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剜瞳碎心血染毡，魂销恨错意难安（2/2）

- 马红俊的凤凰火焰在周身灼灼燃烧，却被威压压得只剩一层微弱的火光。

- 奥斯卡的魂力剧烈波动，想凝聚香肠却连魂力都抓不住，淡粉色的魂力在掌心散成雾。

- 宁荣荣的七宝琉璃塔在头顶亮起，却只亮了一层就被威压压得熄灭。

- 小舞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她看着露重华胸口的血窟窿，又看向季星辰绝望的样子，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她知道，若不是自己当初冲动冲上去，季星辰不会暴露实力，露重华也不会死。愧疚和恐惧像藤蔓般缠上她，让她几乎窒息。

- 玉小刚、弗兰德、柳二龙除了亲眼目睹惨剧发生，什么都做不了。

比比东看着掌心的血肉，像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慢条斯理地用露重华的衣襟擦去手上的血渍。她的靴尖故意碾过季星辰身边一片尚未消散的鎏金羽毛——那是他之前为救小舞、硬撑封号斗罗气息时，光翼破碎落下的残羽。她俯身，黑色蛛腿的阴影罩住季星辰，语气里的恶意像藤蔓般缠上来：“季星辰，你真以为该恨我？”

见季星辰浑身僵住，眼底的恨意混着茫然，她笑得更残忍，指尖点了点地毯上小舞曾摔落的位置，那里还留着淡粉的魂力残痕：“方才小舞冲上来时，你为了护她，拼了魂核借力量，结果呢？连我魂力屏障都没碰破，倒把自己折腾得半残。”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若不是她非要冲进来抢那残魂，非要惹我烦，我原本只想慢慢玩死你——哪会急着把你这小情人抓来当消遣？”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季星辰心上，之前小舞摔在地毯上的血花、他光翼崩碎的灼痛、母亲献祭时的温度，瞬间与露重华断翼的血混在一起。他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血堵住——是啊，若不是小舞冲动，他不会提前暴露实力，露重华也不会为了救他闯进来，更不会……

“你看，”比比东的指尖划过露重华冰冷的脸颊，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你为了护别人，毁了自己；别人为了自己，毁了你爱人。你说，你这反抗，你这守护，是不是很可笑？”

她直起身，黑色蛛腿泛着冷光，对准季星辰的胸口：“现在，你的情人死了，你的骨气碎了，连恨都找错了人——这样的你，活着还有什么用？”

殿内的血腥味混着恶意，压得人喘不过气。季星辰望着露重华涣散的眼睛，又看向小舞残痕的方向，意识像被撕裂，只剩下无边的绝望——他拼尽全力想护的人，最终却成了压垮爱人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