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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什么俘虏?那时我们的同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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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什么俘虏那时我们的同胞!!

墨西哥城,波兰科区,一家会员制雪茄俱乐部的私密包间。

这里居高临下能够看到

嗯——

很艷丽。

雷很大,反正就是这样,好不好看另说,雷要大!

cia联络人米勒坐在深红色真皮沙发里,指尖的科伊巴雪茄已经燃了三分之一。

他对面是个50岁左右的白人男性,无名指上戴著枚低调但价值不菲的家族徽章戒指。

“直接说吧,詹森先生。”

米勒吐出一口烟圈,“您约我,总不会是为了品鑑这瓶麦卡伦吧哈哈哈,我们的关係不用那么客气。”

罗伯特詹森,雷神公司拉丁美洲业务拓展高级副总裁。

他笑了笑。

“我喜欢直接的人,米勒先生。那我就直说了,墨西哥北部现在的局面,对我们双方都很尷尬。”

“尷尬”米勒挑眉。

“你们的傀儡总统阿尔瓦多集结了三万军队,却按兵不动。唐纳德在奇瓦瓦搞改革,国际舆论居然开始同情那个军阀。”

詹森身体前倾,声音压低,“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战爭可能打不起来,或者打得不够充分。”

米勒眯起眼睛:“战爭充分与否,好像不是雷神公司该操心的事。”

“哦,当然不是。”

詹森笑了,“我们只是提供工具。但如果没人使用工具,我们的季度財报会很难看。尤其是我负责的轻型武器及战术装备部”,你知道,4步枪、机枪、单兵反装甲武器这些,不大不小,正好適合墨西哥这种低烈度衝突。”

米勒懂了!

要说谁最喜欢战爭

一定是td这帮军工產业的人了。

当年甘迺迪为什么被开瓢,你以为喝多了

就是这傢伙要撤军!

“所以我们需要一场像样的交火。”

詹森说得很平静“不需要全面战爭,但要足够激烈,足够上新闻头条。这样,阿尔瓦多政府才会意识到他们需要更多装备,国会才会批准更多援助预算,而唐纳德那边也会拼命找渠道买武器。”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挑起两国,好吧,一国之內两方势力的武装衝突,就为了卖军火”

“米勒,是一个主权国家恢復宪法秩序的合法行动。”詹森纠正道,“而且,。你们cia最擅长的不就是————製造契机吗”

他从西装內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轻轻推到米勒面前。

信封没封口,米勒能看到里面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还有一张写著一串数字的纸条。

妈的,最討厌这一套了!

但別说,这一套最有用了。

“这是预付。”詹森说,看著他,“事成之后,还有三倍,不走官方帐目,直接进你指定的户头,当然,如果你更想要我们在开曼群岛那栋海边別墅的钥匙,也可以。”

米勒盯著信封。

他的手没动,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阿尔瓦多不会同意的。”

他最后说,“他还在等唐纳德主动投降,或者等国际压力发酵。”

“所以需要有人帮他下决心。”

詹森靠回沙发,“比如,边境巡逻队遭到叛军”无耻偷袭,造成多名联邦士兵伤亡爱国情绪一上来,谁还等得了十天”

“唐纳德那边也不傻,他们会克制。”

“那就让衝突发生在夜里,黑灯瞎火,谁先开的枪说得清吗”詹森笑了,“到时候两边都会咬定是对方先动手。真相谁在乎。重要的是,枪一响,和平的假象就碎了。”

包间里安静了將近一分钟。

米勒终於伸出手,拿起信封。

他没打开看金额,直接塞进西装內袋。

在这点上你放心,军工大佬们可不会小气。

“我需要时间安排。”他说。

“理解。”

詹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不过请快一点。我们季度財报截止日是下个月15號。我希望在那之前,能看到墨西哥的订单显著增长。”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我们最近研发了一款新型单兵反器材步枪,非常適合对付轻型装甲车。如果衝突升级,也许你们会感兴趣。”

门轻轻关上。

米勒独自坐在包间里,又抽了半支雪茄。

威士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在桌布上洇开一个小圆点。

他掏出手机,找到一个代號“牧羊犬”的联繫人,那是他在墨西哥国防部收买的一名高级参谋,陆军上校爱德华多门德斯。

打字:“需要製造边境事件,规模可控但足够上新闻,能安排吗”

等待回復的时间比想像中短。

三十秒后,“牧羊犬”回覆:“风险很大。前线部队现在很紧张,但多数军官不想真打。”

米勒:“所以才需要意外”。找个听话的营级指挥官,许他战后升迁,外加五十万美元,如果他有家人在美国,承诺绿卡。”

