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善后与扎根(2/2)
白狼也没闲着,它似乎知道需要掩盖气味,在掩埋尸体的地方和庙周围(不停地用爪子刨土,留下自己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蒙蒙亮。**远处传来了鸡鸣声和早市隐约的开张喧闹**。
两人都几乎虚脱。石头靠坐在墙边,闭目调息,脸色惨白。凌玥也累得够呛,但精神却高度紧绷。她拿出那枚“玄”字令牌,反复研究,除了那个“玄”字和背面看不懂的符文,一无所获。
“这令牌,还有兵符,是烫手山芋。”凌玥(沉声),“黑衣人能找到这里,说明我们很可能已经暴露。这破庙不能待了。”
石头睁开眼,看向她,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凌玥因为劳累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左手上。
凌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嘲地笑了笑,将手收回袖中。她拿出那张从刘一帖账本里得到的地契:“好在,我们有个新去处。”
她用刘一帖“自愿”放弃的那张地契,正式盘下了镇子边缘一个带着小院的废弃铺面。地方相对偏僻,但正好符合他们目前需要低调行事的诉求。
搬家过程简单迅速。他们本来就没多少东西,一辆马车足够装下。当凌玥扶着石头,带着弟妹和白狼踏入那个带着小院的废弃铺面时,虽然处处积灰,院中杂草丛生,但一种奇异的安定感还是油然而生。
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
凌玥立刻开始收拾。她让石头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旧椅子上,小心翼翼地为他重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灵泉水配合着捣碎的止血生肌草药,缓缓滋养着他受损的肌体。换药时,镊子触及翻卷的皮肉,石头(身体瞬间绷紧如铁,冷汗瞬间浸透鬓角,但他硬是咬紧牙关,连闷哼都没有发出一声)。
凌玥看着他强忍疼痛的样子,手上动作不由又轻柔了几分。
傻娘好奇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转悠,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当她走到后院,看到墙角生长的一株野生的当归时,她突然停下脚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羽状叶片**。
“……当归……”傻娘(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罕见的清明),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回家……了。”
正准备给石头喂水的凌玥猛地转头,(眼眶瞬间不受控制地泛红),她急忙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汹涌的情绪。石头也怔住了,看着傻娘的背影,冷硬的嘴角似乎柔和了一瞬。
`(院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