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冥渊嘲弄·本体之威（2/2）

谢无妄紧随其后，雷锤砸地，地面炸开一道裂痕，电蛇顺着裂缝追击冥绝下盘。冥渊轻飘飘后退，避开攻击，血瞳始终盯着叶璃。

“你怕什么？”它忽然问，“怕自己真是灾星？怕你每一次出手，都在加速世界的崩坏？你焚毁霜崖那一夜，有多少族人死在你手里？你救过谁？又害过谁？”

叶璃呼吸一顿。

十岁那年，朔月失控，狐火冲破冰窟。她记得火光照亮崖壁，记得惨叫，记得长老抱着孩子倒下的样子。她跪在雪地里哭喊，没人理她。后来他们把她关进冰窟，十年不见天日。

“够了。”谢无妄挡在她前面，雷锤指向冥渊，“你不过是个躲在尸体里的东西，也配谈命运？”

“我不是躲在尸体里。”冥渊声音平静，“我就是命运本身。你们每一次共鸣，都在为我打开门缝。你们越强大，门就越宽。等到九星连珠那天，你们会亲手把我迎回来——就像当初月神把我放逐一样。”

“那就试试。”叶璃站起身，抹掉嘴角血迹，火焰长刃再次燃起，“看看是你先破门，还是我先把你烧成灰。”

冥渊笑了。

笑声不大，却让整个图书馆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它抬起骨刃，指向两人。“很好。让我看看你们能撑多久。”

下一刻，黑雾暴涨。

冥绝全身皮肤彻底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物质。骨刃延长至十丈，边缘裂开无数细小口子，每一张口中都伸出一根触须。上百条触手从地面、墙壁、天花板同时钻出，朝四人包抄而来。

“汐瑶！”叶璃闪身格挡一条袭向背后的触手，火焰长刃斩断前端，黑液喷溅。

“我知道！”汐瑶双手合十，潮汐之力凝聚成环，护盾瞬间扩大，将所有攻击弹开少许。但她脸色更白了，嘴唇泛青。

苍牙吹响骨笛，狼群发出尖啸，集体扑向左侧触手群。一头疾风狼被贯穿腹部，仍死死咬住敌人不放。苍牙本人跃上高处书架，掷出短矛，正中一条触手关节，黑血喷涌。

谢无妄与叶璃背靠背站立，雷锤与火焰长刃交错挥舞，挡住正面攻势。

“它在试探。”谢无妄低声道，“刚才那一击，只用了三成力。”

“我知道。”叶璃喘息，“但它低估了我们。”

“那就打回去。”

两人同时发力。

雷光与狐火交织成网，向前推进半步。冥渊悬在半空，血瞳微微收缩。

“你们确实有点意思。”它说，“可惜，终究是残次品。”

骨刃猛然下压。

黑雾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众人几乎跪地。汐瑶护盾发出碎裂声，苍牙被一条触手抽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塌书架。谢无妄单膝跪地，雷锤撑地，电弧不断闪烁又熄灭。

叶璃咬破舌尖，强迫自己站直。

心焰罗盘震动了一下。

这一次，它没有投射记忆，而是传来一股灼热感，顺着经脉直冲掌心。她低头，看见自己染血的手掌正在发烫，那道伤痕不再流血，反而像烙铁一样泛着暗红。

她缓缓抬头，看向半空中的血瞳。

“你说我们是残次品？”她举起手，火焰在掌心跳动，“那你告诉我——现在烧起来的，是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