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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罪证收集,接近完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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梆子敲过三更,冷院偏厅的灯还亮着。苏知微坐在桌边,手里那根银针已经放下了,指尖压在一张摊开的纸上,纸面粗糙,墨迹未干。她没动,也没抬头,只听着门外脚步轻响——是春桃回来了。

门推开一条缝,春桃闪身进来,带进一股夜风,吹得灯焰晃了两下。她没说话,先把门合紧,再走到桌前,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用布包着,怕留下手汗。她把信放在桌上,退后半步。

“陈六叔托人送来的。”她说,“说东西都齐了,就差最后一点。”

苏知微点头,没急着拆信。她先看了春桃一眼,眼神平静,但春桃知道这是她在确认有没有被人盯梢。春桃摇头:“没人跟着。我绕了西角门,又从枯井边走了一圈,要是有人,早该露头了。”

苏知微这才伸手,解开布包,取出信纸。纸是寻常粗麻纸,折叠三层,边缘有火漆印的残痕,显然是拆过又重新封上的。她展开,一行行看下去。

信里写得简略,但清楚:户部账册残页已取到,三处军粮拨付记录被涂改,骑缝章不全,墨色新旧不一;驿道签押簿上有贵妃族亲名号,多次以“修缮祖庙”为由调运车马,实则运的是铁器与布匹;另有一份兵员花名册副本,列着三百乡勇,籍贯皆为岭南,却无五军都督府备案,粮饷由户部某司特批,经手人是贵妃叔父的心腹。

她看完,把信纸翻过来,背面还有几行小字,是春桃认不出的暗记。她盯着看了会儿,认出是端王惯用的标记法——三点斜排代表“属实”,横线划底是“待补证”。

她把信折好,压在药囊底下,和之前几份密报放在一起。药囊是旧布缝的,边角磨得发白,里面装着炭粉、试纸、几瓶无色液体。现在,它

“你去睡吧。”她对春桃说。

春桃没动。“您还不歇?”

“我不累。”她说,“你去守外间,要是有人来,先咳两声。”

春桃点头,退了出去。门关上,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她没点新灯芯,就这么坐在昏光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数心跳。

她知道,这些证据还不能直接拿出去。她只是个七品才人,罪臣之女,哪怕拿着真凭实据,也未必能递到该递的人手里。可她也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拼起来,就能让人倒台。

她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张厚纸,铺在桌上。这是她前些日子让春桃偷偷找来的宫城周边地形图,不全,但够用。她用炭笔在上面画了几道线:一道从贵妃别院通向北营,一道从户部库房绕向城西私仓,第三道连着驿站和一处废弃织坊。

然后她标了三个红点:一个是军粮拨付日志上的异常日期,一个是乡勇入京时间,一个是驿卒交接密件的日子。三者几乎重合。

她盯着这张图看了很久,忽然伸手,在贵妃叔父的名字上画了个圈。这人曾掌边镇监军,管过粮道,也管过边防文书传递。他若要动手,最方便的就是从内部改令、断信、换人。

她想起端王昨夜说的话:**“他们要的不是翻案,是要彻底换掉现在这一套人。”**

她当时没接话,现在却明白了。换人,就得先清场。父亲的名字还在待决簿上,只要秋决不到,就有机会翻案。可如果政变一起,皇帝被控,朝局大乱,所有旧案都会被压下,甚至直接勾销。到时候,谁还记得一个罪臣?

她摸了摸怀里的玉佩。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东西,一块青玉,边角磕过,不值钱,但她一直带着。她没拿出来看,只是隔着衣料,用拇指摩挲了一下。

外面天还没亮,风停了,连虫鸣都少了。她知道,最安静的时候,往往是风暴前头。

她正要吹灯,忽听门轴轻响。这次不是春桃,是有人从外院直接进来,脚步沉,却不急。她没动,手却慢慢移到桌角,那里还躺着那根银针。

门开了,端王走进来。他没穿夜行衣,一身深灰袍子,像是从街上混进来的商旅。靴子沾泥,脸上有风尘,但眼神清醒。

他进门第一句是:“东西都到了。”

苏知微点头。“春桃刚送来。”

“不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张叠得极小的纸。“这是退役驿卒的口供画押,指认他曾送过一封无封印的急件到贵妃别院,时间是上月二十一,正好是岭南军粮拨付后的第三天。收件人署名是‘内侄’,但笔迹鉴定过,是贵妃叔父的亲信幕僚。”

苏知微接过那张纸,展开看。纸小,字密,但笔迹清晰,按着红指印。她看过后,轻轻放进木盒,合上。

“人呢?”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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