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如何优雅地从“吸血鬼家族”毕业(2/2)
她试探:“超超,你想在这生活,还是回去?”
小孝超眼珠一转:“我想奶奶……和我的Wi-Fi。这边能和我哥们儿‘峡谷开黑’吗?”
碧华懂了,这娃的“想”,三分感情,七分网络。“行,送你回去。但记住,姥姥家永远有热饭,和……限时Wi-Fi密码。”
贾淑惠回家后,将战场转移至抖音、微信、快手。她化身“影后”,视频里抹泪哭诉:“媳妇狠心啊,不让我看孙子,逼女儿赚钱自己花!”#恶毒亲家 #心疼儿子 话题拉满。
安安刷到视频,正在车间搬砖的她,突然眼前一黑,浑身发软,直接“宕机”。同事吓得差点打120喊“有人气成二维码了!”。
医院诊断:应激障碍。简言之,被“气”出了一种身体保护性死机。
那边,甄处生一家收到法院传票,也请了律师。架势拉开,准备法庭上见真章。
碧华对着空气挥拳:“凭什么?就凭他们脸皮厚过防弹衣!甄处生拿着安安的钱在酒吧当‘散财童子’,在游戏里当‘人民币战神’,转头还能立‘一家之主’人设!软饭硬吃到这境界,米其林都得给他颁颗星!”
“还有,”她补充,“现在不想要孩子抚养权,只想要孩子?翻译一下:就是‘娃我带着,钱你掏着,锅你背着’!这算盘珠子,崩我脸上啦!”
孩子轩轩爷爷奶奶,展信佳:
关于安安决意结束这段“奇幻婚姻之旅”一事,我觉得有必要,以轻松一点的方式,和大家复盘一下这些年的“精彩剧情”。
首先,为甄处生同志申明一下:他并非没有上进心,只是他的上进心,可能主要点在了“如何优雅地不劳而获”这项技能树上。工作嘛,轻的嫌钱少,重的嫌腰不好。而安安,则被迫修炼了“打工战士”和“情绪海绵”双重职业,白天赚人民币,晚上吸收负能量。记得有一次,安安夜班归来,累得像被洗衣机甩干过,而令郎正以“北京瘫”的经典姿势,指挥安安给他买早餐。那一屋子的混乱,仿佛是艺术家搞的现代派装置展,最后还得我们疲惫的“艺术家”本人收拾。真是,生活处处是“惊喜”。
在经济领域,令郎更是一位“创新者”。他深度开发了安安手机的“贷款潜能”,以她之名,广结“债缘”。上个月安安加班加成“闪电”,赚了四千,贷款机构微微一笑,直接划走三千四。这哪里是发工资,这是给网贷平台打工啊!不还?不行。我们安安对“失信人员”这个时尚头衔,实在敬谢不敏。至于那些琳琅满目的还款日——金融、美团、抖音、支付宝……它们比节日还规律地提醒我们:这个家,到底谁在“负重前行”。
令郎的“财务统筹能力”也令人叹为观止。多年来,他熟练操作“工资转移术”:安安工资到账→秒转自己手机→二传您卡上。流程丝滑,结果完美:他成了你们眼中光耀门楣的“顶梁柱”,安安则成了传说中“一毛不拔”的奇女子。家中大小开支,他的标准回答是:“找安安。”“等安安发工资。”“让安安找她妈借。”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安安闭环”。自打我2023年亮出记账本这项“法宝”后,令郎的借款路径变得更加艺术——改为驱动安安前来。还钱?当然也是等安安的工资。这借还之间,债务雪球越滚越圆,而安安,仿佛成了永不停歇的“人肉还款机”。
在人际交往的舞台上,令郎的风格也比较“独特”。我曾目睹他对同事说话,语气之豪横,仿佛对方欠了他一个王国。我善意提醒:“同事不是土地主,不怕被‘穿小鞋’吗?”他借朋友车,能把油用到“丝血”状态,还车时既不加满,也不复位。车主找安安吐槽,安安转他二百让他善后,结果他说“车主大方,不要”,然后二百块也“大方”地蒸发在了他的手机里。安安总在后方做“售后客服”,而令郎,永远是那个“已读不回”的“VIP客户”。他在家的时间,大概只占他总生命时长里的“体验装”分量。
最后,关于小孝超。我们的原则是:孩子不是战利品,他有自己的意愿CPU。他想跟谁,我们尊重。若跟他妈妈,我们会妥善办理户口,绝不耽误上学。这孩子胆子像含羞草,一只蚊子都能让他上演“惊声尖叫”。或许,我们可以参考一下应采儿女士的“虎妈”教育法,或者戚薇李承铉的“平等沟通”术,帮他练练胆。
总之,这段婚姻对安安而言,已从“偶像剧”变成了“恐怖片”,且续集无望。我们决定关掉播放器,让她去演自己人生大女主的新戏了。
祝您二人,心情舒畅,吃嘛嘛香。
孩子姥姥 碧华 敬上
2025年7月3号 (一个平平无奇、只想帮女儿重启人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