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烟暖人心（1/2）
作者有话说：成都的夏末藏着意外的温情，一场突如其来的探亲，让尘封的亲情有了归处，也让心底的思念有了形状。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牵挂、来不及弥补的遗憾，都在烟火气的日常里慢慢和解，而陪伴，永远是最温暖的答案。
八月二十八日的成都，清晨的雾霭裹着桂花的甜香，轻轻漫进悠悠家的窗棂。窗外的老槐树摇着枝叶，蝉鸣的尾音渐渐弱了，像是夏末在温柔地告别。这是众人抵达成都的第二十天，距离返程只剩五天，悠悠家的客厅还留着昨日饺子宴的余温，瓷碗里的醋碟没来得及收，桌角还摆着包剩的饺子皮，一切都透着慵懒又温馨的市井气息。
早上七点，悠悠的母亲李英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昨晚剩下的饺子，笑着朝客厅喊：“孩子们，起来吃早饭啦，昨晚的饺子煮一煮还香得很，不用再忙活新的了。”话音刚落，曾小贤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房间里钻出来，眼睛还眯着，鼻子却先一步嗅到了饺子的香气，瞬间精神起来。他搓着手凑到厨房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翻滚的饺子，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今天胡一菲没早起，我得先抢几个肉馅的，最好藏两个在口袋里，等会儿没人的时候吃。越想越得意，他忍不住发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声，那贱兮兮的调子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白幕（曾小贤）：饺子饺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先抢五个肉馅的，胡一菲要是说我，我就撒娇，瑶瑶再帮我吹吹枕边风，准保没事！白幕结束。
“贱人曾，你又在那偷着乐什么？”胡一菲跟着走出来，手里还拎着曾乐瑶的小外套，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赶紧去洗漱，再磨蹭，饺子全让咖喱酱吃了，你连皮都捞不着。”曾乐瑶也从妈妈身后探出头，举起小拳头对着曾小贤来了记迷你弹一闪，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懒虫，快去刷牙，不然我和妈妈把你弄飞，不让你吃饺子！”
曾小贤瞬间怂了，赶紧捂住脑袋凑到胡一菲身边撒娇：“菲～菲～我错了，我这就去洗漱，你给我留几个肉馅的，就五个，不多不少！”胡一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把他往卫生间推：“赶紧去，留不留看你表现。”曾小贤屁颠屁颠地跑进卫生间，嘴里还嘟囔着“菲～菲～你最好了”，惹得李英忍不住笑出了声。
另一边，美嘉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攥着手机给驾校教练发语音，语气里满是轻快：“教练，我们今天早上吃昨晚剩的饺子，可香了。悠悠的爸爸妈妈说子乔的爸妈今天要来，我还挺紧张的，毕竟是第一次带小小布见爷爷奶奶呢。”教练的语音很快回了过来，带着四川口音的爽朗：“美嘉啊，别紧张，都是一家人，子乔的妈妈也是四川人，你们肯定聊得来，好好招待，玩得开心点。”
美嘉刚把手机揣进兜里，就看到吕子乔瘫在椅子上打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她抬手就给了他一掌如来神掌：“吕子乔，你别瘫着了，赶紧收拾收拾，你爸妈今天要来，你就不能精神点？”吕子乔揉了揉胳膊，一脸不情愿地嘟囔：“老婆，我爸妈突然来，也没提前说，我还没准备好呢。再说了，我爸跟我关系一直那样，来了也没什么好聊的。”
“吕子乔，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美嘉瞪圆了眼睛，声音拔高了八度，“那是你爸妈，是小小布的爷爷奶奶，十几年没见了，你能不能上点心？要是让他们看出你这副样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小小布也从儿童椅上溜下来，跑到吕子乔身边，学着妈妈的样子拍了他另一胳膊一掌，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坏，爷爷奶奶要来，要开心点！”那力道和美嘉不相上下，打得吕子乔龇牙咧嘴。
吕子乔瞬间认怂，赶紧举起双手投降：“行行行，老婆我错了，我这就去收拾，保证精神抖擞，让爸妈满意，行了吧？”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众人忍不住哄堂大笑，张伟坐在旁边喝粥，差点把粥喷出来，还好今天没倒霉，赶紧捂住嘴憋笑。
白幕（吕子乔）：完了完了，又惹美嘉生气了，还好小小布的巴掌没那么疼。等爸妈来了，我可得装乖点，不然美嘉和小小布联手，我今天得挨十掌如来神掌！白幕结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还伴着一个略带沙哑的四川口音：“唐旺宗，李英，在家吗？我是吕建国，带着老伴来看子乔了。”悠悠的父亲唐旺宗一听，赶紧起身去开门，笑着喊：“建国哥，快进来，等你们好久了！”众人也跟着站起来，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
