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 > 第192章 你说他有没有对象?

第192章 你说他有没有对象?(1/2)

目录

赵琦撇撇嘴,心里那股不服气像野草一样疯长。

爹娘不给钱票?那她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可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让她去乡下吃苦,还要断她的供应?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赵琦眼珠子转了转,马上变了脸,对着董铭露出讨好的笑容,声音也软了下来:“表哥,你看你,说得这么严重干什么呀?”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也就是看看,饱饱眼福,又没说非得怎么样。”

“你放心好了,我懂分寸的。”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傲:“再说了,以我的身份,将来的另一半,那肯定也得是门当户对、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随便找一个呢?”

她这话说得,好像刚才那个对着人家犯花痴的人不是她一样。

董铭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警告:“你能知道轻重就行。”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赵琦,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次下乡,咱们就是走个过场,家里已经在想办法了,最多一年,肯定能把咱们弄回去。”

“你要是敢在乡下给我惹出什么事情,或者看上什么不该看的人……”

董铭的眼神冷了下来:“别说舅舅舅妈,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赵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赶紧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表哥你放心,我肯定老老实实的!”

她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切,管得真宽。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用得着这么耳提面命的吗?

那个男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头歪靠在车窗上,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显得更加冷硬分明。

他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可赵琦总觉得,他那双眼睛就算闭着,也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意。

她悻悻地收回目光,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痒的。

这么极品的男人,要是能认识一下该多好……

赵琦和董铭凑在一起,又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

他们自以为声音压得很低,车厢里又嘈杂,根本没人听得见。

可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他们这点小心思简直就不够看。

陆一鸣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可两人说的每一个字,都一字不落地落进他的耳朵里。

“表哥,你说他到底是干什么的?看那气质,不像普通人啊……”

“我哪儿知道?反正不是咱们能招惹的。”

“我就是好奇嘛……哎,你说他有没有对象?”

“赵琦!你又来了!”

“我就问问嘛……”

陆一鸣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压了压。

无聊。

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只不过就是一个性别而已。

能进他心里的女人,只有一个。

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话温温柔柔,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他惊喜的小丫头。

想到南酥,陆一鸣冷硬的面部线条,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他闭着眼睛,歪着头靠在车窗上,任由火车颠簸带来的震动,一下下撞击着肩膀。

窗外,田野、村庄、树木飞速倒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变成模糊的剪影。

陆一鸣此刻希望火车能开快一些,再快一些。

让他快一点到南酥的身边。

好好抱抱她。

闻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栀子花一样的香气。

听听她软软糯糯地喊他“陆大哥”。

陆一鸣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背包。

他想她了。

想得心口发烫,发疼。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龙山大队。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村子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

路上没有一个行人。

死一般的寂静。

不,不是完全寂静。

仔细听,能听到一种细微的、密密麻麻的“沙沙”声。

像无数只脚在摩擦地面,像无数张嘴在啃食着什么。

那是蝗虫。

疯狂的、饥饿的蝗虫。

它们覆盖了田野,覆盖了道路,覆盖了屋顶,覆盖了一切能覆盖的地方。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看得人头皮发麻。

有些胆子大的人家,熬到半夜,实在忍不住了,想开门看看外头到底怎么样了。

结果门刚推开一条缝——

“哗啦!”

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就涌了进来!

“妈耶!”

开门的人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门重新顶上,心脏“砰砰”狂跳,腿都软了。

再仔细一看,门上、墙壁上,都趴满了蝗虫。

那些虫子瞪着复眼,触须颤动,口器一张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简直太吓人了!

赶紧找东西把门缝堵死!

这一夜,整个龙山大队,没有一家人敢真正睡踏实。

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地听着外头的动静,生怕那些蝗虫破门而入,把家里最后一点存粮也祸害了。

喜欢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请大家收藏:要命!狼崽子叼走了娇软女知青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

陆家小院的地窖里。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四个老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舒老、黄老、毛教授、杨成玉躺在行军床上,睡得正熟。

鼾声此起彼伏,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南酥、陆芸、方济舟、陶钧四个人,则挤在另一边。

两个姑娘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两个男人坐在对面,背挺得笔直,闭目养神,但耳朵始终竖着,保持着军人特有的警觉。

头顶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时强时弱。

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一直等到半夜十点多。

外头那让人心慌的“嗡嗡”声,终于小了下来。

渐渐地,越来越弱,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