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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压力的释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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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高考只剩下不足一周。空气里已经开始浮动着糖炒栗子和烤白薯的甜香,但李建国几乎无暇感知这份秋日的惬意。

“超人计划”进入了最残酷的冲刺阶段。每天的学习时长被压榨到了极限,大脑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从清晨到深夜,处理着无穷无尽的公式、推导、记忆、演算。即便有灵泉水源源不断地修复着身体的疲惫,精神的弦却不可避免地越绷越紧。

这天深夜,当李建国终于批改完一套自测的物理卷,看着上面因一时疏忽而错失的两道大题,一股强烈的烦躁和挫败感猛地涌上心头。不是因为题目本身有多难,而是那种“明明会做,却因状态不佳而犯错”的无力感。眼前的字迹开始模糊、跳动,耳朵里嗡嗡作响,太阳穴两侧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他知道,这是极限的信号。纯粹的意志力已经无法驱散这种精神层面的饱和与倦怠。继续坐在书桌前,效率只会越来越低,甚至可能引发真正的头痛或精神衰弱。

没有犹豫,他吹熄了煤油灯,闩好门,意识瞬间沉入玉佩空间。

外界的黑暗、烦躁、压力像一层沉重的泥壳,在进入空间的刹那,被那永恒柔和的光明和清新纯净的空气“咔嚓”一声剥离、震碎。他站在黑土地边缘,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充盈着作物成熟的气息、泥土的芬芳、井水的清甜,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抚慰人心的宁静。

他没有立刻去练拳,而是走到工具角,拿起一把沉甸甸的锄头。手掌接触粗糙的木柄,熟悉的触感传来,与握笔的感觉截然不同。他走向那片已经金黄灿烂的稻田。

稻穗低垂,颗粒饱满,沉甸甸地压弯了稻秆。李建国脱下外衣,只穿一件单褂,抡起锄头,开始清理田埂边的杂草。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他毕竟不是真正的老农。但每一锄下去,都能感受到锄头嵌入泥土、切断草根的扎实阻力,感受到腰腹和手臂肌肉的协同发力,感受到汗水从额头、脊背沁出,然后被微风吹拂带来的丝丝凉意。

这是一种纯粹的身体劳动,不需要思考复杂的逻辑,不需要记忆任何公式,只需要重复、用力、感受。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进黑土地,瞬间消失。额头的胀痛感,在这一次次重复的、有节奏的劳作中,竟奇异地开始缓解、消散。那些在脑海里纠缠碰撞的数学符号、物理模型、化学反应式,也仿佛被这简单的体力输出暂时排挤了出去,让出了一片空白而清爽的地带。

清理完一条田埂,他放下锄头,走到稻田中央。伸出手,轻轻托起一穗稻谷。沉甸甸的,谷壳金黄,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捻下几粒,用指甲掐开,露出里面饱满晶莹的米粒。

一种纯粹而质朴的喜悦,从心底油然而生。这是收获的喜悦,是“耕耘必有得”的最直观体现。与解出一道难题的智力愉悦不同,这种喜悦更接地气,更贴近生命的本源,也更能滋养疲惫的心灵。看着这一大片由自己亲手播种、照料而即将丰收的稻田,那份因备考受挫而产生的微小焦躁,被这沉甸甸的、实实在在的成果悄然抚平了。

体力劳动带来的疲惫开始显现,但这是健康的、通透的疲惫,与用脑过度的滞涩感完全不同。他走到井边,打上一桶清冽的泉水,从头浇下。冰凉透彻的泉水冲刷着发热的身体和头脑,将最后一丝烦闷也涤荡干净。

精神上的滞重感消失了,但身体里那股被劳动唤醒的、活跃的力量还在奔涌。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走到茅屋前的空地上,摆开八极拳的起手式。没有像往常一样先练枯燥的桩功或单式,而是直接打起了这些日子苦练的“金刚八式”小套路。

撑锤、虎抱、熊蹲、探马、劈山、顶肘、降龙、伏虎。

一招一式,缓慢而沉重地展开。与练习时的精雕细琢不同,此刻他追求的是一种“意”的宣泄。将精神上的压力、备考的憋闷、对未来的些许不确定,统统转化为拳脚间的劲力,通过每一个动作,狠狠地“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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