这次等了將近两分钟。

“牧羊犬”:“有一个人选,第三军区第12步兵旅第3营营长,尤金罗哈斯少校。

他儿子在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读书,签证有问题,他本人欠了赌债。”

米勒笑了。

完美。

“告诉他,4月26日之前,需要在奇瓦瓦边境製造一起交火事件,击毁或击伤对方两辆以上车辆。事后调查会认定是叛军挑衅,他將因果断反击”立功受奖。”

“明白了。我亲自去前线见他。”

“谨慎点。钱今晚会匯到他儿子的帐户,先付二十万定金。”

米勒退出软体,刪除聊天记录。

他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灼烧食道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一些。

手机震动,是詹森发来的简讯,只有两个字:“別墅钥匙已备好。”

米勒盯著屏幕,几秒后,关机。

奇瓦瓦州东北部边境,联邦军称“7號哨所”,奇瓦瓦方面称“东三区观察站”。

两边哨所相距不到八百米,中间是一片开阔的砾石滩,零星长著些耐旱的灌木。

一条乾涸的河床算是非正式分界线,但双方巡逻队经常越界。

联邦军这边,哨所是临时搭建的预製板房,围著一圈沙袋工事。

两辆vbl装甲车停在背阴处,炮塔上的机枪蒙著防尘布。

二十多名士兵懒散地待在营区里,有的擦枪,有的打牌,更多的只是在发呆。

营长尤金罗哈斯少校独自坐在指挥室里,盯著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银行转帐成功的通知:200000美元,匯入他儿子在洛杉磯的帐户。

门被敲响。

“进。”

进来的是他的副营长,中尉马科斯奥尔蒂斯,一个三十出头的职业军人。

——

“少校,旅部刚来命令,要求我们加强警戒,但严禁主动挑衅。”马科斯把文件放在桌上,“另外,补给车明天到,弹药基数补充百分之五十。”

罗哈斯“嗯”了一声,眼睛还盯著手机。

马科斯犹豫了一下:“少校,士兵们情绪不太对。很多人收到家里消息,说奇瓦瓦那边在分地————老家在杜兰戈的胡安说他表哥一家上周偷偷跑过去了,现在分到了十亩地。”

“所以呢”罗哈斯终於抬起头。

“所以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要打。”

马科斯压低声音,“如果唐纳德真是叛军,为什么那么多老百姓往他那边跑我们这边,大庄园主倒是跑了不少。”

罗哈斯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对面奇瓦瓦的哨所。那边明显更“正规”:水泥砌的掩体,偽装网,瞭望塔上架著望远镜和高倍摄像机。哨所外停著两辆改装过的悍马,车顶架著2重机枪。

“马科斯,我们是军人。”

罗哈斯说,声音没什么起伏,“军人的职责是服从命令。上面说他们是叛军,他们就是叛军。上面说打,我们就打。其他事,不该我们操心。”

“可是””

“没有可是。”罗哈斯转身,眼神锐利,“传令下去,今晚加强夜间巡逻。巡逻队配发实弹,授权在受到威胁时开火还击,明白吗”

马科斯张了张嘴,最终立正:“是,少校。”

他转身离开时,罗哈斯又说了一句:“马科斯,你跟我多久了”

“五年,少校。”

“想升少校吗想以后调回墨西哥城,坐办公室,不用在前线吃沙子吗”

马科斯愣了一下。

罗哈斯走到他面前,拍拍他肩膀:“今晚好好表现。也许有机会。”

等马科斯离开,罗哈斯关上门,反锁。

他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部电话,拨通一个號码。

“钱收到了。”他说。

电话那头是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很好,记住,明晚凌晨两点,你们巡逻队正常”越界巡查,会遇到对方巡逻队,交火不可避免,击毁对方至少一辆车,我们会安排记者在安全距离拍摄。”

“我的人要是真死了呢”罗哈斯问。

“抚恤金加倍。”对方冷笑,“別想其他的,或者,你想让你儿子因为签证欺诈被驱逐出境”

罗哈斯握紧电话:“我知道了。”

“最祝你好运,罗哈斯少校。”

电话掛断。

罗哈斯坐在椅子上,双手微微发抖。

他抓起桌上的半瓶啤酒,直接对瓶灌了一大口。酒精灼烧的感觉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他看著窗外。

夕阳正在西沉,把砾石滩染成血红色。

对面奇瓦瓦哨所亮起了灯。

奇瓦瓦这边,“东三区观察站”由第一旅下属的边境巡逻第三连驻守。

连长是前第11步兵团的老兵,赫苏斯莫拉莱斯上尉。

莫拉莱斯40岁,参加过三次清剿毒贩的行动,左腿里还留著块弹片。

这个年纪——

说实话早就退役了。

但他捨不得军队,最主要的是,这个年纪,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他虽然是军官,但一个月也不过8.9000的比索!!!

