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海眼涅盘（1/2）

混沌海眼最深处，是一片超越认知的虚无。

王多鱼悬浮其中，意识陷入无尽的黑暗。他感觉不到身体，感觉不到时间，感觉不到任何规则的存在。只有眉心那枚因果之钥，还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微光，证明他尚未彻底消亡。

“我……死了吗？”

一个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不是系统，不是创始元灵，而是他自己的声音——却又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都要古老。

“你终于来了，另一个我。”

王多鱼意识一震。他“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金色的虚空中，面前站着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同样的面容，同样的紫金袍，但那双眼睛却如同历经万古沧桑，深邃得让人心悸。

“你是……”

“我是你，也不是你。”那人微笑，“我是你前世万世轮回中，所有‘王多鱼’的集合体——真灵本我。创始元灵将一缕本我真灵投入轮回，历经万世，终于在你这世觉醒。而这里，就是觉醒的最后一步。”

王多鱼心中恍然。原来，混沌海眼的“规则重组”，就是要让他直面自己的真灵本我，完成最后的融合。

“我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真灵本我摇头，“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从黑风坊市的第一个赌局，到对抗收割者的金融大战，到轮回九层的众生化解，到因果之钥的完整合成——你用自己的选择，证明了你值得成为万界金融主宰。”

他抬手，一团灰白色的光芒在掌心浮现——正是混沌源质！

“混沌源质，我已替你收好。现在，只需你我融合，你便能获得创始元灵留下的最后信物——元始道痕。”

王多鱼皱眉：“元始道痕不是要从创始元灵真灵中剥离吗？”

“你以为创始元灵的真灵在哪？”真灵本我笑了，“就在你我身上。我是创始元灵本我真灵的轮回载体，你是这一世的觉醒者。你我融合，便是创始元灵本我真灵的完全复苏。届时，元始道痕自然显现。”

他伸出手，掌心与王多鱼的掌心相对。

“准备好了吗？融合之后，你将拥有创始元灵的全部记忆与权柄，但也将承担起守护万界的终极责任。这，就是终极对赌的真正意义。”

王多鱼深吸一口气，没有犹豫，握住了那只手。

轰——！

无尽的光芒从两人掌心爆发，将整个金色虚空吞没！

混沌海眼外，那团混沌源质突然剧烈翻滚，从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正是王多鱼！但他此刻的气质已然彻底改变，眉心的因果之钥融合了七枚信物的全部气息，化作一道璀璨的印记。那双眼睛，既有着赌徒的狡黠，又有着万古主宰的深邃。

“系统提示：真我觉醒完成！宿主已融合创始元灵本我真灵，获得完整主宰权柄！”

“七种信物全部集齐：星契碎片×3、轮回之核、源初契约残片、混沌源质、元始道痕（融合后自显）。”

“债务清偿进度：100%——无债一身轻！”

“终极对赌资格：已满足。请前往创始元灵最后居所，完成最后的对赌。”

王多鱼——不，此刻应该称他为真正的万界金融主宰——抬起手，看着掌心流转的规则之力，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我自己。创始元灵给了我种子，但我自己让它开出了花。”

他望向神殿方向，那里，天元大阵的震颤已经传递到混沌海眼外围。噬契者之王的大军，即将破阵！

“伙伴们，再坚持一会儿。我这就回来。”

他一步跨出，消失在混沌海眼中。

神殿。

天元大阵的阵眼处，裂纹已经蔓延到整个核心。石猛浑身浴血，死死守在最后一道防线前。赵乾和钱满溢拼命调动战时债券募集到的资源，但每一份资源投入，只能多争取几息的时间。

凌霜双手已经麻木，但她依然咬牙维持着最后的防御阵法。

“尊上……您在哪……”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中走出，紫金袍在虚空中猎猎作响，眉心的印记璀璨如星辰！

“诸位，辛苦了。”

王多鱼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拂过每一个人的心头。那些绝望、疲惫、伤痛，在这一刻统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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