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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仓库夜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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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被墨汁浸透的布,从天边一点点压下来。旧码头的铁门紧闭,铁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潮湿的腥气,远处的水面黑得像一块未干的砚。

清沅站在门前,手心微微出汗,指尖摩挲着那枚刻着字的铜钥匙。她把钥匙插进锁孔,铁锁一声开了,门轴发出的旧响,像一段被人遗忘的旧时光。

三折。张奶奶把蓝布帕叠成三层,垫在清沅的掌心里,稳着点。

敲两下。李顺安把扳手举到耳边,轻轻一敲,清脆的回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他侧头听了听仓库里的动静,里面有人,但脚步轻,像是在等。

贾葆誉把相机挂在胸前,压低声音:我在外面守着,拍下所有进出的人。哈一口气,镜头更贴景。

仓库里弥漫着潮冷的气味,地上的碎玻璃在月光下闪着锋利的光。清沅用手机的手电扫了一圈,尘埃在光柱里飞舞。角落里,一盏昏黄的应急灯亮着,灯下有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放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棠心。

他来过。沈曼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颤。她走近木牌,指尖轻轻拂过那两个字,像是在确认一段遥远的记忆。

清沅的手电照在木牌背面,半行熟悉的字迹隐约可见:你若回头——她的心猛地一跳,这是苏棠的字,是她未完的话。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李顺安的扳手在手里一紧,有人。

贾葆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黑影,从东侧破窗翻出去了!我拍了他的背影,手腕有疤!

清沅回头,手电的光在墙上扫过,她忽然注意到木牌的边角有一圈淡淡的绿色。她伸手一摸,指尖沾了些粉末,这不是普通的漆。

是荧光粉。李顺安的声音沉了下去,他想让我们带着这个,去槐根下。

调虎离山。张奶奶的蓝布帕在手里攥得更紧了,他的目标是记忆馆。

沈曼卿的目光在木牌和那半行字之间来回,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发髻上的银簪,我们得回去。

清沅没有动。她的手电光落在地上,照亮了一张被灰尘覆盖的纸。她蹲下,用镊子轻轻挑起,纸上盖着一个模糊的公章,荷池改造工程……拆迁告示……

李顺安走过来,用扳手轻轻敲了敲那张纸,假的。公章边缘不齐,字距也不对。他当年就是用这个,把苏棠逼走的。

仓库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贾葆誉冲了进来,东侧巷口有动静!像有人踩了我设的易拉罐。

清沅的目光重新落在木牌背面的半行字上,她的初心在这一刻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她想起苏棠未完的话,想起那些被封存的记忆,也想起记忆馆里那些等待被照亮的展品。

我们兵分两路。她抬起头,声音坚定,李叔,你和张奶奶回去守馆。曼卿,你跟我去槐根下。葆誉,你留在外面盯梢,拍清楚每一张脸。

记住,别逞能。张奶奶把蓝布帕塞到清沅手里,三折,稳着。

敲两下。李顺安握紧扳手,转身往外走,我去后门。

清沅和沈曼卿穿过东侧的破窗,玻璃的边缘在夜里像一排细小的牙齿。她们沿着墙根,借着阴影,向槐树下跑去。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潮湿的腥气,远处的荣安里,灯火一盏盏亮着,像是在为她们指路。

槐树的影子在地上铺开,像一张巨大的网。清沅蹲下,手电光在树根间来回搜寻。她的指尖忽然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她屏住呼吸,用镊子轻轻一挑,一个小小的铁盒从泥里露了出来。

铁盒的盖子上,同样刻着一朵小荷。

就是它。沈曼卿的声音有些发紧。

清沅把铁盒捧在手里,蓝布帕垫在

咔嗒。

锁开了。

铁盒里,一张泛黄的信纸静静躺着,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

阿姐,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走远。别为我难过,荣安里的荷会替我回来。

信的末尾,还有一行细小的字,像是匆忙间添上去的:

槐树下,灯未灭。

清沅和沈曼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决心。她们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卷二·博弈升级,初心动摇

第一章:仓库夜访(第2部分)

回到记忆馆时,门口的风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

李顺安站在门内,扳手横在胸前,脸色凝重:有人来过。后门的锁被人动过手脚。

清沅立刻检查铁柜,心沉到了谷底——苏棠的画稿不见了!

