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比赛（2/2）

体育场内，中国队角球开出，皮球在空中划出弧线，双方球员在禁区内争顶——

“砰！”

球砸在横梁上，弹回场内，引起一片惊呼。

而就在这喧闹声中，体育场顶部的广播喇叭里，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噪音。

“滋啦——滋啦——”

噪音持续了两秒，紧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处理、冰冷机械的声音响起：

“注意。这不是演习。体育场电力系统将在60秒后失效，请保持秩序......”

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场内观众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刚才广播说什么？”

“电力系统要失效？”

“是不是恶作剧？”

看台上开始出现骚动。有人站起来四处张望，有人抓紧了身边的孩子。

VIP包厢里，几位观赛的领导皱起眉头。现场安保负责人抓起对讲机：“怎么回事？广播系统谁在控制？”

地下控制室，林凡盯着突然黑掉的广播控制台屏幕，脸色阴沉。

“有人远程入侵了广播系统。”技术员满头大汗，“我们切断了控制链路，但对方可能还有后手......”

“找到入侵源头。”林凡命令道，同时拿出手机，拨通杨建飞的电话，“杨部长，对方可能不止一路。广播系统刚被入侵，发布了恐慌信息。”

电话那头，杨建飞的声音冷静：“已经知道了。我们监测到异常信号源，就在体育场西侧五百米的一辆灰色面包车里。特警已经过去了。”

体育场西侧，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

车内，一个年轻人正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飞快敲击。

“广播被切断了，但目的已经达到。”他对着耳麦说，“现场开始混乱，他们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你们那边可以加大攻击力度......”

话音未落，车窗被敲响。

年轻人转头，看到车窗外站着两名穿警服的人。

“开门，例行检查。”

年轻人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摇下车窗，挤出笑容：“警察同志，什么事？”

“请出示身份证，下车接受检查。”

年轻人磨蹭着掏证件，另一只手却悄悄摸向座位下的一个按钮——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按钮，驾驶座侧的车门突然被拉开。一名特警闪电般探身进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动！”

几乎同时，副驾驶门也被拉开，另一名特警上车，迅速控制住年轻人。

“你们干什么？我犯什么法了？”年轻人挣扎着。

特警没说话，从他座位下摸出一个黑色设备。

“这是什么？”特警问。

年轻人闭嘴了。

特警拿起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复杂的控制界面，其中一个窗口显示着“广播系统控制终端——已断开连接”。

“带走。”

......

体育场内，骚动在安保人员的疏导下渐渐平息。广播里传来现场主持人的声音，安抚观众情绪，解释刚才的“技术故障”。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国家队1:0战胜西兰队。全场欢呼，刚才的小插曲似乎被遗忘了。

林凡回到临时指挥点，楚峰正在等他。

“网络攻击基本被我们挡下来了。”楚峰汇报，“但我们在分析攻击数据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什么？”

“攻击指令中隐藏着额外的验证码，这个验证码的生成算法，和我们从沈浩那里得到的不完全一样。”楚峰调出一份分析报告，“我们逆向破解后，发现这个算法需要另一个密钥因子，而这个因子......”

他顿了顿：“根据我们的追踪，这个因子最后一次使用的位置，在信产部大楼内部。”

林凡瞳孔微微一缩。

“具体位置能确定吗？”

“可以缩小到三层，东侧办公区。”楚峰说。

“那个区域主要是部领导办公室和机要部门。”林凡回想着信产部大楼的布局，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