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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烈火试炼锚点燃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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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幕僚犹豫,“但王爷,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沈敬那边,证据越收越紧。一旦陛下看到那些证据,沐王府百年基业……”

“我知道。”沐天波打断,“所以这一局,必须赌。不仅要赌赢,而且要……赢得彻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传我密令,让云南那边准备好。一旦这边得手,立刻起兵,控制云南、贵州、广西。我们要的,不只是东南七省,而是……整个西南!”

幕僚倒吸一口凉气:“王爷,这是……这是造反啊!”

“造反?”沐天波冷笑,“太祖当年,不也是从造反起家的?现在朝廷腐败,阉党专权(指靖海台),民不聊生。我们沐家世代忠良,如今被逼到这个地步,清君侧,正朝纲,有何不可?”

他顿了顿:“而且……你以为只有我们在动吗?朝中那些弹劾沈敬的官员,地方上那些不满靖海台的豪强,还有……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他难道真的信任沈敬?这一战之后,无论谁赢,大明都会大乱。到时候,就是我们沐家……崛起的机会。”

幕僚终于明白了。这不仅是海战,不仅是权力斗争,而是……改朝换代的序幕。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等等。”沐天波叫住他,“还有一件事——我进京后,会尽量拖住陛下,让他无法及时给沈敬支援。你告诉‘夜枭’,机会只有这一次,让他……务必成功。”

“是!”

幕僚离去后,沐天波重新看向地图。他的手指,从松江,移到应天,最后停在京城的位置。

“陛下啊陛下,”他轻声自语,“您当年借着靖海台打压我们这些老臣,可曾想过今天?这一局,您押沈敬,我押‘夜枭’。咱们看看……谁笑到最后。”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而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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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烈焰锻真金:张岳的最后一搏

六月二十,松江船厂,五号舰船坞。

张岳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他坐在轮椅上,面前摊满了图纸,眼睛布满血丝,手指因为长时间握笔而微微颤抖。

“尚书,您休息会儿吧。”年轻的徒弟——王师傅的儿子王铁柱,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这样下去,您身体撑不住的。”

张岳摇摇头,指着图纸上一处复杂的设计:“五号舰的装甲布局有问题。按照现在的设计,重点防护区域太集中,一旦被击穿核心区,整艘船就完了。必须……重新设计。”

“可是尚书,五号舰的龙骨都已经铺设了,现在改设计……”

“那就拆了重铺!”张岳罕见地发火了,“你以为这是在玩游戏吗?这是战争!船造出来,是要去拼命、去送死的!如果我们造的是个铁棺材,那还不如不造!”

王铁柱吓得不敢说话。

张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铁柱,你父亲当年怎么死的?”

“试……试验火药,炸了。”

“他为什么明知道危险,还要去试?”

“因为……因为他说,如果试成了,就能造出更厉害的火炮,就能少死很多人。”

“对。”张岳声音低沉,“你父亲,还有钱师傅,还有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用命换来的,不是一艘漂亮的船,而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我们不再被动挨打的机会。如果我们现在为了赶工期,造出一艘有缺陷的船,那就是……辜负了他们。”

王铁柱眼眶红了:“学生明白了。”

“去把总工们都叫来。”张岳重新拿起笔,“我们要重新设计。哪怕推迟三个月,哪怕陛下怪罪,哪怕……这一战赶不上,也要造出一艘真正能战的船。”

“是!”

很快,船厂的所有总工聚集到张岳的书房。当他们听到要重新设计时,全都愣住了。

“尚书,这不可能!工期已经这么紧了,重新设计至少要推迟半年!”

“而且材料、工匠、预算……都安排好了,现在改,损失太大了!”

张岳平静地听着,等所有人说完,才开口:“你们说的都对。重新设计,代价巨大。但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他扫视所有人:“如果因为我们的设计缺陷,‘镇海级’在战场上被‘鲲鹏号’轻易击沉,水手们葬身海底,靖海台十年心血毁于一旦,大明海疆门户洞开……那时候,你们会觉得,今天的‘代价’还大吗?”

书房里一片寂静。

“我是工部尚书,也是‘镇海级’的总设计师。”张岳继续说,“所有的责任,我来承担。陛下要怪罪,我顶着;朝堂要弹劾,我受着;甚至……如果这一战因为五号舰赶不上而输了,我自尽以谢天下。”

他顿了顿:“但我只有一个要求——造出一艘,真正配得上那些牺牲者的船。”

总工们面面相觑。许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匠站起身:“尚书说得对。我老刘造了一辈子船,不能临了造出个次品。我支持重新设计。”

“我也支持!”

