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流量矩阵（1/2）
北京壹心壹意总部作战室
杨天真站在巨大的电子白板前，红笔在白板上画出一个六芒星图案。六个顶点分别标注：T-ara、鹿晗、黄子韬、TFboys（王俊凯/王源/易烊千玺）、新歌矩阵、北京三场。
“这不是演唱会。”她转过身，对台下二十人的核心团队说，“这是一场核试验。我们要测试的，是流量聚合后的化学反应能产生多大的能量。”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声。
市场总监咽了口唾沫：“杨总，同时推六组艺人、六首新歌，还要连开三场……这风险太大了。万一有一组数据不达标……”
“那就让那一组消失。”杨天真说得冷酷，“这个时代，数据就是生命值。血条空了，就该退场。”
她点击遥控，白板上弹出详细方案：
第一场：记忆杀
T-ara经典重组 + 鹿晗首次个人演唱会级舞台 + TFboys成年转型首秀
第二场：新歌核爆
六组艺人同时发布新单曲，现场首唱
第三场：跨界融合
T-ara与鹿晗合作舞台、黄子韬与TFboys说唱对决、全员终极大秀
“预算？”财务总监颤声问。
“两个亿。”杨天真报出数字，“其中八千万用于新歌制作，六千万舞台效果，四千万宣传，两千万应急。”
“这……这相当于公司三个月的全部流水！”
“所以要赢。”杨天真盯着他，“赢了，流水翻十倍。输了，大家一起失业。”
没人敢再说话。
杨天真看向窗外。十一月的北京，天空灰蒙蒙的，但她眼里有火在烧。
她想起三天前，和沈遂之的那场视频会议。
“林先生，这个方案风险很大。”
“所以要做得更大。”屏幕那端的沈遂之坐在暗处，只有声音传来，“大到让他们看不懂，大到让他们跟不起。”
“如果失败……”
“那就证明流量模式有天花板。”沈遂之说得很平静，“但天真，我相信天花板还没到。”
这话是信任，也是压力。
杨天真关掉投影，对团队说：“从今天起，所有人吃住在公司。三场演唱会结束前，没有周末，没有假期。现在，行动。”
一周后，北京各大录音棚进入战时状态
鹿晗工作室，凌晨两点
制作人K.拿着刚完成的编曲，眉头紧锁：“晗晗，这首歌的风格太冒险了。你以前的歌都是清新少年风，这首《北京一夜》……有点暗黑，有点性感。”
鹿晗对着镜子练习舞蹈动作，汗水浸湿了白T恤。
“要变。”他说，声音很轻但坚定，“我不能永远是‘回国小鹿’。杨总说得对，粉丝会长大，我也要长大。”
他接过耳机，听了一遍编曲。电子音效混着京剧采样，鼓点沉重得像心跳。
“就这个。”鹿晗摘下耳机，“三天内，我要把舞编出来。”
黄子韬私人录音室
“这个flow不行，太软。”黄子韬对着麦克风摇头，“我要更硬，更狠。词再改。”
作词人苦笑：“韬，这已经改第七版了……”
“那就改到对为止。”黄子韬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音频——是地下rapper的battle现场，“我要这种杀气。杨总说第二场要和TFboys对决，我不能输给三个小孩。”
他顿了顿：“尤其不能输给易烊千玺。那小子跳舞进步太快了。”
TFboys训练室
王俊凯在练高音，王源在调吉他，易烊千玺对着镜子抠舞蹈细节。三个十七岁的少年，脸上已经褪去了稚气。
“小凯，你这段转音还是有点紧。”声乐老师皱眉。
“我再练。”王俊凯喝了口水，喉咙已经沙哑。
王源放下吉他，揉了揉发酸的手指：“老师们，我们的歌……是不是太成熟了？粉丝能接受吗？”
经纪人叹了口气：“杨总说了，这是‘成年礼’。你们不能永远唱‘左手右手慢动作’。”
易烊千玺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神坚定：“那就唱。唱到他们接受为止。”
T-ara别墅，地下室排练厅
六个人已经跳了八个小时。朴智妍的脚踝旧伤复发，缠着绷带还在练。
“智妍，休息一下吧。”咸恩静拉住她。
“不行。”朴智妍摇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我们的歌是《归途》，讲的是回到开始的地方。如果跳不好，对不起林先生帮我们找到的方向。”
全宝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韩国已经是“老人家”了。但在中国，她们是新人，要重新开始。
“再来一遍。”她说，“从副歌开始。”
杨天真办公室，凌晨四点
她面前摆着六份deo小样，耳机里轮流播放。每听一首，就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鹿晗《北京一夜》——转型成功概率70%，风险在于老粉流失
黄子韬《将军》——个人风格强化，可能出圈
TFboys《逆光》——少年到青年的过渡，关键看现场演绎
T-ara《归途》——情感牌打得好，但需担心限韩令余波
手机震动，信息：“新歌全部过审了。上面有人打招呼，说‘支持文化创新’。”
杨天真盯着这条信息，后背发凉。
沈遂之的手，已经伸到这么高了？
她回复：“明白。舞台那边……”
“舞台要炸。”沈遂之回了四个字，“炸到让所有人记住这个晚上。”
上午十点，北京五棵松体育馆售票通道开启
杨天真坐在数据监控中心，面前是十二块屏幕，显示着各大票务平台的实时数据。
十点零一分。
大麦网：三场演唱会，合计十八万张票，全部显示“售罄”。
猫眼：服务器崩溃。
票星球：排队人数超过两百万。
“多少时间？”杨天真问。
数据总监声音发抖：“五……五十七秒。三场全部售罄，只用了五十七秒。”
监控中心爆发出尖叫。有人哭了，有人拥抱，有人把文件抛向空中。
杨天真没有动。她盯着屏幕，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电影。
手机响了，是沈遂之。
“恭喜。”他说。
“是您计划的成功。”杨天真很清醒。
“不，是你的成功。”沈遂之顿了顿，“杨天真，你知道五十七秒售罄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流量模式验证成功？”
“意味着你创造了一个怪物。”沈遂之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一个饥饿的、永远吃不饱的怪物。现在，你要学会喂养它了。”
电话挂断了。
杨天真走出监控中心，走到消防通道的楼梯间，点了支烟——她戒烟三年了，今天又破了戒。
烟雾缭绕中，她想起林允儿那句话：“永远别想跟上执刀的人。”
可她现在已经不只是刀了。
她是饲养怪物的人了。
北京五棵松体育馆
傍晚五点，场馆外已经人山人海。六组艺人的粉丝，穿着不同颜色的应援服，举着灯牌，像六支军队在集结。
鹿晗的银色、黄子韬的蓝色、TFboys的橙色、T-ara的柠檬黄……色彩分明，却意外地和谐——因为所有人的票根上，都印着同一行字：“壹心壹意，无限可能”。
后台，杨天真穿着黑色西装，拿着对讲机，像战场上的将军。
“灯光组最后调试。”
“音响组检查耳返。”
“艺人组，所有人半小时后化妆间集合。”
她走到艺人休息区。六个化妆间，门都关着，但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鹿晗在开嗓，黄子韬在热身，TFboys在互相打气，T-ara在用韩语祈祷。
杨天真在T-ara的化妆间外停了一会儿，听到朴智妍用生涩的中文说：“欧尼们，今晚要加油。这是我们的新开始。”
她忽然有些感动，但很快压下去了。感动在商场上是奢侈品，她消费不起。
晚七点，演唱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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