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血煞真魔 > 第438章 行动中

第438章 行动中(1/2)

目录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窗外日影西斜,暮色渐起,北区经历了前夜的混乱和白日的死寂,到了傍晚,反而有了一丝诡异的“活力”。

一些躲藏了一天的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出门,采购必要的食物和用品,一些店铺也试探性地开了半扇门,做点生意,街面上的人流,比白天多了不少,但依旧行色匆匆,低声交谈。

秦舞阳的神识能感知到,巷子外,多了几道陌生的气息,有的在远处屋顶徘徊,有的伪装成路人,在巷口来回走动,目光隐晦,但目的明确。

监视又回来了,而且,不止一方。

青龙会的招揽被拒,青狼帮的敲诈得逞,再加上前夜混乱的余波,他这个看似普通的郎中,已经进入了多方势力的视线,这些监视者中,有青龙会的人,有黑石帮的探子,可能还有四海商会甚至官方的耳目。

秦舞阳不为所动,依旧闭目调息,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枯木顽石。

夜色,终于完全降临。

今夜无月,星光黯淡。

浓云低垂,仿佛要压到屋顶。

风比前几日大了些,吹过巷子,发出呜呜的声响。

子时将至。

秦舞阳缓缓睁开眼。

屋外那些监视的气息,在入夜后逐渐减少,到了此时,已经只剩下两道。

一道在巷口对面的屋顶,气息沉凝,应该是青龙会的人,另一道在更远处的街角,气息飘忽,难以判断归属。

但这两道气息,也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前夜的混乱让北区各方势力都绷紧了神经,今夜虽然平静,但谁也不知道下一场冲突何时爆发,监视一个看似无害的郎中,显然不是他们此刻的首要任务。

秦舞阳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柄短刀,插入腰间特制的皮鞘,刀身与皮鞘完美贴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换上一身深灰色的粗布衣服,这种颜色在夜色中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准备妥当后,秦舞阳没有走门。

他走到屋内唯一的那扇小窗旁,窗户用木条钉死,只留了几道缝隙透气,秦舞阳伸出手指,指尖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光芒,轻轻按在木条钉合处,血海真经运转,精纯的血气如最锋利的刻刀,悄无声息地将钉子周围的木头腐蚀软化。

片刻后,他取下整根木条,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窗户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秦舞阳身形如狸猫般轻盈,从缝隙中钻出,落在屋后的窄巷里,落地无声。

他贴着墙壁的阴影,神识全面展开,如同黑暗中的眼睛,将周围五十丈范围内的一切动静尽收心底。

巷口对面的屋顶,那道沉凝的气息正在打盹,街角那道飘忽的气息,则似乎在低头摆弄着什么。

时机正好。

秦舞阳动了。

今夜太安静了,需要点星火。

他没有走地面,而是如同鬼魅般跃上身旁低矮的院墙,足尖在墙头一点,身形便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飘向另一处屋顶,血海真经运转,血气在经脉中奔流,却被他牢牢锁在体内,没有一丝外泄,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轻如鸿毛,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踩在阴影最浓、声响最小的位置。

夜风呼啸,掩盖了他本就微不可闻的动静。

按照白日里收集到的信息,青狼帮的主要聚集点有两处,一处在北区西南角的野狗巷,那里是他们的老巢,帮主独眼狼和几个核心头目常驻,另一处在靠近秦舞阳所在小巷的泥鳅胡同,由孙三带着七八个手下控制,负责收取这片街区的保护费,并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小事。

秦舞阳的目标,是泥鳅胡同。

孙三今日的敲诈,无关紧要,只是青狼帮这种底层混混组织,最适合当做引火之物,今夜动手,正好可以试探一下各方反应。

秦舞阳需要这场血案,他需要血气,需要死气,需要混乱,也需要……一个契机。

夜色中,秦舞阳的身影在屋顶与巷道间快速穿梭,避开偶尔出现的巡夜者和更夫,他对北区的地形早已了然于胸,白日里的行走并非毫无目的。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他来到了泥鳅胡同附近。

这是一条弯曲狭窄的胡同,两侧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路面坑洼不平,积着浑浊的污水,散发着霉烂和排泄物混合的臭味。

胡同深处,有一间相对宽敞的院子,院门歪斜,门上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纸灯笼,灯笼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狼头图案,正是青狼帮在此处的据点。

此时已是深夜,胡同里寂静无声,只有那间院子里,还隐约传来男人的哄笑、粗鄙的叫骂、以及碗碟碰撞的声音。

秦舞阳潜伏在胡同口对面一处废弃窝棚的阴影里,神识如潮水般涌向那间院子。

院内有三间正房,东西各有一间厢房。

正堂里灯火通明,五个人正围着一张破木桌喝酒,为首的是孙三,他已经喝得满面通红,正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今日如何“教训”了那个不识相的郎中,多收了三块仙元石,另外四人都是他的手下,跟着附和哄笑。

东厢房里,传来两个人粗重的鼾声,西厢房则堆放着一些杂物,无人。

一共七人,除了孙三是淬体三重,其余六人都是淬体一二重,而且此刻大多酒意上涌,气血浮躁,警惕性降到最低。

秦舞阳默默计算着。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耐心等待着,又过了约半盏茶时间,正堂里一个混混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院角茅厕。

另外两人也喝得东倒西歪,趴在桌上嘟囔,孙三还在和剩下的一个手下划拳,声音越来越大。

时机到了。

秦舞阳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翻过窝棚低矮的土墙,落在胡同里,足尖点地,没有溅起一丝污水。

他沿着墙根的阴影,快速接近那间院子,院墙只有一人高,墙头插着些碎玻璃,但对秦舞阳形同虚设。

他轻轻一跃,单手在墙头一按,身形便翻入院内,落地时如同羽毛,点尘不惊。

落地点正在茅厕侧面阴影里,那个出来解手的混混刚提上裤子,迷迷糊糊地转身,还没看清眼前景象,一道幽冷的寒光便已掠过他的咽喉。

“呃……”

混混双眼猛地瞪大,双手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秦舞阳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后颈,轻轻一扭,咔嚓一声轻响,颈骨折断,混混的身体软软倒下,被秦舞阳顺势拖到茅厕后的阴影里,整个过程不超过两息。

秦舞阳短刀归鞘,刀身滴血不沾,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比起治伤掠夺的气血,这可太足了。

他面无表情,继续向着正堂潜行。

正堂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灯光和喧哗,秦舞阳没有走门,而是绕到侧面一扇破旧的木窗下,窗纸早已破烂,里面的人影清晰可见。

孙三背对着窗户,正举着酒碗嚷嚷:“……那姓秦的,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就是个怂包!老子让他加钱,他屁都不敢放一个!要我说,下个月再去,直接要他二十块!不给?打断他一条腿,看他还能不能摆那副死人脸!”

“三哥说得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