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泣诉亲亡撕肝肠,怒诘光承问底详(1/2)
眼前的画面骤然清晰——三岁的他站在兰草丛里,母亲的蓝金色魂力顺着父亲的掌心,一点点流进父亲的丹田,她笑着摸他的头,指尖的温度慢慢变冷,“星辰要好好活着,等妈妈回来。”
可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就开始透明,蓝金色光粒从她的发梢、指尖往下掉,落在他的发间,却很快消散。“我伸手去抓她的衣角,却只能摸到空气!”季星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我看着她的身体变成漫天蓝金色光粒,被风吹散,连一片衣角、一缕魂力都没留下!我连抱她最后一次都做不到!”
“我父亲死在我面前时,你又在哪里?!”他的声音发颤,却更狠,眼睛里的血红越来越浓,连瞳孔都染成暗红,“那天天心兰坡的天是灰的,比比东的紫雾裹着我们,父亲为了救我,直接把金色魂核从丹田逼了出来!”他的手捂着胸口,像是还能感觉到当时的灼痛,“我看着他的魂核一点点变成火红色,烧得他嘴角流血,他用尽全力开了光门,把我往门里推,说‘星辰别回头’!”
季星辰的肩膀剧烈发抖,眼泪掉得更凶,“我想抓住他的手,可光门的力量把我往外扯!我只能回头看——比比东的紫雾缠上他的身体,他的金色魂核在紫雾里,像团快灭的火!最后那团火也灭了,连尸骨都没留下,被紫雾腐蚀得干干净净,我连给他立个坟的东西都没有!”
“小舞姐为三哥献祭时,我就在旁边!我眼睁睁看着!”季星辰猛地抬手,指着唐三和小舞的方向,手指因用力而剧烈发抖,指节泛白,“小舞姐跳进三哥怀里,她的粉色魂力裹着三哥,笑着说‘我会回来的’,可我的蓝银神草伸过去,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草叶被献祭的力量弹开,断了好几根!”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却又燃着怒火,“武魂殿烧蓝电霸王龙宗时,宗门里的人喊‘救命’,声音都哑了;他们杀蓝霸学院的老师和同学时,那些孩子才十岁!光帝!这些时候,你在哪?!你所谓的传承,所谓的意志,就是看着我们被武魂殿欺负,看着我们的亲人死在面前吗?!”
压力罩内的重力旋转得更急,五十倍的重量几乎要把他的骨骼压碎,可季星辰却没弯腰,反而微微抬头,猩红的眼睛依旧盯着光瀑,像是要从那片璀璨里,问出一个迟到了十几年的答案。他周身的金白圣纹瞬间掺了缕墨黑,光帝圣草不再温顺,草叶疯狂抖动,尖芒对着空气乱刺,每一根草尖都染着淡淡的血色;百万年魂环震颤得更厉害,金白圣芒里缠上密密麻麻的黑丝,连压力罩都跟着他的怒火旋转,将周围的光粒绞成碎雾,暗紫色的光雾越来越浓,竟在压力罩外绕成了小小的漩涡。
“你回答我啊!光帝!”季星辰的怒吼再次炸响,胸腔里的气血翻涌,一口淡金色的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阶梯上,与之前的汗痕、血痕混在一起,像朵绝望的花,“你所谓的考验,就是让我再经历一次亲人离去的痛苦吗?!我不要你的传承!我只要我的亲人活着!”
压力罩内的五十倍重力像被季星辰的怒火浇得更烈,骤然疯狂收缩、旋转,绞出的漩涡带着噬人的锐劲,气流尖啸着把散落的金白光粒撕成齑粉。金白圣草被绞得又碎了大半,光秃秃的草茎在漩涡里扭曲挣扎,却仍像咬着牙般死死缠在他手腕上;他的身体被压得往侧倾,肩膀抵着无形罩壁,骨头“咯吱咯吱”的脆响里掺着怒意,淡金色魂力顺着衣缝往外渗,刚冒头就被漩涡卷走,却偏要再冒——像他不肯低头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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