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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老岭山脚,雪暴突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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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在肩上,立刻被体温融成水珠,顺着冲锋衣的纤维滑进衣领。我停下脚步,右臂内侧那股热流突然跳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像是有根烧红的针从皮下划过。

张雪刃也停了。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目光扫向远处山脊。风还没起,但空气沉得不对劲,连落雪的速度都在变,由轻缓转为密集,砸在脸上开始有了分量。

“到了。”我说。

她点头,左手按住腰间匕首柄,右手轻轻晃了下铃铛。声音很短,几乎被雪吞掉。她不是在试探风向,是在确认自己还清醒。刚才那一段土路走得太顺,顺得反常。首领死在集市,血字留下警告,我们动身,一路无阻。这种安静不该存在。

我抬头看天。灰云压得很低,山影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轮廓。老岭不像别的山,它不显陡峭,却有种往下沉的感觉,像整座山被什么拽着往地底拖。热流指向山脚左侧一片裸岩区,那里有风蚀出的浅沟,地面冻得发亮,像是铺了一层薄冰壳。

“避一避。”我说,往岩壁方向走。

刚迈出三步,风来了。

不是一阵,是一墙。整片雪原像被人掀起来,雪粒横着抽过来,打在脸上生疼。 Visibility 瞬间降到不足五步。张雪刃迅速靠拢半步,保持左前方位置不变。她的呼吸节奏没乱,但我看见她右手拇指抵住了匕首鞘口的卡簧——这是准备拔刀的动作,但她没拔,因为现在连敌人在哪都看不见。

我背靠岩壁站定,抬手摸向胸前暗袋。羊皮残图还在,但此刻用不上。热流在右臂持续发烫,不再是预警,而是一种牵引,像是体内血液与某处封印产生了共振。我咬破指尖,血涌出来,比平时更快,颜色更深,近乎暗红。

我把血抹在面前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画了一个三角形,底边朝上,尖角向下。这是避雪符,张家古传的小术,靠麒麟血激活,能扰动局部气流,形成微弱屏障。血痕刚落,岩面闪过一丝极淡的红光,随即隐去。风势果然小了半分,至少正面吹来的雪被偏移开,眼前勉强能看清三步内的地面。

张雪刃看了眼那块石头,没问什么,只把双匕首抽出,插进冻土。刀身没入一半,她双手扶柄,身体下沉,双腿微曲,整个人像钉在地上。这是防拖拽的姿势,一旦风力增强或有外力拉扯,她能靠刀根固定身体,不至于被卷走。

我没再动。袖口银线微微震了一下,很轻,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我盯着前方雪幕,等。

十息之后,动了。

三十步外,雪地上出现一个影子。不高,裹着灰袍,身形藏在风雪里看不真切,但走路没有脚印。不是踩实了雪,而是压过去,雪面只凹下去一点,像是体重极轻,或者根本不受重力约束。

它手里拖着东西。

链条。青铜链,环环相扣,每一节都刻着细密纹路,不是现代工艺。链子一端握在灰袍人手中,另一端垂在雪地,随着走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不是金属撞击,更像是骨头摩擦。

我知道这是什么。

灰袍死士。张怀礼的人。

但它没直接冲上来。它在等风。风越大,越乱,越适合偷袭。它站在原地,面具朝向我们这边,看不出表情,但能感觉到它在“看”。

我手搭上刀柄。

张雪刃察觉,左手微微抬起,示意我稍等。她不是犹豫,是在听。风里有杂音,除了雪打岩壁、链条轻响,还有另一种频率——像是指甲刮过铜器内壁的声音,断断续续,随风飘来。

那是信号。

我在刀鞘上敲了两下,短促,用力。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先发制人**。

下一瞬,灰袍死士动了。

它猛地扬手,青铜链如蛇般甩出,直扑张雪刃后背。链头带着钩刺,速度极快,若被打中,必穿体而过。但她早有准备,双匕一拧,借插地之力猛然拔出,身体旋半圈,匕首横挡。链钩砸在刀面上,发出“铛”的一声闷响,火星溅起。

我没等它收链。

黑金古刀出鞘三分,我一步踏前,刀刃顺着链条滑削而上。刀锋过处,青铜链应声而断,截面平整如磨。半截链条落地,余势未消,在雪上弹跳两下,发出空洞的回响。

灰袍死士后退半步,动作僵硬,像是没料到会被斩断。它低头看了眼断链,又抬头看向我,面具毫无变化,但脖颈处的灰布微微鼓动,仿佛里面有东西在呼吸。

我没给它第二次机会。

刀光再闪,这次是横斩。刀刃切入它左肩,深至骨位。没有血喷出来,伤口处只渗出青灰色的粉末,像是锈迹,又像是灰烬。它没叫,也没退,反而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我。

我知道这是要自爆。

“趴!”我低喝,一把拽过张雪刃,两人同时俯身,背靠岩壁,用衣袖掩住口鼻。

下一瞬,轰的一声。

灰袍死士整个炸开,不是血肉四溅,而是化作一团青铜色的粉尘,瞬间弥漫四周。冲击波撞上岩壁,碎石簌簌落下。雪被热浪蒸出一圈白雾,随即又被新落下的雪压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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