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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新城伊始,人心向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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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带来的不仅是大批物资,更有数十名经验丰富的工匠、账房、管事,以及一份详尽的、关于边贸新城——“定北城”的兴建规划。

选址既定,墨轩雷厉风行,在朝廷正式批复尚未抵达前,已命孙振先行抽调五百精兵,会同部分流民壮丁,由沈家带来的工匠指导,开始清理新城选址、伐木采石、平整地基。与此同时,沈砚亲自带着账房和管事,与韩振一同,开始详细登记愿意迁往新城的流民户籍、技能,并按照“以工代赈、按劳分配”的原则,制定了一套初步的安置与酬劳章程。关内储存的部分粮食、工具,也被有条不紊地调拨过去。

“定北”二字,是墨轩所拟,取“定鼎北疆,永固国门”之意。消息传出,关内军民无不振奋。尤其是那些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流民,闻知有地可居,有工可做,有粮可食,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许多伤残痊愈、无法再上战场的士卒,也看到了安身立命的可能,报名踊跃。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此欢欣鼓舞。雁门关内原有的部分商铺店主、小吏,乃至少数中下层军官,心中难免泛起嘀咕。新城一开,边贸转移,关内商市必然冷清,他们的利益或多或少会受影响。一些习惯了关内旧有秩序、对墨轩这位“空降”的年轻侯爷心存疑虑的官吏,也对新城建设所涉及的巨大钱粮调动、人员安排,隐隐感到不安,或担心自己权柄被削弱,或怀疑其中是否有贪墨之弊。

这日午后,墨轩在帅帐召集关内主要官吏与将领,通报“定北城”建设进展,并宣布第一批流民与部分军属迁移计划。帐内济济一堂,气氛却有些微妙。

“……首批迁移共计一千二百户,以参与新城建设的流民、工匠及部分愿意落户的伤残士卒家卷为主。沿途护卫、食宿、安置,皆已安排妥当。新城初建,百废待兴,诸事繁杂,还需在座各位同僚,鼎力相助。” 墨轩坐于主位,虽仍靠轮椅,但声音沉稳有力,目光扫过下方众人。

户曹主事(掌管关内钱粮户籍的小官)王焕,一个面皮白净、眼神活络的中年人,率先出列,拱手道:“侯爷体恤流民,兴建新城,下官等自然竭力。只是……关内库储本就不丰,如今大批钱粮、匠作、民力调往新城,关墙防务、将士粮饷、日常用度,难免捉襟见肘。且新城远离关墙,若北漠游骑袭扰,恐难以兼顾。下官愚见,是否……可暂缓迁移,待新城防御稍固,再行不迟?”

他语气恭谨,提出的问题也似在情理之中。但帐内不少人都知道,这王焕与关内几家商铺往来密切,其侄儿便在关内开着最大的布庄。新城若成,关内布匹生意必然大受影响。

墨轩尚未开口,孙振已冷哼一声:“王主事多虑了!关墙防务,有本将军在,何需尔等操心?调拨钱粮,皆出自沈记资助、朝廷拨付及缴获北漠之资,并未动用关内常例储备。至于新城防卫,韩将军已着手在东北、西北山口修筑堡寨,首批迁移军民中亦有部分轮休士卒编入城防,足以应付小股游骑。王主事是信不过本将军与韩将军,还是信不过侯爷的安排?”

他言辞犀利,带着武将的直率与威慑。王焕脸色一白,嗫嚅道:“孙将军息怒,下官……下官绝无此意,只是……只是担忧万一……”

“没有万一!” 韩振也沉声道,“侯爷与夜帅早已筹算周详。迁移计划,稳步推进,绝不会影响关防根本。王主事若有疑虑,不妨去新城工地亲眼看看,看看流民是如何欢天喜地,看看将士们是如何干劲十足!而不是在此空言‘万一’,徒乱人心!”

