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突如其来的怪病（2/2）

这一次，她不再仅仅局限于公馆内，而是将感知向外延伸。

她看到，落苏城上空，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灰黑色气息，这气息驳杂，混乱，充满了痛苦，恐慌和一丝……让她极为厌恶的腥臭味。

这气息正从四面八方，尤其是城西方向，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渗入到城中各处，缠绕在那些染病的人身上。

而辞公馆周围，有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笼罩着，将那些灰黑气息阻隔在外，这光晕的来源…是她。

“是臭气。”谢颜妤睁开眼，肯定地说，“城里面飘着好多好多的臭气，又灰又黑，就是从西边飘过来的。

跟昨天晚上那个坏道士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但是散开了，混在一起，那些臭气钻到人身体里，人就生病了。

我们家里有一层……嗯，有点像我，还有点像爷爷们留下的金光，把臭气挡住了。”

辞妄心中更加确定，这怪病就是青云搞的鬼，这是一种邪门的毒或者诅咒，而非真正的怪病。

也或许是两种手段。

“阿妤。”辞妄看着妹妹，语气郑重，“你能感觉到，那些臭气最浓，最多的地方在哪里吗？还有，我们公馆的这层保护，能撑多久？”

谢颜妤又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然后沮丧地摇头：“最臭的地方在城西，好多股混在一起，分不清具体是哪。

我们家里的光很薄很薄，是靠我和爷爷们留下的气息才有的，只够保护家里这么大一点地方。

而且，我感觉它好像在慢慢变淡，要救外面的人…我不知道，我好像没办法让光变大，也不知道怎么把别人身上的臭气弄掉……”

她越说声音越小，有些难过地低下头。她能感觉到那些人的痛苦和恐惧，可是她却没办法一下子救那么多人。

“阿妤已经做得很好了。”辞妄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和却坚定，“你保护了家里所有人，外面的事，有二哥，少惟和师傅，有凌霄爷爷他们，我们一起想办法。”

辞妄压下心中的焦虑，对谢颜妤柔声道：“阿妤别急，你能看到这些，已经帮了大忙，至少我们知道，这怪病也是邪术所致，并非无药可救，这就够了。”

正说着，薛老，凌霄子和玉衡子匆匆赶来，两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

韩少惟简要说明了城外怪病的情况以及谢颜妤的感知。

凌霄子和玉衡子闻言，面色凝重。

玉衡子掐指推算片刻，又向韩少惟询问了最初发病的几个街坊位置和风向，沉吟道：“阿妄，阿妤感知无错。

此非天灾，实乃人祸，是极为阴损的术法，以邪法混合疫病之气，怨魂残念，乃至毒虫瘴疠，炼制而成。

可借风、水、甚至人气传播，中者如染疫疾，但寻常医药无效，看这蔓延速度，只怕那妖道是用了极为猛烈的法子。

至于公馆无恙，一来是因为的阿妤的神异，二来昨夜我与师兄布阵，残留的破邪之力亦有净化之效，三来…恐怕也因那妖道主要目标是嫁祸，怪病并未刻意针对我府，否则，单凭残留阵法，未必能完全阻隔如此凶猛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