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你懂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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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贾家那边闹得鸡飞狗跳的当口,对门的易中海家,也变得有些不平静。
原本正在吃饭的易中海,筷子夹着一块炒白菜,
刚送到嘴边,忽然闻到从跨院那边飘来一股愈发浓得化不开的肉香。
那味道一层压着一层:红烧肉醇厚的脂香打底,葱姜大料的气息穿插其间,尾子上还拖着一缕白面烙饼焦乎乎的麦香,热烘烘地顶到门脸上来。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鼻子不自觉抽了两下,
脸上那点原本舒展的神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沉默片刻,他默默把筷子搁回碗沿上,那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刚才他还和一大妈念叨着车间里的事,说到兴头上,脸上还挂着笑。
这会儿,那点笑就没了,眉头无声无息地拢了起来。
他闻得出来,这是傻柱的手艺。
傻柱在食堂灶上干了这些年,火候上的功夫不是白练的。
红烧肉炒糖色到什么程度、烙饼该在什么时候翻面,都有他自己一套,做出来的味儿跟旁人就是不一样。
寻常人家做红烧肉,糖色要么炒轻了,甜得发腻;要么炒过了,苦味压不住。
傻柱炒的糖色,焦而不苦,甜而不腻,那股香气能飘出半条街去。
易中海跟他做了这么些年邻居,闻着味儿就能认出来。
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些,他心里头才愈发不得平静。
要知道,自从放弃贾东旭,易中海就把主意打在了傻柱身上。
这个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心里那本账,早就算过不知多少遍:
院里这几户人家,谁靠得住,谁靠不住,谁的性子软,谁的骨头硬,一条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先,傻柱只是他养老的备选。
排在第一位的,还是贾东旭。
贾东旭是正经磕过头、拜过师的徒弟,又同在四合院里住着,知根知底。
按老理儿讲,徒弟给师父养老送终,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傻柱虽说也住这个院,可到底隔着一层,没有贾东旭那么近便。
他原想着,贾东旭有师承这层名分,又有同院这层便利,只要好生点拨,日后养老送终,是板上钉钉的事。
哪承想,千算万算,算漏了贾东旭这个人本身就不成器。
先是贾张氏那一摊子事,再就是他自己那张嘴把不住门,在院子里、在厂里到处得罪人,弄得易中海跟在后面擦了好几回屁股。
如今贾东旭已经成了扶不上墙的烂泥,易中海看得明白:
真要是还把心思放在他身上,非但养老是妄想,弄不好连自己都要被一带拖进泥里去。
贾东旭那脑子,你给他把路铺得再平整,他也能走出岔子来;
你替他打算得再周全,他转头就能给你捅出一个篓子。
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精明了一辈子,自然不会像从前那样执迷不悟。
只是这一步退得有些晚了。
他为了替贾东旭撑腰,已经在院子里落了不少闲话。
那些话,他不放在心上,可傻柱心里头会怎么想,他却不能不顾。
以前傻柱见了他,老远就“一大爷、一大爷”地喊,嗓门亮得全院都听得见;
逢年过节,还拎着东西上门坐坐,一坐就是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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