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血魔怒火·绝招对决（2/2）

水浪中浮现出无数古老符文，一闪即逝，皆是失传已久的镇魔禁制。这些符文明明没有实体，却让血兽发出凄厉哀嚎，身上的人脸一个个爆裂，化作黑烟消散。

“你……怎么敢！”血魔老祖怒吼，双手结印不停，额角青筋暴起，“这是我用三百年杀出来的道！你凭什么用一招水就给我冲散！”

楚玄霄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左手，指尖轻点眉心。

刹那间，海浪之中多了一道虚影——一尊通体漆黑的巨掌，由纯粹灵压凝聚而成，掌纹清晰可见，五指张开，朝着血兽当头按下。

掌未至，威压已让空间塌陷三寸。

血兽挣扎咆哮，喷出更多血柱试图抵抗，可在那黑掌面前，宛如蚍蜉撼树。最终，巨掌落下，轰然拍中血兽头颅。

咔嚓！

一声脆响，血兽从中间裂开，内部人脸全部炸碎，残余魔影四散奔逃，却被海浪顺势吞没，再无踪迹。

血魔老祖身体剧震，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从半空跌落数尺，勉强稳住身形。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指尖正在一点点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道，“我这一招从未败过，哪怕是当年面对渡劫期大能……”

“因为你从来只懂杀。”楚玄霄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刚经历一场法则级对抗，“杀多了，就成了疯狗。疯狗咬人，看着吓人，其实破绽一堆。”

他说完，右手微微一收。

百丈海浪缓缓退去，却没有完全消失，而是盘旋在他头顶上方，形成一片小型海域，波光粼粼，映着天光云影，竟有种诡异的宁静感。

血魔老祖抬头看着那片悬空之海，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对方根本没尽全力。那一掌，那片海，甚至可能只是随手演示。

可他不能退。

退了，就真的输了。

他抹去嘴角血迹，双手再次结印，这一次，动作更加缓慢，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仿佛随时会崩解。但他仍在坚持，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符线。

“你还想打？”楚玄霄问。

“我没得选。”血魔老祖咧嘴一笑，牙齿染血，“你不也是吗？站着不动，等我出手，然后反击。咱们谁都不是真想停。”

楚玄霄沉默片刻，点头：“说得对。”

他右手缓缓抬起，指向天空中的海域。

下一秒，海水再度沸腾，凝聚成千柄水剑，剑尖齐指下方，只待一声令下便可倾泻而下。

血魔老祖也不甘示弱，残余魔力疯狂汇聚，周身浮现十二道血环，比之前更加凝实，每一环都缠绕着冤魂哀嚎。

两人遥相对峙，一方是滔天巨浪压顶，一方是血狱降临在即。整片浮玉台陷入诡异寂静，连风都停了。

观战者若在此刻抬头，会发现天色已暗，星辰隐匿，唯有战场中央，一蓝一红两股能量对冲形成的光晕照亮四周，像极了末日来临前的最后一幕。

楚玄霄金瞳微敛，手掌未收。

血魔老祖嘴角渗血，双手维持结印姿态，衣衫破损，气息紊乱，却仍漂浮于黑雾之上，不肯落地。

海浪与血环仍在激烈交锋，能量涟漪不断扩散，地面持续龟裂，却没有一方率先溃败。

胜负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