“干!不就是加班吗?豁出去了!”

士气重新点燃。张岳开始讲解他的新设计——分散式装甲布局、多重水密隔舱、重点部位加厚、非重点部位减重以提高航速……

这一讲,就是整整一夜。

当东方泛白时,新的设计方案终于完成。虽然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完善,但至少,方向定了。

“都去休息吧。”张岳声音沙哑,“两个时辰后,开工。”

总工们散去后,张岳独自留在书房。他推动轮椅,来到窗前,看着渐渐亮起的天空。

十年了。从健全到残疾,从冷血到有了温度,从只追求技术最优到开始思考“为什么而技术”……

这条路,他走得很艰难,但从不后悔。

“钱师傅,王师傅,”他低声说,“这一次,我会造出一艘……让你们骄傲的船。”

晨光中,船厂的汽笛声响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距离“鲲鹏号”的到来,只剩下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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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最后的准备:长江口的黎明

六月二十四,黎明前,长江口外海。

俞咨皋站在“镇海级”四号舰“定远号”(注:舰名致敬历史)的舰桥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海面。四艘“镇海级”已经全部就位,加上三十余艘辅助舰船,组成了大明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舰队。

但俞咨皋脸上没有兴奋,只有凝重。

“提督,”副官报告,“所有舰船已完成战斗准备。弹药充足,燃煤充足,水手状态良好。只是……”

“只是什么?”

“水手们……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驾驶铁甲舰作战,而且对手是传说中的‘鲲鹏号’。”

俞咨皋放下望远镜:“告诉弟兄们,紧张是正常的。但更要告诉他们——十年前,我们的前辈驾驶着木壳船,用血肉之躯撞沉了‘海龙号’。今天,我们有最好的船,最好的炮,没有理由输。”

“是!”

副官离去后,俞咨皋独自站在舰桥上。海风凛冽,带着咸腥的气息。

他想起了父亲俞大猷——那位抗倭名将,终其一生都在为海防奔波。临终前,父亲拉着他的手说:“咨皋,大明的海疆,就交给你们这一代了。记住——船可以换,炮可以换,但守卫这片海的决心,永远不能丢。”

十年了。父亲的话,言犹在耳。

“父亲,”他对着大海低语,“您看着吧。今天,儿子不会给您丢脸。”

东方,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线,将整片海域染成金色。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深海,“鲲鹏号”正在全速前进。

“夜枭”站在指挥塔上,银色的面具在晨光中反射着冰冷的光。他的面前,是“鲲鹏号”的舰长——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独眼汉子,曾是“海龙号”的幸存者,对大明有着刻骨的仇恨。

“大人,距离长江口还有五十里。明军的舰队已经摆开阵势,四艘铁甲舰,三十余艘辅助船。”

“夜枭”点点头:“按计划行事。佯攻舰队先行,吸引注意。‘鲲鹏号’绕到侧翼,直扑吴淞口。”

“是!不过……大人,有件事很奇怪。”

“说。”

“明军的阵型……很松散。四艘铁甲舰分得很开,辅助船也散布在各处。这不像是要决战,倒像是……在故意让我们进去。”

“夜枭”沉默片刻:“沈敬不是傻子,他一定有埋伏。告诉各舰,提高警惕。但不管有什么埋伏,今天……都必须摧毁松江船厂。”

他的眼中,闪过决绝的光:

“为了这一天,我们准备了十年。这一次,不会再输了。”

命令传达。“鲲鹏号”庞大的身躯开始转向,十二门主炮的炮口缓缓抬起,瞄准了远方的海岸线。

而在“定远号”上,俞咨皋收到了了望哨的报告:

“发现敌舰!东北方向,距离三十里!是……是‘鲲鹏号’!比情报描述的还要大!”

所有人都看向东北方。海平面上,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正缓缓升起,如同从深渊中爬出的巨兽。

“终于……来了。”俞咨皋深吸一口气,然后沉声下令:

“传令全军——迎敌!”

战斗的号角,在这一刻吹响。

十年恩怨,十年积累,十年等待。

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希望与绝望。

都将在这场海战中,找到答案。

锚点们已经燃烧到了极致。

而现在,是时候看看——

谁能在烈焰中重生。

谁又将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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