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极限（1/2）

渊底对峙：正邪双锋

无妄渊的黑雾被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撕裂，当叶凡的天阙剑带着三才阵的青光出现在渊口时，对面的魔气突然沸腾起来，像一锅被点燃的沥青，粘稠而滚烫。渊底的万骨墙虽已残破，却依旧矗立如碑，墙后密密麻麻的身影在黑雾中蠕动，骨甲摩擦的“咯吱”声、巨龙低吟的“呼噜”声、邪祟嘶吼的“桀桀”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魔网。

“他们早就等着了。”秦璐的花藤缠上叶凡的手腕，粉色嫩芽剧烈颤抖，映出墙后那片蠕动的黑影——九幽主力倾巢而出，魔龙护法的龙身盘在祭坛顶端，三十条蚀骨龙分守两侧，黑压压的骨兵与幽灵宗、罗刹宗的残部填满了渊底的每一寸空间，连空气都带着蚀骨的寒意。

叶凡的目光扫过敌阵，天阙剑的青光微微收敛。他看到了那些穿着黑色骨卫甲的叛徒，正举着骨刀站在最前排，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眉心的血色符文在黑雾中闪烁；看到了幽灵宗老鬼的噬魂幡，幡面的黑气比往日更浓，隐约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里面挣扎；看到了血罗刹的血莲池，池中的血色莲花已开到极致，花瓣上的露珠滴落，在地面灼出一个个冒烟的小坑。

“叶凡，别来无恙啊。”魔龙护法的龙爪拍了拍祭坛边缘，噬魂戒的红光在他掌心跳跃，“本护法还以为，你会躲在望风岭哭鼻子呢。”

他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在渊底回荡，引得骨兵们发出一阵哄笑，笑声里没有半分人气，只有野兽般的贪婪与残忍。

“废话少说。”叶凡的天阙剑向前一指，青金色的剑光劈开面前的黑雾，“九幽之主不敢出来，就让你先来垫背！”

“狂妄！”魔龙猛地站起，巨大的龙身遮天蔽日，龙息喷在祭坛上，将噬魂戒的红光催得更盛，“主上即将出关，本护法正好拿你的人头做贺礼！骨卫们，给我上！让这些叛徒的余孽，尝尝被自己人砍杀的滋味！”

黑色骨卫甲的身影如潮水般涌出，骨刀的寒光在黑雾中闪烁，直扑天火联盟的阵前。为首的正是那个曾为叶凡挡过骨矛的天武士兵，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犹豫，骨刀劈向最前排的联盟弟子，刀风里带着蚀心咒的黑气。

“小心！”红脸长老的离火镜火焰暴涨，将冲在最前的骨卫烧成焦炭。但更多的骨卫涌了上来，他们熟悉联盟的战术，知道哪里是防御的薄弱点，刀刀都砍向最致命的位置，逼得天火弟子连连后退。

“这些混蛋！”剑锋的裂天剑劈开一名骨卫的头颅，墨绿色的剑光上沾着黑色的血，少年的眼睛因愤怒而发红，“他们连自己的同门都下得去手！”

“不是他们，是蚀心咒。”凌月的双月明心玉悬在阵前，淡蓝色的月华扫过那些骨卫，试图唤醒他们的神智。但噬魂戒的红光实在太强，月华落在骨卫身上，只激起一阵黑气，反而让他们更加疯狂。

“别白费力气了！”血罗刹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他的血莲池漂浮在半空，血色花瓣如飞刀般射向凌月，“被噬魂戒控制的人，早就没了自己的魂！”

“你的对手是我！”明月公主的承影剑白光一闪，将血色花瓣尽数斩碎。白裙身影在黑雾中穿梭，剑光如链，缠住血罗刹的手腕，“上次在无妄渊，没来得及跟你算总账！”

承影剑的白光与血莲的红光碰撞，爆出刺目的血雾。明月的肩头被血雾扫过，立刻泛起一层红疹，她却咬紧牙关，剑招愈发凌厉——她的白裙上，还沾着九游弟子的血，那些为了掩护他们撤退而死在骨卫刀下的弟兄，还在等着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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