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间苗的疏与密（2/2）

过了几天，留下的苗明显壮了——茎秆粗了圈，叶片绿得发黑，根边的土总保持着湿润。而栽在角落的密苗，叶子还是有点卷，像没睡醒似的。

“你看，”李大爷指着角落的苗，“不是苗不好，是地方太挤，没福气长。”小王在本子上记着：“疏苗后，主苗日均生长0.3厘米，密苗仅0.1厘米。”

街坊们来瞧苗，有人说：“李大爷间得真匀，苗看着就精神。”有人问小王：“你那试验苗能长大不？”小王笑着说：“能长，但肯定不如主苗壮，这就是疏与密的学问。”

林默看着阳光下舒展的苗儿，忽然明白——间苗不只是拔苗，是给生命留足生长的空间。老辈的“狠心”里藏着分寸，年轻人的“数据”里含着规律，说到底，都是为了让每株苗都能在最合适的空间里，把根扎深，把果结满。这疏与密的平衡，像极了过日子，张弛有度，才能活得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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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过后，天气更暖了，苗儿长到半尺高，该“分苗”了——把挤在苗床和育苗箱里的苗，移栽到更大的营养钵里，让根舒展着长。老人们说“选阴天分苗，苗不蔫；带土移栽，根不伤”；年轻人则想“搞个‘分苗流水线’，先浇透水，再用小铲起苗，统一装钵，说‘高效分苗，成活率高’”。其实啊，分苗分的不只是苗，是给生长换个更宽敞的家，不管是带土移还是流水线，只要苗能服盆，就是最好的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