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蚀骨承恩 > 第488章 八月的绝境与绽放

第488章 八月的绝境与绽放(1/2)

目录

一、芯片断供的“生死时速”

八月三日上午九点,正式公函抵达。

台积电法务部以加密邮件和纸质文件双重形式,向未来资本发送《关于停止“磐石4号”系列芯片代工合作的告知函》。文件措辞严谨,引用美国商务部最新修订的《出口管制条例》第742.8条,称“缺陷工程技术可能用于军事人工智能系统”,决定在现有订单完成后,不再接收新订单。

“现有订单还能生产多少?”林振华声音沙哑。

“已投片的三万片晶圆会完成,预计产出四十万颗芯片,”供应链总监翻着数据表,“但我们在手的订单已经超过五十万颗,而且……八月五号有一批关键军工订单要交付。”

会议室陷入死寂。空调吹出的冷风让人脊背发凉。

王晓东打破沉默:“国内代工厂呢?中芯国际、华虹……”

“我问过了,”林振华摇头,“他们能做到28纳米,但我们的‘缺陷工程’需要14纳米以下的工艺节点才能稳定自组织。国内最先进的是中芯的14纳米,良率只有30%,而且产能已经排到明年三月。”

陈念盯着窗外被热浪扭曲的空气,忽然问:“如果我们不用硅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李教授扶了扶眼镜。

“硅基芯片受制于光刻机,但‘缺陷自组织’这个原理,是不是一定要在硅上实现?”陈念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二维材料、碳基芯片、光子芯片——在这些新基质上,缺陷会不会更容易控制?”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会议室里滋长。

八月四日凌晨两点,材料实验室灯火通明。团队紧急测试了六种替代材料:石墨烯、二硫化钼、黑磷、碳纳米管阵列……

凌晨四点,突破性发现出现。

“你们看这个!”博士后小刘指着原子力显微镜屏幕,“在二硫化钼的晶界处,缺陷的自组织速度是硅的十倍!而且……它们形成了分形结构!”

分形——这意味着缺陷在多个尺度上自相似,可以同时优化宏观和微观性能。

“但二硫化钼的大规模制备技术还不成熟,”老周皱眉,“实验室里能做几平方毫米,但量产要几平方英尺。”

“那就换条路,”陈念说,“我们不追求单一大晶圆,做‘芯片积木’——在硅基板上生长二维材料的功能区,用异构集成拼成完整芯片。”

这个思路打开了新天地。硅基板保证机械强度和基础电路,二维材料的“缺陷功能区”负责特定计算。更重要的是,二维材料可以用化学气相沉积在相对低端的产线上制备。

八月六日,团队与中芯国际紧急视频会议。对方技术副总听完方案,沉吟良久:“理论上可行,但我们没有异构集成的量产经验。”

“那就现在开始积累经验,”陈念斩钉截铁,“未来资本投入十亿,在中芯建一条试验线。失败了算我们的,成功了技术共享。”

八月八日,协议签署。中芯国际腾出一条28纳米产线改造,未来资本的工程师团队进驻。与此同时,林振华飞往上海微电子装备公司,商讨光刻机适配方案。

真正的危机在八月十日爆发。

美国商务部将中芯国际列入“未经核实清单”,限制其获得美国半导体设备。这意味着,试验线所需的某些关键设备可能断供。

“他们是要把我们彻底按死,”王晓东收到消息时,手在发抖。

陈念却笑了:“按得越死,反弹越狠。知道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兵工厂在敌人封锁下发明了什么吗?”

他调出一张历史照片:简陋的车间里,工人们用缴获的汽车零件改造机床。

“没有什么设备是不可替代的,只有思维会被禁锢。”

八月十二日,一场全国范围的“芯片设备国产化紧急攻关”悄然启动。未来资本联合清华、北大、中科院,成立“非硅芯片制造设备联盟”。名单上包括:上海微电子的28纳米光刻机、北方华创的刻蚀机、中微公司的薄膜沉积设备、沈阳芯源的涂胶显影机……

“用14纳米设备的精度要求,去适配28纳米产线的改造,”总工程师老周提出大胆方案,“就像用高精度机床加工普通零件,虽然浪费,但能保证质量。”

八月十五日,第一片“硅基-二维材料异构芯片”在中芯试验线下线。显微镜下,石墨烯计算单元像黑色的岛屿,镶嵌在硅的银色海洋中。

测试结果令人振奋:在图像识别任务上,性能达到原“磐石4号”的80%,功耗降低30%。

“最重要的是,”李教授激动地说,“二维材料的缺陷形态更多样,我们发现了三种硅基上没有的新功能结构!”

