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归墟龙印（2/2）

空气中（如果混沌有空气的话）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不是气味，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感觉”，像是陈旧发霉的图书馆、无数人同时低语的嘈杂会场、以及万物终末时那声混合了所有声音的叹息……的混合体。

让人本能地感到烦躁、不安，以及一种想要逃离或遗忘的冲动。

“我们……到了‘遗忘回廊’的外围影响区了。”阿离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她的九曜天瞳在此地受到了强烈的干扰，视野中充满了扭曲的噪点和混乱的光影，预知能力也变得极其模糊、跳跃。

“强烈的‘信息污染’和‘认知干扰’……”扎纸老人感受着周围环境对自身魂念的侵蚀，“比预想的还要严重。常规的神识探查在这里效果极差，且容易‘污染’自身。”

白羽看向螭溟。

淡青色的龙魂此刻显得异常安静，它悬浮在舱室中，混沌眼眸静静注视着前方的混乱景象，额头的“归墟龙印”正持续散发着柔和的暗蓝色光晕，仿佛在过滤、解析着周围混乱的信息流。

片刻后，螭溟的神念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这里……充满了‘悲伤的尘埃’和‘破碎的梦’。‘路标’的指引……就在这片混乱的深处，但被层层‘帷幕’遮挡。吾的印记……能感应到一条相对‘平静’的‘缝隙’，可以尝试进入。但需警惕……‘帷幕’本身，可能具有‘活性’。”

“平静的缝隙？活性帷幕？”白羽眼神微凝，“你能为我们指引那条‘缝隙’吗？”

螭溟点了点头，龙首转向一个方向，额头的龙印光芒微闪，一道极其微弱的、指向性的暗蓝色意念丝线，从龙印中延伸而出，穿透舟壁，指向那片浑浊混沌中的某个特定位置。

“那里……暂时……‘帷幕’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