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诅咒起源·双生之秘（2/2）

“够了。”他打断她。

“不够。”她不松手，“如果你真是冥渊要的那个人，为什么你会阻止它？如果你真是恶念的延续，为什么你会为了护住一个‘灾星’毁掉自己的眼睛？”

他没说话。

“血脉不能决定你是谁。”她说，“是你做的每一件事，才让你成为你。”

汐瑶靠在书架边，轻声说：“原来你们是一个人的两面。”

苍牙站在门口，冷哼一声：“管他什么来头，只要还站在这边，就是战友。”

谢无妄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雷纹石还在发烫，但那种灼烧感正在减弱。他慢慢松开拳头，雷锤的震颤也平息下来。

“我不是它要的容器。”他说，“我是我自己。”

水晶的光芒稳定下来。画面再次变化——初代月神站在虚空之中，双手张开，一道火光与一道雷光环绕她旋转。

“双生之秘，不在力量，而在选择。”她说，“当你们共同面对最终之门时，记住——毁灭不是终结，牺牲也不是必须。真正的答案，藏在你们并肩站立的那一刻。”

光影消散。

水晶落回台座，光芒渐暗。

图书馆恢复寂静。

叶璃的手终于放下。她转身看向三人：“我们必须找到剩下的三块核心水晶。”

“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谢无妄说。

“那就等我能站稳。”她说，“这事不能拖。”

汐瑶扶着书架站起来：“我可以调用潮汐之力送你们一程。”

“狼骑还能跑。”苍牙走进来，“我带路。”

谢无妄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说：“你确定要听下去？后面的事，可能比战斗更难承受。”

叶璃走向门口，脚步没停。

“我已经逃了十八年。”她说，“现在不想再躲了。”

他们走出图书馆时，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地面的符文逐一熄灭，裂痕也消失不见。

平台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

叶璃站在最前面，风吹起她的黑发。金饰在光下闪了一下。

她抬起手，看着掌心的伤痕。

那道疤开始发烫。

谢无妄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将雷锤扛在肩上。他的左眼雷纹石依旧发烫，但他不再抗拒。

汐瑶靠在一根冰柱旁，指尖凝聚出一缕水光。她轻轻甩手，水珠飞向空中，在接触到某一点时突然扭曲变形。

“这股气息……变了。”她说。

苍牙鼻翼抽动，嗅着空气里的味道：“有东西不一样了。”

叶璃回头看向图书馆的方向。石门已经看不见，但她知道那里还藏着更多真相。

她的掌心突然一阵剧痛。

伤疤裂开一道细缝，渗出血丝。

血滴落在地面上，没有立刻干涸，而是像活物般蜷缩成一点，缓缓渗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