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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黑市背后是官印?病娇侯爷他笑里藏刀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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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在书房的红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沈未曦坐在宽大的黄花梨书案后,面前堆着三摞半人高的账册。这些是侯府在江宁及周边府县所有产业的历年账目,最早的可追溯到十五年前。纸页泛黄,墨迹深浅不一,散发着陈年旧纸特有的微潮气味。

青竹带着两个识字的丫鬟在旁边帮忙整理,将不同年份、不同产业的账册分门别类。室内很安静,只有翻阅纸页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沈未曦用朱笔在纸上做标记的细微声响。

萧执半靠在窗边的紫檀木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手中拿着一卷闲书,时不时掩唇轻咳两声,俨然一副病体未愈、不耐劳神的模样。只有沈未曦偶尔抬眼看他时,能捕捉到他目光掠过账册目录时,那一闪而过的锐利精光。

“夫人,”青竹将又一册账本放到沈未曦面前,低声道,“这是江宁‘裕丰号’绸缎庄近五年的总账。奴婢粗略看了,盈利逐年递减,尤其是去年,竟账面亏损了八百两。”

沈未曦接过,快速翻阅。她的指尖划过一行行数字,眉心渐渐蹙起。

裕丰号位于江宁最繁华的秦淮河畔,铺面宽敞,货源来自侯府在苏州的织坊,照理说应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账面上显示,铺子的租金、人工、货品成本都合理,唯独“漕运损耗”和“地方杂捐”两项,高得惊人。

“漕运损耗……”她轻声念着这个条目,指尖在数字上点了点,“从苏州运绸缎到江宁,走官河水路不过三日航程。账上记的损耗竟高达货值的一成半?这损耗的是绸缎,还是金子?”

萧执的咳嗽声适时响起,带着气弱:“咳咳……江南潮湿,漕运途中,货物受潮霉变,也是有的。”

“侯爷有所不知,”沈未曦转头看他,语气平静,眼中却有冷光,“妾身在京时查过各地漕运通例。丝绸这类怕潮货物,若妥善包装,由信誉好的漕帮承运,损耗通常不超过半成。这一成半的损耗,除非是整船货掉进了河里。”

她顿了顿,翻到另一页:“还有这项‘地方杂捐’。江宁府衙的商税、河工捐、防火捐都有定额。这账上多出来的‘码头规费’、‘行会例银’、‘漕司茶水钱’……名目繁多,加起来竟比正经税捐还多出三成。裕丰号的掌柜年年报亏,理由都是‘市况不佳,捐税沉重’。”

萧执以帕拭唇,声音虚弱:“竟有此事?这些掌柜,莫非中饱私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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