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老二，看来你不行啊（1/2）

她将姿态放得极低，理由冠冕堂皇，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只知报效朝廷、无心风月的书呆子。

赵君无也适时开口，语气轻松自然，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父皇，您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梁少卿确是儿臣不可或缺的得力臂助，然我们之间，纯粹是上下属之谊、合作之契，绝无半分男女之情。儿臣府中琐事繁多，也暂无成家之念。”

天启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最终停留在赵君无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挪揄笑容：“哦？是么？那‘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不能同世生，但求同归土。’这等缠绵悱恻之句，难道也是假的？梁爱卿，这可不是无心儿女私情之人能写出的句子啊。”

凉笙心头一紧，伏得更低，语速加快解释道：“回陛下，此乃臣一时兴起之作，有感于古人情谊之深重罢了。彼时心境与如今截然不同。如今臣心志已定，只愿埋首书案，孤独终老，方不负陛下信任与着作郎之职！”

天启帝盯着她看了半晌，又瞥了一眼旁边一脸坦荡实则暗藏心思的赵君无，终于摆了摆手，语气听不出情绪：“既如此，朕也不强人所难。都回去吧。新年伊始，好好歇息。” 那目光最后落在赵君无身上，仿佛无声地说了一句：老二，看来你不行啊。

赵君无面上恭敬告退，心中却暗自腹诽：老头子真是越来越爱管闲事了。

回到梁府时，已近子时。院内却亮着温暖的灯火，阿梦和阿箐早已等候多时。桌上摆满了各式精巧的点心、温好的果酒、热气腾腾的暖锅。姐妹三人相见，凉笙疲惫的脸上终于绽开真心的笑容，紧紧拥住阿箐，感受着这短暂的温暖。

“阿姐！”阿箐也红了眼眶，清瘦了许多，但眼神更加明亮坚韧。

三人围坐在院中的暖炉旁，裹着厚厚的毯子，吃着点心，喝着甜酒，聊着分别后的种种。阿箐讲述着在二皇子府严苛却收获巨大的训练，阿梦说着医馆的趣事和黑市打探的艰辛，凉笙则轻描淡写地提及宫宴的应酬与皇帝的“玩笑”。暖锅咕嘟冒着热气，驱散了冬夜的严寒，也暂时熨平了人心底的波澜。这是劫后余生、亲人团聚的珍贵守岁时光。

与此同时，栖凤宫内。

赵君无陪着皇后守岁，气氛却远不如梁府温馨。香炉袅袅，更显寂静。

“母后，天色不早了，儿臣先回府了。”赵君无起身欲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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