这还是他一家三口的。

而等调入华雷斯后,原本以为是什么灾难的开始,毕竟这是边境啊。

但谁知道——

感谢唐纳德!!!!

他一个月拿钱+军队薪水可以打到2.1万比索,翻了好几倍,而现在转隶为奇瓦瓦州军队后。

直接发20万比索的红包!

这里唐纳德就发了6.2亿比索啦,接近2000万美金!

3200人都有。

当然这不叫红包,这叫什么

这叫“人才补贴费”!

再加上工资啥的,一下就步入了中產。

而所谓,有產者有恆心!

他们跟唐老大的利益关係是绑定的。

他此刻正站在瞭望塔上,用望远镜观察对面联邦军的动静。

“上尉,他们今天有点怪。”

说话的是副连长,年轻的少尉安德烈斯席尔瓦,“下午增加了两辆装甲车,刚才看见他们在搬运弹药箱。”

莫拉莱斯放下望远镜:“旅部通知了,阿尔瓦多可能想搞事情。通知下去,今晚双岗,所有火力点就位。但记住—”他转头盯著席尔瓦,“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开第一枪。就算他们吐口水到我们脸上,也给我忍著。”

“如果他们开枪呢”

“那就把他们全乾掉。”

莫拉莱斯说得轻描淡写,“但必须是他们先动手,局长说了,舆论战也是战,谁先开枪谁理亏。”

席尔瓦点头,又忍不住问:“上尉,你说————真会打起来吗”

莫拉莱斯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当兵的谁想打仗但有时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他指著对面,“你看那些联邦军士兵,跟咱们几年前一个鸟样,穷当兵的,拿点死工资,不知道为谁卖命。真打起来,他们未必有斗志。”

“那我们呢”

“我们”

莫拉莱斯笑了,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我们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儿。为了后面刚分到地的老爹老娘,为了免费上学的娃娃,为了不用再给毒贩交保护费。你说有没有斗志”

席尔瓦也笑了:“明白了。”

“去检查防御工事,特別是反装甲雷区。如果真打,他们装甲车会冲第一波。”

“是!”

席尔瓦跑下瞭望塔。莫拉莱斯继续观察对面。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夜幕像块黑布缓缓盖住大地。对面联邦军营地点起了篝火,隱约能看见人影晃动。

莫拉莱斯皱起眉头。正常情况下,夜间应该保持灯火管制,点簧火太显眼了。

不对劲。

他按下对讲机:“各岗哨注意,一级戒备。可能会有情况。”

凌晨一点五十分。

戈壁滩上的风起来了,吹过乾涸的河床,捲起沙土打在士兵脸上。温度骤降,白天能烤熟鸡蛋的地面现在冰凉刺骨。

联邦军这边,一支12人的巡逻队正离开哨所,向河床方向移动。带队的是中士埃米利奥加尔萨,一个当了八年兵的老油子,他走在最前面。

“头儿,真要过去”后面的二等兵拉蒙小声问,“那边是他们的地盘。”

“少校命令,巡查边界。”加尔萨声音沉闷,“跟紧点,別掉队。”

“可是白天刚说过严禁挑衅————

,“闭嘴。”加尔萨打断他,“执行命令。”

巡逻队踩过砾石,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夜视仪里,河床对岸的奇瓦瓦哨所像一头蹲伏的巨兽,静悄悄的,但能隱约看到掩体后面有人影晃动。

距离河床还有一百米时,加尔萨举起拳头,队伍停下。

“检查武器。”他低声说。

拉栓声窸窣响起。每个人心里都绷紧了弦。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例行巡逻,但要做好交火准备”。

“头儿,到底干什么”另一个士兵忍不住问。

加尔萨没回答。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少校亲自交代,如果交火,每个人要把血包藏在腋下或大腿內侧,中弹时就挤破,製造“出血效果”。但少校又说:“除非对方先开枪,否则不准还击。”

这他妈算什么命令

“继续前进。”加尔萨压下疑虑。军人以服从为天职。

队伍缓缓靠近河床。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突然,对面亮起刺眼的探照灯!

雪白的光柱直射过来,把巡逻队照得无所遁形。夜视仪瞬间过曝,一片花白。

“停止前进!你们已越界!立即后退!”高音喇叭传来西班牙语的警告,是奇瓦瓦那边的。

加尔萨举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眯著眼適应强光,看到对面掩体后至少伸出五六支枪管。

“我们是墨西哥联邦军,在执行合法巡逻任务!”加尔萨喊回去,“请关闭探照灯!”

“后退!这是最后警告!”

“我们没有越界,这里是爭议地区””

话音未落。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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