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家不缺碗筷（2/2）

一家人`（立刻行动了起来）`。凌大山`（麻利地生火烧水）`，秀娘虽然害怕，但还是`（听话地和小儿子一起，轻轻按住了少年的手脚）`。

凌玥`（集中精神）`，`（先用掺了灵泉水的清水仔细清洗少年身上所有的伤口）`，`（将脓血和污物一点点清除干净）`。然后，她`（取出自己炮制的最好金疮药）`，`（混合着浓度更高的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伤口上，尤其是左肩那道最深的刀伤）`。

`（灵泉水强大的生机开始发挥作用）`。少年`（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因为药力的刺激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原本死灰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滚烫的体温也开始缓缓下降）`。

处理完所有伤口，并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后，凌玥`（已经累得几乎虚脱）`。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取来一碗温热的、掺了灵泉水的米粥）`。

她`（坐在少年身边）`，`（用小木勺舀起一点米粥）`，`（轻轻吹凉）`，`（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他的唇边，试图喂进去一点）`。

也许是灵泉水的吸引力，也许是求生的本能，昏迷中的少年`（喉结微微滚动）`，`（竟然真的吞咽了一点）`。

就在这时，他`（浓密睫毛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初时还有些迷茫和涣散）`，`（随即迅速聚焦）`，`（恢复了之前的警惕和锐利）`。当他`（看清眼前端着粥碗的凌玥时）`，`（明显愣了一下）`。

凌玥`（对上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心里也有些紧张）`，但`（脸上却露出一个尽量温和的笑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先把这碗粥喝了吧。

少年`（没有立刻去接粥碗）`，他`（目光扫过凌玥，又扫过旁边一脸关切的凌大山、秀娘和凌武）`，`（最后落在自己身上被仔细包扎好的伤口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清凉和生机）`，`（不再是之前火烧火燎的剧痛和无力感）`。

他`（沉默了片刻）`，`（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眸子里，警惕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你伤得很重！凌玥`（连忙按住他）`。

少年`（依言不再动弹）`，他`（目光定定地看着凌玥）`，`（看着她手里那碗冒着热气的、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无比珍贵的米粥）`。

他`（张了张嘴）`，`（因为高烧和虚弱，声音极其沙哑干涩）`，仿佛破旧的风箱：

为……什么……救我？

凌玥`（将粥碗又往前递了递）`，`（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救了我，我自然要救你。先把粥喝了，有力气了再说。

少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然后，他`（缓缓伸出手）`——那双手虽然瘦削，但骨节分明，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痕——`（接过了那只粗糙的陶碗）`。

他没有用勺子，而是`（直接端着碗）`，`（仰头）`，`（咕咚咕咚）`地将一碗温热的米粥`（一饮而尽）`。

`（一碗粥下肚）`，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向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寒意和虚弱）`。他`（能感觉到，这粥……非同一般）`。

他`（将空碗递还给凌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凌玥脸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因为牵动了伤口而微微蹙眉）`，但`（语气却异常清晰和郑重）`，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郁：

我的命……是你救的。

从今往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