八月二十日,首批五千颗“磐石4A型”(异构版)芯片交付军工客户。测试反馈:在雷达信号处理任务上,新芯片的抗干扰能力反而提升了15%。

“因为二维材料的电子迁移率更高,”团队分析,“缺陷形成的‘量子点’更活跃。”

当天深夜,陈念收到一条来自台积电那位副总工程师的私人信息:“恭喜。你们用我们的断供,逼出了下一代技术。行业里都在传:未来资本用一个月,走了正常需要三年的路。”

陈念回复:“谢谢。但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宁愿合作,不愿被迫创新。”

对方沉默良久,发来最后一句:“有时候,被迫才能看见更大的天地。”

八月二十五日,“磐石4A型”民用版开始预售。宣传语只有一句:“生于封锁,长于创新。”

订单量在二十四小时内突破二十万颗。

二、跨国造假的“信任风暴”

八月五日,沃尔玛数据平台再次报警。

这次不是三家小供应商,而是七家欧洲百年企业——包括德国某汽车零部件巨头、意大利皮革世家、法国葡萄酒庄园。它们在过去一个月内,碳足迹数据同步下降25%,且都指向同一个“碳汇项目”:葡萄牙某片森林的碳汇交易凭证。

“同一片森林,卖给七家企业?”赵天宇看着地图,“这片林子再大,也不可能吸收这么多碳排放。”

更蹊跷的是,这七家企业都使用同一家瑞士的碳核算机构——莱茵河认证公司。

“同行评审系统这次失灵了,”安全主管赵峰汇报,“因为这七家企业在各自行业都是标杆,其他供应商不敢质疑。系统基于可信度积分的评审权重,反而让假数据获得了高权重。”

八月七日,沃尔玛总部发出最后通牒:如果七天内不能证明数据真实,将终止与这七家企业的所有合作,涉及年采购额八十亿美元。

“这会引发贸易战,”欧洲分公司紧急汇报,“欧盟贸易专员已经表示‘严重关切’。”

陈念却看到更深层的问题:“为什么百年企业要造假?他们不缺订单,不缺声誉。”

调查指向一个残酷现实:欧盟即将实施的碳关税(CBAM)。这些企业的高碳产品面临巨额税款,而购买碳汇是合规的最快捷径。葡萄牙那片森林的碳汇凭证,成了黑市上的硬通货。

“但凭证是真的,”莱茵河认证公司坚持,“我们核验过林业局的文件。”

八月十日,未来资本派出三支调查队:一队去葡萄牙实地测量森林碳汇能力,二队追溯碳汇凭证的交易链条,三队核查七家企业的实际排放数据。

在葡萄牙,调查队发现惊人事实:那片森林确实存在,但一半在去年山火中烧毁。当地林业局隐瞒灾情,继续发放碳汇凭证。

“这是系统性的,”葡萄牙环保组织向调查队提供证据,“从政府到认证机构,都在玩数字游戏。因为碳汇交易成了支柱产业,真相会摧毁整个产业链。”

八月十二日,更黑暗的内幕浮出水面:莱茵河认证公司的CEO,与葡萄牙林业局副局长是大学室友。过去三年,该公司90%的碳汇认证业务来自葡萄牙。

“但这还不是全部,”追溯交易链条的小组发现,“这七家企业购买的碳汇凭证,最终流向加勒比海某离岸公司——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莱茵河认证公司的匿名股东。”

一个完美的闭环:认证机构创造虚假碳汇,企业购买以应对法规,钱通过离岸公司回流。

八月十五日,未来资本面临抉择:如果公布全部真相,将引爆欧洲绿色金融的地震,可能引发对华更严厉的制裁;如果隐瞒,平台信誉彻底破产。

陈念做出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决定。

八月十六日,他亲自飞往布鲁塞尔,邀请欧盟环境署、国际碳核查标准组织、七家企业代表、莱茵河认证公司,举行闭门会议。

会议室里,陈念没有展示任何证据,只说了一段话:

“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不是要审判谁,是要救一个理念——绿色经济这个理念。如果连百年企业、权威认证机构都在造假,那么普通人为什么要相信环保?如果绿色只是新的赚钱游戏,那么气候变化谁来应对?”

他停顿,环视每个人:

“我建议:第一,七家企业主动承认数据瑕疵,但承诺在六个月内真实减排25%;第二,莱茵河认证公司公开检讨,接受国际组织接管;第三,未来资本平台开放所有碳汇追踪算法,让每一吨碳都有‘数字护照’。我们不要惩罚,要重建信任。”

沉默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德国企业代表第一个站起来:“我同意。我们错了,不是因为贪婪,是因为恐惧——害怕在绿色竞赛中掉队。但用错误的方式竞争,赢了也是输。”

八月二十日,联合声明发布。七家企业股价当天暴跌,但沃尔玛宣布维持合作,因为“承认错误比掩盖错误更需要勇气”。

欧盟环境署趁势推出“碳数据透明法案”,核心条款直接采用未来资本的“数字护照”方案。

八月二十五日,平台后台显示:主动要求重新核查碳数据的企业数量,单日增加三千家。

“从对抗到共建,”赵天宇在总结中写道,“信任不是在完美中建立,是在共同修复裂痕的过程中生长。”

三、历史教育的“政治黑洞”

八月八日,韩国教育部下发公文,要求参与“东亚历史多元视角教学指南”项目的本国教师,“暂停一切跨国协作活动,等待审查”。

理由很模糊:“防止历史教育偏离国家主流叙事。”

金敏雅老师在视频会议上痛哭:“他们说我和中国学者走得太近,是‘学术亲华’。可我只是一名教师,我想让学生看到更完整的历史……”

八月十日,日本文部省跟进,要求日方教师签署“不涉及敏感历史议题”的承诺书。

八月十二日,最沉重的打击到来:台北那位参与项目的教师,被当地教育部门约谈,警告“不得与大陆学术机构合作编纂史料”。

“工作组要解散了吗?”蒙古教师在群里问。

北师大教授张涛紧急联系陈念:“政治压力太大了。我们可能得暂时后退。”

陈念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害怕?害怕教师教学生多角度思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