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番外7不行的身体(2/2)
轮椅?!
竟然真的要坐轮椅?!
司徒樱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便服,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她坦然地坐在轮椅上,甚至还对不远处目瞪口呆的李陶导演,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剧组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天啊,真的坐轮椅了……看来传言是真的,身体彻底垮了。”
“这……这还怎么拍啊?总不能让女帝一直坐着吧?”
“嘘!小声点!没看到旁边那位活阎王吗?想死啊你!”
人群中,一个刚被塞进组里,演一个反派小将军的新晋小生,叫箫一乾。
他看着司徒樱那副孱弱的样子,撇了撇嘴,对着身边的助理,低声嗤笑。
“还以为是什么王者归来,搞了半天是个病秧子。李导也是糊涂了,放着那么多健康的演员不用,非要用一个残废来拖后腿,这部戏我看悬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氛围里,依旧显得有些刺耳。
几道不赞同的目光朝他射了过来。
沈冰悦的眼神,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瞬间让箫一乾后背一凉,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李陶导演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看着司徒樱,眼眶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小樱……欢迎……欢迎回来。”
“李导,好久不见。”司徒樱的笑容,温暖又安定,“让您久等了。”
“不久不久!等你多久都值!”李陶抹了把眼泪,然后大手一挥,“各部门准备!试戏!第一场!”
所有人都是一愣。
第一场戏?
就是剧本里那场最经典的,女帝病重咳血,却依旧要在金銮殿上,震慑满朝文武,当场罢黜三位权臣的重头戏!
这场戏,对演员的气场、台词、微表情,要求都高到了极致!
李导这是……想干什么?
是想用这场戏,来验证司徒樱到底“行不行”吗?
还是想用这场戏,来堵住所有人的悠悠之口?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
司徒樱已经换好了戏服。
那是一件明黄色的,绣着暗金龙纹的宽大寝袍,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没有一丝血色。
她没有化妆,只是在唇上点了一点殷红,像是雪地里落下的一滴血。
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冰冷的龙椅上。
没有拐杖,没有轮椅。
她只是坐着。
背脊挺得笔直,身形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那宽大的龙椅吞噬。
但当她闭上眼睛,再缓缓睁开的那一刻。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温和与柔软都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沉淀了岁月,看透了生死的,绝对的冰冷与威压。
病气,成了她最好的伪装。
脆弱,成了她最利的武器。
饰演反派首辅的,是圈内德高望重的老戏骨,陈天明老师。
按照剧情,他将带头逼宫,慷慨陈词,细数女帝“罪状”。
“陛下!”
陈天明老师中气十足地开口,刚说了两个字。
龙椅上,那个看似已经油尽灯枯的女帝,缓缓地,抬起了眼帘。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无尽的,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的……疲惫与悲悯。
就那么一个眼神。
陈天明老师在演艺圈四十余年,练就的强大心神,竟然在那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演戏。
而是真的站在一位君临天下,生杀予夺的帝王面前。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他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后面准备好的,那长达三页纸的,慷慨激昂的台词……
他妈的,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
“…………”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得灵魂出窍。
这……这他妈哪里是废了?
这分明是进化了!
是人戏合一!
是把所有的技巧都揉碎了,化在了骨血里,真正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张恪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着那个只用一个眼神,就让老戏骨都当场失神的女人,激动得浑身发抖,紧紧攥着拳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回来了!
他的女帝,真的回来了!
“卡!”
良久的死寂后,张恪导演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他站起来,对着全场,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小樱,你等我一下。”
然后,他走到依旧有些失神的陈天明老师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交流着什么。
整个剧组,看司徒樱的眼神,彻底变了。
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和怀疑。
只剩下,最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折服。
角落里,那个叫箫一乾的新晋小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用鞋底子,来来回回抽了几十遍。
火辣辣的疼。
……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保姆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司徒樱一卸下那股强大的气场,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像一滩化掉的雪。
那场戏,耗尽了她全部的心神和体力。
此刻,她趴在柔软的后座上,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眉头紧紧地蹙着。
腰,又酸又僵,像要断掉一样。
沈冰悦正在给她按摩。
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按压在她僵硬的腰线上。
力道不轻不重。
“嗯……”
司徒樱忍不住,发出一声又痛又舒服的闷哼。
那声音,软糯又勾人,像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沈冰悦的心尖上。
沈冰悦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蹭到司徒樱汗湿的颈侧,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这里?”
手指,往下一寸,力道加重。
“啊……”司徒樱的身子猛地一颤,尾音都带上了哭腔,“疼……悦悦,轻点……”
那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的喘息声,和着若有似无的呜咽,在安静的车厢里,交织成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乐章。
车外。
那个叫箫一乾的小生,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过来道歉,顺便蹭个热度,挽回一下形象。
他手里提着买好的果篮,刚走到保姆车旁,准备敲窗。
车窗是单向的,他看不见里面,但里面模糊的声音,却顺着车门的缝隙,清晰地传了出来。
“……疼……轻点……”
“乖,忍一下……马上就好了……”
“呜……悦悦……你……你好坏……”
“坏?还有更坏的……要不要试试?”
箫一乾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眼睛,越瞪越大。
卧槽?!
这……这是……
他听到了什么?!
这令人浮想联翩的对话!这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脑补出了一场长达三万字的,不可描述的香艳大戏!
轮椅?病弱?
都是他妈的装的!
这分明是她们py的一环啊!
箫一乾手里的果篮,“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车窗,脸上写满了震惊,三观碎了一地。
原来……大佬们的玩法,都这么刺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