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来，我见，我征服（4）（2/2）

张岩立时理解，想来就是与乡下庙会一般的活动，便随口说道：“这么说来，外面这般热闹，就是在操持祭仪咯？”姚公麟应声：“确是如此！”

猜测得到确认，张岩心思活络起来，不若看一看这古时的“庙会”？遂抱起墩墩，商量道：“墩墩，要不要去凑热闹啊？说不准有好玩的东西”话音刚落，召明蛋微微震动，墩墩立时兴奋道：“要的，要的，爹，水妖妹子也想去看热闹的说~”

张岩打定主意，回身相邀：“执音、姚公麟，我欲去城中观礼，你二人可要同去？”姚公麟本就为此事现身，自是不会拒绝，而执音受尔玛雪河影响眼下心思全在张岩身上，当然雀跃应邀。

三人一路随着人流来到城中密集处，虽目不能视，可凑热闹的心思教张岩一路引着执音朝里面挤了进去。来到近前，耳旁呼喊、低吟、颂唱声环绕，虽听不懂异族之言，可张岩还是被欢悦气氛感染，心情自是变得愉悦起来。

鼓声隆隆，哭礁巫随韵踏歌，绕中央祭台而行，当真盛大仪轨。若非强行开眼有五行炫目风险，张岩真想亲眼看看这商周时期北海异族的盛大祭仪，不过他已可在脑中想象出身外盛典，定是万人空巷、举国同庆般盛大。

忽的，鼓声戛然而止，踏歌声亦消，连风声都在远去，欢庆气氛忽陷肃穆，连张岩都忍不住紧张起来，想来一定到了祭仪的关键节点，强忍住目不能视的好奇，在心中极尽想象。

仿若心有所想，便有所见，“心眼”中万千灵光散去，只留远方一丝余晖，灵光如火，招摇欲坠，眼见熄灭，又若春风吹又生，忽然燎原，却又马上被周遭无边幽邃吞噬，徒留一点灵明之光。

周围若万籁俱寂，在张岩以为生了什么变故的时候，墩墩忽然说道：“啊~生了的说！”张岩还未理解“生了”是什么意思，可耳边寂静忽复热闹，擂鼓声、踏歌声、颂唱声再度高亢，甚在先前之上。

结合之前种种和墩墩“生了”的提示，张岩忽然理解，原来仪轨乃是庆生，这教他不由笑了起来，耳边却传执音困惑之声：“岩儿哥何故发笑？竟如此开心！”张岩立时展演笑道：“执音，你看，北海蛮荒至此，他们依旧为新生而作盛大祭仪，万灵欣欣向生，诚不欺我！我之笑，乃是为新生而笑，我之开心，乃是为这片荒芜之土亦有生机而开心！”

执音依旧不解，轻声道：“不过新生便能教岩儿哥这般？”张岩叹道：“执音，你为神明，所见所闻不止几万载，生灭不过一瞬，可凡尘生灵，一生不过百年，苦难欢欣皆在其中，生而兴、灭而止，新生怎能不教人欢庆！”

闻言，执音似有迷惘，似是理解了张岩为何开心，悻悻垂眸，再抬眸时已是专注，似乎想要从那个被高举于祭台上恶露未除的丑陋婴孩身上看出所谓的“生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