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真相、危机与守护(1/2)
安景和追出老宅,在花园通往车库的廊柱下,拦住了脚步匆匆、背影却透着一股孤绝的安以诺。
“小七!” 安景和的声音不复平日的沉稳,带着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自己处理吗?离婚?你知道这对砚辞、对小屿、对整个家意味着什么?!”
安以诺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夜风吹动她单薄的衣衫,她的肩膀颤抖了一下,随即挺得更直。她终于缓缓转过身,月光和远处客厅透出的灯光交织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或狡黠或凌厉或温柔的面容,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疲惫的苍白和深不见底的忧虑。
“我不自己处理,还能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沙哑,眼神直直地看着安景和,“二哥,有人拿许砚辞,还有小屿威胁我。”
安景和瞳孔骤然收缩。
“对方是冲着我来的,或者说,是冲着安氏来的。” 安以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陈述,“从潮汕来的,叫陈冬。不是什么正经商人,是……沾黑的。他看上我们安家手里香港新界东北的那块地,想用来做见不得光的‘新生意’。”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苦和决绝:“我们安家,几代人的名声和基业,清清白白做生意,绝不可能和这种人扯上关系,更不可能让他利用我们的地去做那种害人的勾当!一旦沾上,安家几百年的根基就毁了!”
“所以你就用离婚来撇清关系?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他们?” 安景和眉头紧锁。
“我只能这样!” 安以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哽咽和无法言说的恐惧,“陈冬说了,如果我不答应合作,或者敢报警,他就动许砚辞,动小屿!二哥,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我当年放弃巴黎的一切回来,接手安氏,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个家,守护我在乎的人吗?现在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你让我怎么选?!”
她抓住安景和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恳求:“二哥,我真的没办法了……求你了,别告诉许砚辞,也别告诉家里其他人。这件事,就我们两个知道,我们悄悄处理掉。等彻底解决了陈冬这个麻烦,确保他们父子俩绝对安全了,再……再说别的。现在,我必须让他远离我,越远越好,离婚是最快最彻底的方式……”
月光下,安以诺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这个向来运筹帷幄、冷静强大的安董事长,此刻也不过是一个为了守护所爱之人而恐惧彷徨、不惜伤害自己也要斩断联系的普通女人。
安景和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被巨大的心疼和沉重取代。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握了握,沉声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别让爸妈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安以诺用力点了点头,松开手,迅速抹去眼角的水光,重新挺直脊背,快步走向车库,背影依旧决绝,却少了那份孤绝,多了一丝托付后的脆弱。
然而,就在廊柱另一侧的阴影里,两双眼睛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许砚辞和安景轩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许砚辞在听到“有人拿许砚辞威胁我”时,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血液倒流,四肢冰凉。他下意识地就要冲出去,却被身旁的安景轩死死拉住。
安景轩的手劲极大,几乎是将许砚辞按在了原地。他凑到许砚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急促而冷静地说:“别冲动!你现在出去,除了让小七更担心、让事情更复杂,有什么用?!她为什么要瞒着你?不就是怕你知道了会不顾危险吗?!”
许砚辞眼眶赤红,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地盯着安以诺离开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想说他不怕危险,他想和她一起面对,但他也明白安景轩说得对。安以诺用最决绝的方式推开他,就是为了保护他。他此刻贸然出现,只会打乱她的计划,让她所有的牺牲和痛苦都白费。
“听我说,” 安景轩见他稍微冷静了些,继续低声道,“既然小七和二哥打算私下处理,那我们就更不能袖手旁观,也不能让他们两个去涉险。我们在背后,想办法。”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精光:“陈冬是吧?潮汕来的,黑社会……真当我们安家是纸老虎?动到我妹妹和外甥头上,还想染指安家的地?”
他拍了拍许砚辞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狠劲和决断:“走,先回去。这件事,交给我。我在内地还有些‘特别’的关系,是时候动一动了。许砚辞,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别让小七看出破绽。剩下的,我们来。”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暗流汹涌。
安以诺强忍着心痛,通过律师向许砚辞正式提出了离婚协议,条款极其优厚,几乎是将大部分共同财产都倾向了他,只求速离。许砚辞按照安景轩的叮嘱,没有激烈反对,只是以“需要时间考虑”为由拖延着,表现得失魂落魄,符合一个骤然被妻子抛弃的丈夫形象,暗中却和安景轩紧锣密鼓地调查、布局。
安景轩动用了他在内地经营多年、涉及方方面面甚至有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人脉网络,很快锁定了陈冬在香港的临时落脚点和他正在策划的具体行动。陈冬并非孤狼,背后有一个盘根错节的势力,但目标明确——安家新界东北那块位置关键、尚未完全开发的地皮,他想用来建立一个隐蔽的、新型毒品的加工和分销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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