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遗忘之息（2/2）

阿离的九曜天瞳扫过遗骸，轻声道：“没有怨念，没有执念，甚至连‘存在过的痕迹’都极其淡薄……他们是在极致的平静中，迎来了彻底的消亡。”

“或许是时光锚点本身的特性，让他们的消逝变得如此……安宁。”扎纸老人走入大厅，断杖尖端亮起柔和的契约符文之光，照亮四周。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已经碎裂的水晶圆盘。圆盘原本应该悬浮在半空，现在却斜插在地面裂口中，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圆盘周围，散落着许多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银灰色“晶片”。

扎纸老人拾起一枚晶片，契约符文渗入其中，尝试读取。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观测记录。记录了这片混沌区域在某个‘纪元年’的时间流速异常、时空结构畸变、以及……大量‘遗忘之息’的涌现源头。”

他看向白羽：“记录显示，遗忘之息的源头，并非自然生成，而是源自一次‘人为的实验事故’。实验坐标……指向神盟在混沌深处建立的某个‘秩序重构场’。”

神盟的实验事故？导致了遗忘之息的涌现？

白羽走到圆盘旁，太初道瞳扫过那些晶片。虽然无法直接读取，但他能感受到晶片中残留的、对“时间被扭曲、记忆被剥离”的惊恐与绝望。

“神盟在试图‘重构’什么？”阿离皱眉，“秩序枷锁还不够，他们还想控制时间，甚至……抹除记忆？”

“或许，他们想创造的，是一个完全按照他们意志运转、没有意外、没有变数、甚至连‘记忆’都可以随意涂抹的‘完美秩序世界’。”扎纸老人语气冰冷，“森罗万象纪元时，就有类似倾向的疯狂理念。没想到，神盟将之继承并付诸实践。”

螭溟的龙魂在大厅内游走，归墟龙印中的时鳞虚影微微发烫。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龙首转向大厅深处一扇紧闭的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