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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暗夜交锋,各显神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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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们需要准备一下。周伯,” 墨昭转头对周掌柜道,“麻烦您找韩将军,让他派人按我画的图样,打制一副简易的、带扶手和靠背的站立架,要稳固。再准备最厚实的棉垫。”

“是,姑娘!老朽这就去!” 周掌柜激动得声音发颤,连忙去了。

看着兄长眼中那如同燎原之火般燃烧起来的希望,墨昭心中既欣慰又忐忑。她知道,这尝试的风险。但兄长眼中那份光,让她无法说出任何劝阻的话。只能竭尽全力,将准备做到最充分。

治疗之余,墨昭并未完全置身于军务之外。她通过周掌柜和偶尔来探望的孙振,密切关注着关外夜帅的消息和关内防务。得知夜帅初战告捷,又奇袭水源得手,她心中稍安,却更添牵挂。那人此刻,正于敌后龙潭虎穴中周旋,每一刻都凶险万分。她只能将那份担忧,化为更精心地调配伤药、驱寒散,托付给偶尔往返的信使,希望能助他万一。

关内的士气,在夜帅捷报、墨轩腿伤好转迹象以及朝廷补给即将抵达的消息刺激下,明显提升。士卒们谈论夜帅神出鬼没的袭击时,眼中带着与有荣焉的光彩;看到墨将军虽坐轮椅,但气色一日好过一日,甚至听闻将军可能尝试站立,更是群情振奋。那口憋了许久的、因连番苦战和主帅重伤而低迷的气息,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提振起来。伙头军每日用“麻辣粉”熬制的热汤,也成了寒夜中不可或缺的慰藉。

然而,孙振和韩振等人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们知道,阿史那摩绝非易与之辈,接连受挫,必会疯狂报复。关墙的修补日夜不停,守城器械反复检查,哨探放出百里,严防北漠大军狗急跳墙,发动猛攻。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正在平静的表象下酝酿。

京城,户部衙门偏厅。

气氛算不上融洽。慕容辰坐在主位,面色沉静。下首坐着户部尚书、侍郎,以及特意被请来的沈砚。沈砚如今是“奇味轩”与沈记的代表,更因献方、通商、保障北线补给有功,隐隐有了皇商领袖的气度,虽依旧谦和,但眼神锐利,不卑不亢。

“殿下,各位大人,” 沈砚将一份详细的账目清单推上前,“此乃‘奇味轩’与沈记下一季度,保障北境雁门、朔方、陇西三处紧要边关‘麻辣粉’、肉干、药材等特需物资的预估用度,以及蜀西、云贵、南洋三条原料渠道的收购、运输成本明细。请过目。”

户部尚书看着那清单上庞大的数字,眉头拧成了疙瘩:“沈少东家,这数目……是否太过巨大?朝廷虽允诺支持,然国库空虚,各地赈灾、河工、百官俸禄皆需支应,实难全数满足。”

“尚书大人,” 沈砚声音平稳,“此乃最低限度之需。雁门关经久战,存粮本就不丰,又值严冬将至,若无充足御寒饱腹之物,士卒何以守关?夜帅在外袭扰,亦需携带干粮。此清单所列,已是精打细算,压缩再三之数。且其中三成,我沈记与‘奇味轩’可自行筹措垫付,待朝廷宽裕时再行结算。然余下七成,若不能及时到位,北境恐生变数。”

“自行垫付三成?” 户部侍郎惊讶抬头,“沈少东家,此非小数,贵号……”

“国难当前,匹夫有责。” 沈砚打断他,语气诚恳而坚定,“沈家世代经商,深知无国便无家之理。北境若失,商路断绝,覆巢之下无完卵。垫付部分钱粮,虽伤筋动骨,但为边关将士,为我天盛国门,沈某义不容辞。只求朝廷,能确保剩余部分如期拨付,并给予沿途转运些许便利,莫让沈家儿郎与‘奇味轩’伙计的血汗,白流于匪患或刁难之中。”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连户部尚书也为之动容。慕容辰适时开口:“沈少东家深明大义,朝廷铭记。然国库拮据亦是实情。这样,清单所列,户部尽全力筹措五成,即刻拨付。其余两成,本王从内帑和本王名下产业中挪借垫付,与沈家垫付的三成,一同解往北境。至于转运便利……” 他看向沈砚,“本王会奏明父皇,给予沈记北运车队‘军需特遣’勘合,沿途关卡不得无故刁难滞留。如何?”

五成国库拨款,两成皇子垫付,加上沈家自垫三成,总数便齐了!且有了“军需特遣”勘合,路上麻烦大减。沈砚心中大石落地,起身对慕容辰深深一揖:“殿下高义,体恤边关,沈某代北境将士,谢殿下隆恩!沈记定当竭尽全力,保障物资输送,不负朝廷与殿下所托!”

“皆是分内之事。” 慕容辰虚扶一下,目光深远,“北境安稳,方有商路昌隆,国泰民安。沈少东家,前路艰难,还望与朝廷,同心同德。”

“敢不从命!”

商议既定,众人各自散去筹备。慕容辰独坐厅中,指节轻轻敲击桌面。说服户部拿出五成,已是不易。自己挪借的两成,需尽快从名下产业抽调,不能影响根本。内帑那边,还需去父皇跟前再下功夫。还有朝中那些对北境用度仍有微词、或暗中与三皇子等人眉来眼去的大臣,需得提防他们使绊子。

“王爷,” 心腹幕僚悄声入内,低语,“刚收到消息,三殿下今日散朝后,去了淑妃娘娘宫中。出来时,面色不豫。另有几位御史,正在搜集关于‘奇味轩’与沈记‘垄断边贸’、‘借军需牟取暴利’的‘风闻’,似欲上书。”

慕容辰眼中冷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果然按捺不住了。由他们去。‘垄断’?‘牟利’?清单与成本明细在此,沈家自垫三成,本王垫付两成,他们若能找出牟取暴利的证据,本王亲自向父皇请罪。至于三弟……” 他顿了顿,“他不过是看北境若有功,于我不利罢了。传话给我们在都察院的人,那些御史若敢妄动,便将他们与蜀中林党余孽、乃至与三弟门下某些人往来的证据,‘不小心’漏些出去。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

“是!” 幕僚心领神会,悄然退下。

慕容辰走到窗边,望向北方。昭昭,朝堂之争,我替你挡着。粮草物资,我替你筹着。你只需安心救治兄长,稳住雁门。但愿夜帅那边,一切顺利。但愿这漫天风雪与明枪暗箭,终有拨云见日之时。

京城秋深,霜寒露重。而关乎北境存亡、朝堂风向、乃至无数人命运的博弈,在这看似平静的户部偏厅与深宫暗角,无声而激烈地继续着。

每一个人,都在这盘巨大的棋局上,落下了自己沉重而坚定的一子。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而比家书更珍贵的,是前线将士的浴血,是后方医者的仁心,是商贾的义举,是执棋者于惊涛骇浪中,竭力维持的那一线不曾断绝的生机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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