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恶梦连连2:惊魂夜(六)(1/2)
作者有话说:2027年1月21日周六清晨,关谷的恐怖片后遗症压轴登场,化身被困酒店的梦境充满红衣诡影,诡异电话、僵硬转头、女儿怪笑层层惊悚,现实里的戏精破功更是让惊悚秒变搞笑,也为这场男团恶梦夜画上爆笑句号。
2027年1月21日,清晨六点。
西安酒店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漏进一丝灰蒙蒙的光,悠悠蜷缩在床的内侧,怀里抱着唐雨馨的毛绒兔子,呼吸浅浅的。关谷靠在床的外侧,眼睛瞪得溜圆,手还攥着画笔,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展博的尖叫,还有赵海棠、张伟、吕子乔、曾小贤的哀嚎,连画笔的笔杆都被他捏得发烫。
他咽了口唾沫,悄悄往悠悠身边挪了挪,刚想喊一声“老婆”,困意突然像墨汁晕开一样涌来,眼皮一沉,脑袋歪在枕头上,意识瞬间坠入黑暗。
【梦境·关谷篇】
梦境时间:晚上十一点。
“滋啦——”
房间的灯管突然闪了一下,关谷猛地惊醒,额头撞在床头柜的玻璃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捂着头抬头一看,眼前还是西安的酒店房间,却和现实里截然不同——顶灯忽明忽暗,光线惨白得像医院的灯,墙壁上的壁纸翘起来,露出里面发黑的墙皮,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悠悠和唐雨馨的床位空荡荡的,连枕头都不见了。
“悠悠?雨馨?”关谷喊了几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撞来撞去,像被装进了铁皮桶,“大家是不是去吃夜宵了?怎么不叫我?”
他揉着眼睛站起来,地板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踩在朽木上。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刚喝一口,一股酸腐的味道直冲鼻腔,像放了半个月的馊水,他猛地吐出来,水洒在地上,竟然变成了暗红色,像血一样渗进地板缝里。
“什么东西?”关谷慌了,刚想擦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不是他常用的日语歌,而是一阵尖锐的电流声,“滋啦滋啦”的,像指甲刮玻璃。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上亮着“未知号码”四个白字,背景是漆黑的,连信号格都没有。关谷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犹豫了半天,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喂?谁啊?半夜打电话不说话,神经病!”
电话里静了几秒,紧接着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掐着脖子,却偏偏和悠悠的声音一模一样:“关谷……过来……”
“悠悠?”关谷刚想追问,电话突然被挂断,手机屏幕瞬间黑掉,无论怎么按都亮不起来。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外飘来一股淡淡的香烛味,像灵堂里的味道。
关谷壮着胆子走出去,走廊里的灯全灭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亮着,墙壁上的挂画歪歪扭扭,画里的人眼睛好像在跟着他动。他顺着走廊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一扇虚掩的门,门牌号被涂成了红色,看不清数字。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房间里点着红蜡烛,火苗忽明忽暗,照得墙壁上的影子歪歪扭扭。正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长发垂到腰际,背影和悠悠一模一样,旁边的小椅子上坐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唐雨馨,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悠悠?雨馨?”关谷的声音都在发抖,一步步挪过去,“你们怎么在这?这里是哪?”
红衣女人慢慢转过头,动作僵硬得像木偶,脖子转了半圈才正对关谷——那张脸确实是悠悠,却白得像纸,眼睛里没有瞳孔,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旁边的唐雨馨也慢慢转过身,小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声音尖细得像老鸦:“爸爸……陪我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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