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新政对决，朱雀大街（上）（1/2）

京城朱雀大街被朝阳镀上一层暖光，却挡不住街心涌动的暗流。

沈清柔一身墨色官袍，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身后是手持共生蛊雏形的女医弟子与共生卫，身前则是密密麻麻的百姓，三层外还围着重甲禁军，刀光剑影透着紧绷的肃杀。

高台四周的槐树叶子被昨夜的风卷落，沾着些许露水，却在无形的张力中微微发颤，叶片边缘已隐约泛出极淡的共生纹微光。

“沈大人，休要再妖言惑众！”

守旧派首领王太傅拄着象牙拐杖，站在对面的矮台上厉声呵斥，花白的胡须因愤怒而颤抖，

“毒术本就是异端，你竟要让这等邪物遍布天下，是想让大胤江山沦为蛊毒炼狱！”

他孙儿的襁褓就放在矮台后侧，孩子眉心隐约泛着黑纹，正是被非法毒蛊所侵，这也是他今日死磕新政的执念根源。

他身边的李太傅面色阴沉，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一枚黑紫色毒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昨日沈清柔从他府邸盗走毒引核心后，他便知晓新政已深入人心，今日这场 “新旧医毒对决”，是他最后的反扑机会。

毒引表面隐隐浮现柳眉的虚影轮廓，那是他用自身精血强行绑定的残魂之力。

沈清柔抬手压了压百姓的议论声，声音清亮而坚定：

“王太傅此言差矣！毒术本身无正邪，人心方有善恶。昔日墨族先祖以毒术济世，今日我们以共生蛊解民之苦，何来异端之说？”

她侧身指向身后的十余张病床，上面躺着被蛊毒侵染的百姓，有孩童哭闹不止，有老者蜷缩发抖，眉心黑纹如同活物般蠕动，

“这些百姓皆是被非法用毒者所害，守旧派既说毒术当禁，那便请拿出你们的解法；若拿不出，便休要阻拦我们以医毒新政救死扶伤！”

百姓中响起一阵附和声。自苏绾开设共生小馆以来，不少人已亲身体验过共生蛊的妙用，对 “毒术济世” 不再像往日那般畏惧。

但仍有部分百姓被守旧派蛊惑，面露迟疑，低声议论着 “会不会引火烧身”。

人群中，老裁缝攥着针线篮，眼神紧紧盯着病床上的孩童

—— 那是他邻居家的孩子，昨日还跟着他学针线，今日就被毒蛊折磨得奄奄一息。

王太傅冷笑一声，抬手示意身后的道士：

“我等虽不用毒，却有道家正统驱毒符水，可净化世间一切邪祟！今日便让天下人看看，是你们的异端毒术靠谱，还是正统道法管用！”

几名身着道袍的道士捧着桃木剑与黄符水上前，符水泛着淡淡的黄色，散发着艾草与朱砂的气味。为首的道士高声念起咒文，手中桃木剑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随后将符水洒向病床上的百姓。

符水落在百姓身上，瞬间冒出白色雾气，百姓们痛苦的呻吟似乎减轻了几分，眉心的黑纹也淡了些许。

守旧派阵营立刻响起欢呼声，王太傅得意地喊道：

“诸位请看！这便是正统之力！沈清柔，你还有何话可说？”

他下意识看向襁褓中的孙儿，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沈清柔面色平静，并未慌张：

“王太傅莫急，符水只能暂时压制毒蛊，却无法根除。半个时辰后，毒蛊必会反扑，到时百姓的痛苦只会加倍。”

“一派胡言！”

王太傅怒斥，“你不过是见道法有效，故意危言耸听！”

沈清柔不再争辩，转头对苏绾点了点头。

苏绾会意，带领女医弟子上前，每人手中都托着一只玉蛊，蛊中爬着通体莹白的共生蛊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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