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通风管道，永远的神（2/2）

更妙的是，那股强劲的水流，正好冲进了那个不稳定的相位裂隙空洞！

“嗡——滋啦——！！！”

空洞内部翻滚变幻的色彩和几何形状，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搅动、沸腾起来！

幽蓝的光芒疯狂闪烁，空间扭曲的程度急剧加剧，发出令人牙酸的、仿佛玻璃破碎般的噪音！

空洞边缘变得极其不稳定，时而膨胀，时而收缩，仿佛随时要崩溃！

就是现在！

楚默趁着“信使”被水流冲击阻滞、空洞剧烈波动的瞬间，用尽最后力气，手脚并用，抓住旁边粗大的管道和凸起的钢筋，如同猿猴般，向着那个暴露出来的、黑黢黢的通风管道缺口攀爬而去！

冰冷、锈蚀的金属刮擦着他的手掌和伤口，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浑然不觉。

身后，“信使”愤怒的嘶鸣、水流冲击的轰鸣、空间裂隙不稳定的嗡鸣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沙哑男声的维护工早已连滚爬带地逃得不见了踪影。

楚默终于爬到了那个通风管道缺口边缘。

缺口不大，里面黑暗隆咚，散发着陈年的灰尘和铁锈味。

他回头看了一眼下方。

只见那“信使”已经勉强稳定了形态，暗红色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他，发出怨毒的嘶鸣，似乎想要追击，但那个不稳定的相位裂隙空洞，在吸收了大量的冷却水后，内部变得极度混乱，产生了一股强大的、不规则的吸力，将“信使”的身体都拉扯得有些变形，限制了它的行动。

“信使”不甘地嘶鸣着，在追击楚默和被裂隙拉扯之间挣扎。

楚默不再犹豫，一低头，钻进了黑暗的通风管道，然后用手肘和膝盖拼命向后蹬踹，将缺口附近一些松动的碎石和锈蚀的金属网踢落，暂时堵住了缺口，也阻挡了可能的追击视线。

管道内一片漆黑，狭窄而曲折。

楚默不敢停留，也顾不上辨别方向，只是拼命地向前爬，远离那个恐怖的地方。

身后，管道外传来的嘶鸣声和水流声、空间撕裂声渐渐减弱，最终被管道内沉闷的气流声和自己的喘息心跳所取代。

他不知道这个通风管道通向哪里，也不知道“信使”和那个相位裂隙最终会如何。

他只知道，自己又一次在鬼门关前打了个转，而GTI地下深处的秘密和危险，远比想象的更加诡异、更加恐怖。

“信使”……相位裂隙……Λ-7的活性实体……内鬼打开的“门扉”……

这些念头在他脑中疯狂旋转。

手腕的灼痕在刚刚的剧烈波动后，此刻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灼痛。

口袋里的碎片，冰冷的牵引力依旧指向下方，但似乎微弱了一些，仿佛刚才的爆发消耗了它部分“能量”。

他在绝对的黑暗中爬行，只有沉重的喘息和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似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以及……隐隐的水流声？

楚默精神一振，朝着光亮和水声的方向，继续艰难地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