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恶毒朝阳世女(1)(2/2)
原主常年在边关,性子刚硬,京城中早有关于她“手段狠辣、面若夜叉、剥人皮喝人血”的谣言,萧初延清醒后得知自己失身于她,抵死不愿嫁。
可女皇一道赐婚圣旨下来,他纵是万般不愿,也只能入了襄王府。
婚后,南宫婉却暗地里找上萧初延,一边对他柔情蜜意,一边画着大饼:“我不嫌弃你,等我登上皇位,便封你为凤君,独宠你一人。”
萧初延竟真的信了这鬼话,心甘情愿地成了南宫婉的棋子,将她伪造的“通敌证据”偷偷藏进襄王府。
没过多久,襄王府被抄,江家被冠上“通敌卖国”的罪名。
远在边关的襄王江桐被押解回京,江家上下百余人,无一幸免,全被推上了断头台。
就连萧初延,也在南宫婉坐上太女之位后,被以“通敌同党”的罪名赐死。
江家一倒,大夏边防瞬间空虚。周边诸国蠢蠢欲动,不出半年便联手来犯,大夏国力空虚,节节败退。
即便后来南宫婉真的登上了皇位,也只坐了一年,大夏便亡了。
后面就是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想到这里,江梨的眼神骤然变冷,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她最恨的,便是这种蠢不自知的人。
明明护不住自己想要的,偏要去抢,最后不仅害死了自己,还连累了别人,毁了整个天下。
她深深看了一眼昏睡的萧初延,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彻骨的冷漠。
原剧情里,原主是因被捉奸才被迫娶他,可现在,没人撞破,没人知晓,她凭什么要为这个将来会害了自己满门的人负责?
江梨利落地下床,穿上衣物,动作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走到门口时,她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径直推门离去,将那个还在昏睡的男子,彻底留在了这间破败的偏院。
一回到襄王府,江梨就遣退了迎上来的侍女,只吩咐道:“备一桶热水,送到我的卧房。”她需要好好泡个澡。
热水漫过肩头,带着淡淡的檀香,江梨靠在浴桶边缘,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泡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常服,她径直去了书房。
书桌上摊着一张大夏舆图,江梨指尖点在京城的位置,眉头微蹙。
当今女皇年事已高,储位之争早已暗流涌动。
最受宠的便是三皇女南宫婉,只因她是女皇白月光,已故凤君留下的独女。少年情意,加上亡人的滤镜,女皇对南宫婉的偏爱,几乎到了纵容的地步。
南宫婉的外祖家早已败落,可她的舅母是户部尚书楚然,楚家虽不算顶级世家,却掌着户部,握着大夏的钱袋子,是不容忽视的助力。
除了南宫婉,有竞争力的便是五皇女南宫玥和六皇女南宫雪。
南宫玥的父君是裴皇贵君,背后靠着裴家,她的外祖母,正是当朝右相。
南宫雪的父君是姬贵君,外祖母则是当朝太傅。
江梨揉了揉眉心,原剧情里对这三位皇女的性格描写很清楚:南宫婉伪善好色,南宫玥优柔寡断,南宫雪胸无大志,没一个是能撑起大夏的料。
可她既不想谋朝篡位,对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也毫无兴趣,但她又不想让大夏亡,这可是她江家世世代代守护的地方。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夜棠,残血。”
江梨的声音刚落,两道黑影便如鬼魅般从房梁上落下,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主子。”两人异口同声,声音低沉,带着暗卫特有的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