门打开，走进来一对中年夫妻，男人穿着藏青色的夹克，头发有些花白，神情严肃，正是吕子乔的父亲吕建国；女人穿着碎花衬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眼角的皱纹藏着岁月的温柔，是吕子乔的母亲吕秀莲，也是悠悠的远房表姐（子乔母亲是四川人，悠悠是子乔小姨妈，按亲戚辈分，吕母是悠悠的外甥媳妇）。吕秀莲一进门就看到了吕子乔，眼睛瞬间红了，快步走过去拉住他的手：“子乔，十几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妈想你啊。”
吕子乔看着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酸涩，嘴上却还是没个正形：“妈，我这不好好的嘛，你看，还娶了媳妇，生了闺女，你当奶奶了。”说着，他把美嘉拉到身边，又抱起小小布，“妈，这是你儿媳妇美嘉，这是你孙女吕嘉一，小名小小布。”美嘉赶紧笑着喊：“爸妈，你们好，一路辛苦啦。”小小布也从吕子乔怀里探出头，奶声奶气地喊：“爷爷奶奶好。”
吕秀莲看着小小布粉雕玉琢的样子，瞬间笑开了花，伸手想去抱她：“哎，我的乖孙女，真可爱，快让奶奶抱抱。”小小布却有点认生，躲到了吕子乔身后，惹得吕秀莲又笑又无奈：“这孩子，跟子乔小时候一个样，认生得很。”吕建国则只是点了点头，拍了拍吕子乔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是眼里的柔和藏不住。
众人赶紧把吕子乔的父母让到沙发上，李英端上刚煮好的饺子，笑着说：“建国哥，秀莲妹子，赶紧吃点饺子，昨晚包的，还热乎着呢。”吕秀莲看着桌上的饺子，笑着说：“谢谢弟妹，还是家里的饺子香，在上海可吃不着这么地道的川味饺子。”
曾小贤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就想去夹饺子，结果被胡一菲一眼瞪了回去：“贱人曾，懂点礼貌，先让长辈吃。”曾小贤赶紧缩回手，委屈巴巴地撒娇：“菲～菲～我饿了，就吃一个，就一个。”胡一菲没理他，转头给吕子乔的父母夹饺子：“叔叔阿姨，尝尝这个白菜猪肉馅的，味道可好了。”吕建国点了点头，吃了一个饺子，点了点头：“嗯，味道不错，比外面的好吃。”
美嘉看着桌上的饺子，数着手指：“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桌上有大盘饺子，一共大概三十个，够我们吃了吧？”吕子乔忍不住调侃：“老婆，你这算数还是这么有特色，三十个肯定够了，不够还有剩的，再煮就行。”美嘉瞪了他一眼，抬手就给了他一掌如来神掌：“吕子乔，你别废话，赶紧给爸妈夹饺子。”小小布也跟着拍了吕子乔一掌，喊着：“爸爸给爷爷奶奶夹饺子！”吕子乔赶紧点头，给父母夹了饺子，不敢再吭声。
白幕（美嘉）：虽然算数不好，但饺子的数量肯定够！等会儿再给爸妈煮点汤圆，让他们尝尝成都的甜汤。白幕结束。
张伟坐在旁边，看着吕子乔和父母团聚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涩，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他想起自己刚出生时，父母抱着他从医院出来，还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字，一辆失控的大货车就冲了过来，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街道的宁静，父母为了护着他，被货车重重撞倒，他则被惯性扔到了路边，而货车司机昏迷后，醒来就逃离了上海，直到二十多年后才被逮捕。一位孤儿院院长路过，看到躺在路边的他，怕车子多伤到他，就把他带回了孤儿院，他的名字还是自己长大后取的，张伟，希望自己能“伟大”，也能“平凡”。
白幕（张伟）：要是爸妈还在，会不会也像子乔的爸妈一样，笑着给我夹饺子，喊我的小名？这么多年了，我连他们的样子都记不清了。白幕结束。
大力注意到张伟的神情不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说：“张律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张伟回过神，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感慨，看到子乔和爸妈团聚，挺羡慕的。”大力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心疼：“要是想爸妈了，我们以后可以去孤儿院看看院长奶奶，她也是你的亲人。”张伟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赵海棠坐在旁边，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忍不住摇头晃脑地吟起了诗：“‘蓉城夏末聚亲情，饺子香飘暖客庭，隔世乡愁今又续，祖孙相见笑盈盈’。”咖喱酱正抱着一碗饺子吃得起劲，听到他的话，含糊不清地说：“海棠，你别吟诗了，赶紧吃饺子，再不吃就没了，这饺子太好吃了，我还要再吃一碗。”赵海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史佳丽，你就知道吃，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说着，却还是给她夹了一个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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