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真的就要舒服死了(2/2)
烛光下,只见他腰侧靠近胯骨的位置,已经红肿起一大片,青红交错的指痕清晰可见,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后又用力拧过,看着就触目惊心。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红肿处,尖锐的痛感瞬间顺着神经窜上来,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
“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
穆晨阳一边用指腹轻轻揉着红肿的地方,力道不敢太重,语气里满是埋怨,“我这腰上的肉差点就被你给拽掉了,你是想谋杀亲夫不成?” 他说话时,还忍不住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锦被,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无奈。
话音刚落,被他瞪着的锦被忽然动了动,随即被一只纤细却带着薄茧的手掀开,露出一张算不上精致却极具风情的脸,正是蓝彩蝶。
只是此刻的蓝彩蝶,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明艳灵动,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她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发丝纠结在一起,还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挣扎。
她身上的外衫早就被蹭到了腰际,露出光洁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脊背,原本贴身穿着的粉色肚兜不知被扔到了哪里,此刻只用一只手臂勉强环在胸前,遮挡着关键部位。
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那是方才两人亲昵时留下的印记,此刻却与她脸上冰冷的神色格格不入。
蓝彩蝶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却盛满了寒霜,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直直地剜在穆晨阳身上。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坐在床上,双腿随意地撘在软榻边,赤着的脚腕纤细,却因为情绪的紧绷而微微绷紧,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你和那个叫叶知渝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良久,蓝彩蝶才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冰碴子,仿佛能把空气都冻住。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老实告诉我,不准有半分隐瞒,更不准欺骗我。”
穆晨阳揉着腰的动作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就知道蓝彩蝶突然发这么大脾气,肯定是因为刚才叶知渝来送药的事。
方才他还想着能蒙混过关,此刻被蓝彩蝶这般直白地质问,眼神不自觉地有些闪躲,语气也弱了几分:“她……她就是个普通的医女啊,之前我在途中受了伤,是她给我看的病,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蓝彩蝶冷笑一声,猛地从床上站起身,不顾衣衫不整,快步走到穆晨阳面前。她的身高比穆晨阳矮了大半个头,却硬生生靠着一股气势,逼得穆晨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她为什么对你那么亲热?说话时眼神都黏在你身上,递药的时候手指都快碰到你的手了,这也是普通医患该有的样子?”
蓝彩蝶越说越激动,胸口微微起伏着,眼神里的妒火几乎要溢出来:“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你们两个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她有什么牵扯?”
“天地良心!”
穆晨阳连忙举起另一只手,做出发誓的模样,语气急切地叫屈,“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对我亲热了?方才她来送药,帐外还有我的亲兵守着,我们之间的对话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他们!她就是单纯地来送药,叮嘱我几句用药的注意事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坦荡:“我们之间真的就是普通的医患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别在这里胡思乱想,平白生这么大的气,还动手伤了我。”
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腰,示意自己腰上的伤,想让蓝彩蝶心疼几分,就此揭过这个话题。
可蓝彩蝶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眼神依旧锐利地盯着他:“不对,我还有证据。为什么她的手腕上,戴着和我同款的翡翠手镯?那手镯是你亲手给送我的,你说过这世上只有这一只,她的那只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哪知道她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穆晨阳硬着头皮说道,“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她模仿着你的款式打造的。那手镯我确实只送给了你一个,绝对不可能再有第二个,这点我可以对天发誓。” 他说这话时,眼神尽量保持坦荡,不敢有丝毫闪躲,生怕被蓝彩蝶看出破绽。
蓝彩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杏眼一眨不眨,仿佛要将他的心思都看穿。她的眼神太过锐利,带着审视和怀疑,穆晨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后背都隐隐渗出了一层薄汗。
好在他确实没和叶知渝有过什么逾矩的牵扯(也不可能会有),眼神虽有片刻的慌乱,总体还算坦荡,蓝彩蝶看了许久,也没从他的眼神中找到半分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