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冥渊现身·真容惊世（2/2）

叶璃站了起来。

她抹掉嘴角的血，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按在心口。罗盘的热度已经烧到了喉咙，但她没有压制。她任由那股热流冲上来，双眼赤金光芒大盛。

她一步步走回原位，站在谢无妄身边。

“你说你是终结。”

她举起剑，狐火从剑身燃起，幽蓝色火焰照亮她的脸。

“可我们是开始。”

冥渊的血瞳缓缓眯起。

整个战场安静下来。

没有风，没有声音，连大地的震颤都停了。天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只留下他们五个人的存在。

然后，冥渊动了。

它没有攻击，只是缓缓抬起一只由黑雾凝聚的手臂，指向四人。无数触手在背后扬起，像是一片黑色的森林。血瞳中的螺旋加速旋转，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光线被吞噬，连影子都消失了。

谢无妄的雷纹石突然剧烈闪烁，他立刻察觉不对。

“别看它的眼睛！”他吼了一声，低头闭眼。

叶璃反应极快，剑尖朝下，目光落在地面。汐瑶和苍牙也立刻照做。

可就在这一瞬，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压来。

不是物理的冲击，而是来自规则层面的压迫。他们的灵力运行滞滞，经脉像是被冻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汐瑶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苍牙咬牙撑住，骨笛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叶璃的右臂裂痕崩开，血流得更快。她能感觉到狐火在体内挣扎，想要燃烧，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

谢无妄的雷锤微微颤抖，紫电时亮时灭。他睁开眼，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脑袋像被重锤砸中。他立刻闭上，额头冷汗直流。

冥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绝对的主宰感。

“现在。”

“你们看清了吗？”

叶璃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扩散。她抬起头，哪怕看不见，也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盯着她。

“我看清了。”

“你不过是个怕光的怪物。”

冥渊的笑声停了。

整个空间凝固了一瞬。

然后，所有的触手同时扬起，黑雾翻滚，血瞳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地面开始龟裂，裂缝中涌出黑色的气流，像是有无数只手要从地下爬出。

谢无妄把雷锤插进地面，单膝跪地，支撑身体。

“叶璃。”他低声说。

“准备好了吗？”

她站在他身旁，剑尖指地，狐火未熄。

“早就准备好了。”

他们没有看对方，但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汐瑶双手撑地，指尖挤出最后一丝水光。

苍牙捡起骨笛，放在唇边，却没有吹。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动手的瞬间。

冥渊缓缓抬起手，黑雾凝聚成一把巨刃，刀锋对着四人。

“那么。”

“让我送你们——”

叶璃的剑突然抬起。

狐火冲天而起。

谢无妄拔起雷锤，紫电炸开。

他们的身影在强光中交错。

巨刃落下。