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山壁秘纹（2/2）

凌玥**冷眼旁观**，照常开诊，甚至故意整理普通药材，讨论荒山药田计划，表现得如同一个一心种田的普通医女。

石头则**更加沉默**，擦拭柴刀的频率明显增加。他**身影总是停留在能同时顾及门窗的位置**。白狼也感知到紧张气氛，大部分时间都趴在院中，**喉咙里时刻滚动着低沉的呼噜声**。

这晚，月华如水。石头坐在院中磨刀，望着天边圆月，**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哼起了一个苍凉而古老的调子**：…月照铁衣寒…血染旌旗…不归…

正在油灯下研究图腾的凌玥猛地抬头——这调子，与她幼时偷听到的、关于前朝玄武营的传说歌谣，**几乎一模一样**！

她按捺住心中惊涛，没有立刻打扰。直到石头哼完，陷入沉默，她才**状似随意地**开口：这曲子…调子很特别。

石头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不知道，就是看着月亮，突然就想起来了。他揉了揉额角，好像…是很久以前，谁在我耳边唱过…

凌玥心中已有计较。

**又过了两日，看似平静的局面下，暗流愈发汹涌**。凌玥知道，必须尽快增强实力。

她将更多精力投入对傻娘的调理中。除了灵泉水，她还用金针刺激百会、神庭等醒脑开窍要穴。傻娘气色肉眼可见地好转，眼神也日渐清明。

这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光影**。凌玥拿着药材，耐心教傻娘辨认。

娘，这是当归，补血的。

傻娘看着那根暗红色药材，手指**微微颤抖着**，却没有避开。她看了许久，忽然伸手，将旁边另一株形似川芎但叶片稍异的药材推近凌玥，嘴唇翕动，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两个字：

芎荑…活…血。

凌玥**瞬间愣住**，手中的药材差点滑落！芎荑活血，这是《玄武医经》中生僻注解里提到的别名！娘她…真的在恢复，而且恢复的是药王谷核心药识！

她强忍激动，用力握住傻娘的手：对，是芎荑，娘认得对…

傻娘看着她，浑浊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欣慰，但转瞬即逝。

夜里，凌玥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规律虫鸣**，心潮起伏。荒山秘密、石头身份、娘的恢复…无数线索交织。她隐隐感觉到，正站在一个巨大旋涡的边缘。

`（万籁俱寂中，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傻娘一声模糊的、带着惊惧的梦呓：…地宫…火…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