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先祖真言，双献祭死局（上）（2/2）

为首的先祖沉声道：

“唯一的办法，便是‘献祭破局’。平衡玉佩被吾等先祖设下禁制，要激活它的极致力量，重新稳固封印，必须以‘同源之力’献祭 —— 要么，沈清瑜献出本命毒脉，彻底斩断与邪神卵的绑定，代价是他将沦为废人，寿命缩减三十年；要么，沈清辞献出圣女魂灵，以自身血脉为引，将邪神残魂重新封印，代价是你将彻底失去情感与记忆，成为只懂守护的傀儡。”

“什么？”

沈清辞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必须二选一？没有其他办法吗？”

“没有。”

先祖的声音斩钉截铁，

“邪神残魂已与玉佩深度融合，若不献祭同源之力，不出七日，玉佩便会彻底失控，邪神残魂与邪神卵结合，归墟将被毁灭，天下苍生也将沦为邪神的傀儡。”

楚曜将沈清辞护在身后，眼神坚定：

“不行！我绝不允许你们伤害她，也绝不接受清瑜牺牲！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你们再想想！”

“帝王息怒。” 为首的先祖叹了口气，

“吾等并非有意为难，这是远古定下的规则，无人能改。沈清瑜的本命毒脉与邪神卵同源，献祭他，可直接净化卵中残魂；沈清辞的圣女魂灵是封印核心，献祭她，可重塑共生枷锁。二者选其一，方能破局。”

就在这时，祭坛下方传来一阵骚动。沈清瑜拄着拐杖，在幼子念念的搀扶下，缓步走来。他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姐姐，陛下，我都听到了。”

“清瑜，你别冲动！” 沈清辞急忙上前，想要阻止他，“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一定有不用牺牲的路！”

沈清瑜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突然抽出腰间匕首，毫不犹豫地斩断自己的小指，鲜血喷涌而出，滴落在祭坛石板上。

断指处瞬间浮现细小的邪神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以我残躯明志，愿献毒脉换天下安！”

“清瑜！”

沈清辞嘶吼着，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从发髻中拔出银簪，锋利的簪尖刺破心口，鲜血溅在平衡玉佩上，

“要献祭便一起，我绝不会让你独自牺牲！”

她用指尖蘸取自己的血，轻轻涂抹在沈清瑜的断指伤口处，血滴与邪神纹路融合，形成一道细小的金色 “姐弟羁绊印记”。

楚曜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痛苦与决绝，他抬手便要催动毒脉自残，却被沈清辞死死按住：

“楚曜，你不能有事！你是帝王，天下需要你！”

场面陷入极致的拉扯，沈清辞与沈清瑜血染祭坛，都想为对方牺牲。

幼子念念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迷茫与心疼，他抬起小手，额间的银色印记突然发光，与七位先祖的残魂产生共鸣：

“先祖爷爷，为什么一定要牺牲？共生不是应该一起守护吗？娘亲说过，共生非宿命，守护即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