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汐瑶潮力·助防稳固（2/2）

“我……不是为你而战。”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我是为我自己。”

冥渊笑了。

它不再说话，只是抬起双手，黑雾从它身上剥离，化作无数条触手在空中舞动。每一条都在膨胀，变得更粗、更长，末端变得尖锐如矛。

叶璃握紧剑柄，狐火在剑刃上跳了一下，随即熄灭。她体内的罗盘在震动，但此刻她顾不上记忆碎片，也顾不上那些被封印的真相。她只知道，下一波攻击会比之前更强。

谢无妄把雷锤横在身前，左手扶住右臂。他的雷纹石依旧昏暗，但他能感觉到体内还剩一丝雷能，藏在经脉最深处，像一根快要烧尽的灯芯。

“等它出手。”他说。

汐瑶点头，双手再次结印。她的动作慢了许多，每一次抬手都像是在对抗千斤重压。但她没有停，水幕再次泛起波光，准备迎接下一轮冲击。

叶璃看向谢无妄，又看向汐瑶。

他们三个之间没有约定，也没有计划。但他们站在这里，谁都没有后退。

黑雾动了。

触手如暴雨般砸下，每一根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水幕被击中，发出巨大的轰响，裂痕瞬间遍布整片屏障。汐瑶闷哼一声，身体向前倾，一口血喷在掌心。

“撑住！”叶璃大喊。

汐瑶抬起头，眼睛里有海水的颜色。

她把手按进地面，整个人伏下，额头贴着泥土。她的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见：“再一下……只要再一下……”

水幕没有破。

它摇晃着，颤抖着，但依然立在那里。

冥渊收回触手，静静地看着他们。

它的血瞳微微收缩，像是在计算什么。

叶璃靠在剑上，呼吸沉重。她的右臂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指尖滴下。她抬起手，抹掉脸上的灰，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冥渊。

谢无妄的铠甲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站得笔直，哪怕每一步都在承受剧痛。

汐瑶趴在地上，双手仍贴着地面，水幕的光芒越来越弱，但她还在输着力。

没有人倒下。

也没有人离开。

冥渊缓缓抬起右手，黑雾开始旋转，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镰刀，刀刃弯曲如月，边缘泛着暗红的光。

它不再试探。

这一击，是要彻底斩断所有抵抗。

叶璃把剑从地上拔出来，双脚分开站定。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他们可能挡不住。

但她还是要挡。

谢无妄把雷锤举过头顶，紫电在他手臂上跳跃，虽然微弱，但终究亮了起来。

汐瑶闭上眼，最后一股潮汐之力从她体内涌出，注入水幕。

水幕升起，挡在三人前方。

镰刀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