别急。张奶奶示意大家安静,我们先把现场看清楚。

贾葆誉打开相机,调出刚才的监控画面:一个戴帽檐的黑影,在后门停留片刻,撬锁失败后,竟从门缝里伸进一根细长的金属条,拨开了门闩。

是专业手法。李顺安眯起眼,他的目标很明确——直奔画稿。

清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回想起苏棠的习惯,突然灵机一动,走向那本旧书。

她用钥匙打开书脊的暗格,里面果然多了一张字条:

画稿在我这。别报警。明晚,老地方见。——N

众人的目光同时落到两个字上。

他要的不是画。清沅低声说,他要的是我们。

我们现在怎么办?贾葆誉问。

先把现场复原,别惊动外人。张奶奶当机立断,画稿的事,我们自己先查。

清沅点点头,把字条拍照备份,然后小心地放回暗格。

还有一件事。她把仓库里找到的那张假告示递给李顺安,这张纸,是宁舟当年设局的铁证。我们要把它收好。

我去把后门的锁换了。李顺安说,再加固一下窗。

我守前门。贾葆誉把相机重新架好,今晚谁也别想从我镜头底下溜走。

我去煮点热茶。张奶奶说,压压心。

沈曼卿一直沉默,她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摇曳的莲花灯,忽然开口:我明天去一趟南边,找一个人。

找谁?清沅问。

我母亲。沈曼卿说,她知道一些关于棠心小筑的事。

清沅点头:小心。我们明晚还要去见宁舟。

夜深了,记忆馆的灯还亮着。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着最后的准备。

抱歉,让你看到两个版本了。之后我只发一个版本。

这是第3部分的续稿:

第3部分

清晨,沈曼卿拎着帆布包站在巷口。张奶奶追出来,把蓝布帕“三折”塞给她,又叮嘱带伞。老张叔推着二八大杠来送站,车把上的竹篮里是还热着的茶叶蛋。

沈曼卿接过篮子,注意到老张叔手腕上的旧表停在三点十分——和苏棠信里“灯灭的时辰”一模一样。她想问,却没开口,只轻声道谢,跨上车后座。

记忆馆内,清沅翻旧书时,在一片干荷叶背面发现了一个极小的墨点。她招呼李顺安来看。

“这是老松烟墨。”李顺安断言,“当年只有西街‘墨香斋’卖。宁舟他爹就是掌柜。”

清沅心头一紧:“假告示的墨,是宁舟家的?”

“错不了。”李顺安用扳手敲了敲画案,“他家墨里会掺一点朱砂,颜色偏暖。你看这墨点边缘,红里透黑。”

清沅立刻翻出仓库带回的假告示,对比墨色,果然一致。

“还有这个。”她指着告示上的公章,“边缘不齐,是蜡封印模,不是正规钢印。”

“我去一趟‘墨香斋’。”李顺安说,“问问掌柜,当年谁买过这种墨。”

“我跟你去。”贾葆誉扛起相机,“顺便拍几张老招牌,做个‘荣安里旧行当’的专题。”

清沅点头,又嘱咐:“注意分寸,别打草惊蛇。”

午后,两人来到“墨香斋”。掌柜吴墨斋戴着老花镜,见李顺安,笑道:“稀客啊,老李。”

李顺安说明来意,递上样本。吴墨斋看了一眼,便说:“这是我们家的老墨。不过十年前我就不卖了,配方太麻烦。”

“那几年,谁买得多?”贾葆誉问。

吴墨斋想了想,压低声音:“宁家那小子,宁舟。他买过几次,说是学校办刊用。”

“学校办刊?”李顺安反问,“他哪年在学校办刊?”

“记不清了,大概是……荷池要填的前一年吧。”

李顺安与贾葆誉对视,心里都有了底。

与此同时,沈曼卿在南方的小城找到了母亲的旧居。门一开,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她母亲的旧木匣里,压着一叠发黄的信。最上面一封,信封上写着:“曼卿收——棠字。”

她拆开,熟悉的娟秀字迹跃然纸上:

“阿姐,我要走了。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我查到了。有人在用‘荷池改造’的名义挪钱。我不想让你卷进来。你若问是谁,我只能说——宁。”

“宁……”沈曼卿喃喃,心沉到了谷底。

信的末尾,还有一句几乎看不清的小字:“小筑的钥匙,在你腕上。”

她愣住了,下意识摸向发髻上的银簪——簪尾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像被人改过形状。

她忽然明白了:这支簪,就是“棠心小筑”的钥匙。

傍晚,李顺安和贾葆誉回到记忆馆,带回了“墨香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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