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不同的成长轨迹（1/2）

暮秋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陈子轩握着笔，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摩挲，林溪正低头整理小组作业的资料，睫毛在眼睑下方映出一小片阴影。

“其实我不是上海本地人。”陈子轩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

林溪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好奇：“哦？那你是哪里来的？”

“河南郑州。”陈子轩的目光飘向窗外，落在远处的摩天大楼上，“初二下学期转学过来的，刚来的时候，连上海话都听不懂。”

他想起那年春天，父母带着他挤上南下的火车，窗外的风景从一望无际的平原，渐渐变成了鳞次栉比的高楼。第一次踏进民办位育中学的校门时，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操着一口带着浓重河南口音的普通话，站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时候挺自卑的，”陈子轩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释然，“班里同学聊的都是迪士尼、外滩，我连东方明珠都没见过。上课的时候，老师偶尔会穿插几句上海话，我只能愣在那里，偷偷翻字典。”

为了跟上进度，他每天都熬到深夜。课本上的笔记密密麻麻，错题本写了一本又一本。周末别的同学出去逛街游玩，他就泡在图书馆里，啃那些晦涩的知识点，练那些拗口的英语发音。

“后来呢？”林溪听得入了神，轻声问道。

“后来慢慢就习惯了。”陈子轩转头看向她，眼里带着笑意，“同学都很友善，会教我说上海话，带我去逛南京路。我也慢慢发现，上海这座城市，虽然节奏快，但真的很有魅力。”

他的教育轨迹，像是一条跨越了大半个中国的线。郑州的小学时光，是在巷口的老槐树底下度过的，课间和小伙伴跳皮筋、丢沙包，放学后背着书包追着夕阳跑。初二转学来上海后，民办位育中学的严谨学风，让他收起了往日的散漫，一步步朝着目标努力，直到高三那年，在上纽大的校园开放日，遇见了邻座的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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