两位实权将军一唱一和,将王焕堵得哑口无言。帐内其他原本心有疑虑的官吏,见状也纷纷收声,不敢再多言。

墨轩神色平静,等孙、韩二人说完,才缓缓开口:“王主事所虑,亦是为公。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北境久经战乱,民生凋敝,流离失所者众。若不趁此阿史那摩新败、无力大举来犯之机,尽快安置流民,恢复生产,稳固边防,待其卷土重来,我等何以自处?至于关内用度……” 他看向王焕,目光深邃,“本侯已命沈少东家,从下一批运抵物资中,拨出部分,平价供应关内商铺,以平抑物价,稳定市面。王主事侄儿的布庄,若有诚意,可与沈记接洽,参与新城商铺招投标,或供应布匹物料,本侯亦会一视同仁。”

这话既点明了兴建新城的必要性,又给出了解决关内商户忧虑的具体方案,恩威并施,滴水不漏。王焕再不敢多言,连忙躬身谢罪,退回班列。

墨轩又就春耕准备、流民编户、新城律法、边市管理章程等具体事务,与众人商议良久,条分缕析,布置得井井有条。他虽年轻,又身有残疾,但思路清晰,处事公允,更兼有孙振、韩振等将领的鼎力支持,以及沈砚带来的雄厚财力与实务经验,威望已然悄然树立。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官吏,见侯爷并非一味蛮干,而是思虑周全,手腕老辣,也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认真执行命令。

会议散去,众人各怀心思离去。王焕走在最后,脸色变幻不定。他方才被当众驳了面子,心中羞恼,更对那“新城商铺招投标”之事,既觉是个机会,又怕竞争不过财大气粗的沈记,患得患失。

“王主事,请留步。”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王焕回头,见是关内一名老书吏,姓李,平素与他有些交情,为人谨慎,消息灵通。

“李老,有何见教?” 王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李书吏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压低声音道:“主事今日在帐中所言,虽有些……急切,然亦不无道理。新城之利,明眼人皆见。然其中所涉钱粮巨大,人员庞杂,沈记又一手操办……嘿嘿,侯爷固然英明,然毕竟年轻,又重伤初愈,精力有限。那沈少东家虽是皇商,可商人逐利,天性使然……主事是关内老人,熟知情弊,正当为侯爷分忧,多加留意才是啊。”

这话说得含沙射影,既点了新城建设可能存在的“猫腻”,又暗示王焕可以“监督”“分忧”,实则是在挑拨他与侯爷、沈记的关系,暗示他可以从中谋利,或至少掌握些“把柄”。

王焕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李老言重了。侯爷与沈少东家皆是朝廷倚重之人,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测的?做好分内之事便是。”

李书吏呵呵一笑,不再多言,拱拱手走了。王焕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李书吏,似乎与京城某些人物,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他今日这番话,是何用意?是提醒,还是……引诱?

新城建设如火如荼,希望与生机之下,暗藏的算计与利益的博弈,也悄然拉开了序幕。墨轩能否驾驭这复杂的局面,平衡各方,将“定北城”真正建成北境安定繁荣的基石,考验的,将不仅仅是用兵之能,更是治国理政的智慧与手腕。

玉芙宫,夜色更深。

熏香换了更沉郁的“龙涎”,试图掩盖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焦虑气息。淑妃卸去了白日华丽的钗环,只着一身素色寝衣,长发披散,在灯下更显面色苍白。赵甫已秘密出宫,留下她一人,反复思量着父亲的计划,心潮起伏,难以平静。

“娘娘,该安歇了。” 贴身宫女小心翼翼地奉上安神汤。

淑妃挥了挥手,示意她放下,却没有喝的意思。她的目光落在妆台上一枚精巧的鎏金盒子上,那里装着陛下多年前赐予她的一支“九凤朝阳”金步摇,象征着她曾经的恩宠与荣耀。可如今,这支步摇已许久未曾簪戴,陛下更是有多日未曾踏足玉芙宫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慕容辰!因为北境那些“泥腿子”!

恨意如同毒藤,在她心中疯狂滋长。父亲说得对,不能再等了!必须主动出击,将主动权夺回来!

“小蝶,”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本宫记得,你有个表哥,是在……兵部武库司当差?”

名叫小蝶的宫女心头一跳,连忙跪下:“回娘娘,是……是有个远房表哥,在武库司做个小小的书办。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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