着华服,头戴凤钗,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抬眼望去,恰好对上谢无咎投来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担忧与不舍;再转头,便撞上萧照临沉沉的视线,那视线里翻涌着不甘与执拗。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拉扯,比殿内的歌舞,更要惊心动魄。

婚事尘埃落定未久,柔然使臣便踏破了京城的宁静,宫中设宴接风,一派隆重景象。礼部尚书亲赴城门相迎,礼数周全,步步稳妥;谢无咎领了皇命,全权负责皇城与皇宫的布防巡逻,玄甲加身,目光如炬,将每一处暗角都排查得滴水不漏;萧照临则驻守京郊大营,日夜加紧操练,铁甲铿锵声震彻四野,分明是未雨绸缪的戒备。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众人依品级落座,丝竹之声袅袅而起。柔然使臣上前见礼,为首的竟是三王子与六公主——这般亲贵配置,满殿人心头皆是一咯噔:这哪里是单纯的出使,分明是揣着联姻的心思来的!随行队伍里,不仅携了满车的奇珍异宝,更有二十名绝色美人,眉眼间皆是异域风情。有人暗自揣测:难不成是想将这些美人送入景明帝后宫?待来日诞下皇子,便要暗中谋夺大统?景明帝抬手举杯,笑意温朗:“王子与公主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柔然三王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陛下厚待。”

“不必多礼。”景明帝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下方众人,笑意淡了几分,“柔然与我景朝世代交好,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三王子朗声道:“皇上明鉴!此番前来,小王特备薄礼——美女二十名,珠宝十箱,敬献陛下!”

景明帝朗声大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淡淡道:“王子客气了。”随即转头吩咐内侍,“回赠柔然粮食五千担,布匹五百匹。”

“谢陛下隆恩!”三王子谢恩起身,话锋陡然一转,“除此之外,柔然愿与景朝结百年之好。这位是舍妹六公主阿史那云,自小仰慕景朝风华,一心想嫁与景朝儿郎,还请陛下赐婚!”此言一出,殿内瞬间死寂。满朝文武皆是屏声敛息,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龙椅上的景明帝身上。景明帝缓缓放下手中的玉杯,指腹摩挲着杯沿,眸色深沉难辨——将柔然公主指婚给宗室王爷?怕是要引狼入室,酿成内外勾结的大祸;若纳入后宫,更是养虎为患,柔然必借此插手朝政。更何况,对方还特意点明要“陛下指婚”,这人选,身份既不能太低,又不能是权柄过重之人,当真是棘手至极。思忖片刻,景明帝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哈哈哈,儿女情长之事,终究要看缘分。朕看六公主明艳动人,不如就在京中多留些时日,细细挑选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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